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的灯亮着。最╜新↑网?址∷ w^Ww.ltx^sba.M^em?ltxsfb.com.com
妈妈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摊着一本杂志,但她没在看,目光落在电视柜旁边那盆绿萝上。
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是重播的晚间新闻。
她听见开门声,抬起
。“回来了?”声音跟平时一样,温和,带着点倦意,“吃饭没?锅里热着汤。”
灯光从
顶洒下来,照在她脸上。
她穿着家居服——一件旧棉t恤和宽松的睡裤,
发随意挽在脑后。
跟平时在家没什么两样。
但我突然注意到一些以前没注意过的东西——她领
的扣子少扣了一颗,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
那片皮肤上,有一块淡淡的红痕,很浅,如果不是刻意去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她顺着我的目光低
看了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抬手拢了拢领
。
“李强找你什么事?”她问,声音依然平稳,目光重新落回杂志上,“他说你们要谈什么……兼职?”
“嗯。”我把背包放到玄关的矮柜上,换着拖鞋,声音尽量放平常,“他说厂里仓库最近货太多,缺个理货的,问我周末有没有空,按小时发薪水。还问了好几个厂里职工的孩子,说反正是厂里给钱,自己
不赚白不赚。”
妈妈点了点
,翻过一页杂志。电视里的新闻主持
正在播报明天的天气,多云转
,有阵雨。
“那个仓库挺
的。”她说,语气像在聊家常,“上次我去领材料,堆得下不去脚。你注意点,别让重物砸着。”
“知道。”
我往客厅走了几步,在她侧面的单
沙发上坐下。茶几上摆着半杯水,杯壁凝着水珠。电视遥控器搁在她手边,她没拿,就那么让它放着。
她翻杂志的动作很慢,目光似乎并没有真的在看那些彩页上的家具广告。客厅里只剩下空调嗡嗡的低鸣和电视里模糊的播报声。
“李强……”她开
,又停了一下,“他平时话不多,但
还算靠谱。你有不懂的可以问他。”
她说“
还算靠谱”的时候,语气里有一丝极细微的停顿。
像她自己也不太确定这句话。
她抬起眼,看了我一眼。
那目光很短,短到可能根本不会被注意到。
“汤在锅里。”她合上杂志,站起身,“我给你盛一碗。”
她从我身边走过,带起一阵很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沐浴露混着她皮肤温度的味道。
她的袖
擦过我的手臂,柔软的棉布,一触即离。
厨房里传来碗勺轻轻碰撞的声音。
我坐在沙发上,电视里继续播着天气预报。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厨房那扇磨砂玻璃门上,落在她模糊晃动的影子上。
我想起李强的话:“你看她的眼神,和一般儿子看妈的眼神不一样。”
他说得对。
那种不一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那个下午透过门缝看见她跪在床上开始的吗?
不,比那更早。
早得多。
早到我可能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我闭上眼睛,记忆像水一样涌出来——那似乎是我十一二岁的时候,记不清了。
只记得那天晚上爸爸出差,妈妈让我跟她睡。
她的床很大,有
淡淡的香味,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
我躺在一边,她在另一边,中间隔着很宽的距离。
我很快就睡着了。
半夜,我醒了。
不知道是热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点月光。
我翻了个身,想继续睡。
然后我看见了她。
她平躺着,被子滑下去了一点,露出她的一条腿。
月光正好落在上面,那条腿白得发亮,从脚踝到小腿,从小腿到膝盖,从膝盖到大腿——一路往上,消失在睡裙的下摆里。
我不知道自己盯着那条腿看了多久。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心跳很快,快得我自己都能听见。
我不明白为什么,只是觉得那条腿很好看,白得耀眼,光滑得像是能发光。
我的手伸出去了,自己都不知道在做什么。
手指先碰到她的脚踝——凉的,光滑的,皮肤下面能感觉到骨
的形状。
我停了一下,心跳得更快了。
但妈妈没醒,鼻子中还在发出轻微的鼾声。我的手继续往上。小腿肚,柔软的,温热的。膝盖,圆圆的,骨节分明。然后是大腿——
那一刻,我的呼吸都停了。
她的大腿比小腿更软,更热,皮肤细得像是能掐出水。
我的手指轻轻压下去,能感觉到下面软软的
。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只知道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下面有一个地方胀得发疼,但我甚至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手继续往上。
摸到了睡裙的下摆。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掀开了一点点。шщш.LтxSdz.соm
月光正好照进来,我看见了她的胯部——那片柔和的隆起。
再向里看,胯下的区域隐隐向外伸出几根毛发,在月光下黑黑的,软软的,卷曲着,像是藏着什么秘密。
我的手继续往上。
手指碰到了那些毛发。
痒痒的,软软的,像最细的丝绒。
我轻轻拨开它们,指尖触到了更下面的皮肤——更热,更软,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湿润感。
然后我摸到了内裤的边缘。蕾丝的。手指能感觉到那些细密的花纹,凹凸不平的,软软的。我的手停在那儿,不敢再动了。
那一刻,有什么东西从身体
处涌出来。
一
热流,从下面那个发胀的地方
涌而出,止都止不住。
我全身都在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不知道那是
,不知道那是男
第一次的释放。
我只知道害怕,知道自己做错了事,知道不该继续摸下去。
我慢慢把手缩回来,缩回被子里,蜷成一团,大气不敢出。心跳了很久很久才平复下来。
后来我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妈妈已经起床了,在厨房做早饭。
她像往常一样给我盛粥,夹菜,问我昨晚睡得好不好。
我看着她的脸,心里
成一团。
她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我半夜摸过她,不知道我弄脏了裤子,不知道我心里那些
七八糟的东西。
我低
喝粥,不敢看她。从那天起,好像有些东西变了。
我看她的眼神开始不一样。
我开始注意她穿什么衣服,注意她洗澡时浴室里的水声,注意她弯腰时领
露出的那一片皮肤。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觉得心里有个地方痒痒的,说不清道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