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篇：第二章

早餐后，妈妈把碗筷收进厨房，我跟在后面，想帮忙又觉得多余。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Www.ltxs?ba.m^e

她站在水池前，背对着我，水声哗哗地响。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她的动作比平时慢。

洗碗，冲净，放进碗架。

每一个动作都像用了很大的力气。

她抬手去够橱柜里的盘子时，衣摆撩起来一点，露出一截后腰。

那里有一小块淤青，青紫色的，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我不自禁盯住那里。很快就想到那是怎么回事：是昨晚被李强用力按住腰肢、而我从后面侵犯她时留下的痕迹。

她放好盘子，手撑着台面，停了几秒。

那个姿势——微微弯腰，手撑在台沿，肩膀轻轻起伏——她跪趴在床上的样子。

也是这个角度，也是这个姿势。

我的心跳快了半拍。

她直起身，关掉水龙，厨房突然安静下来。

她没回，只是站在那儿，手还扶着台沿。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她的背影看起来有点……脆弱。

肩膀微微塌着，低着，一动不动。

过了几秒，她转过身，看见我站在门。

“站这儿嘛？”她扯了扯嘴角，那个笑很淡，“去玩吧，我来弄就行。”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的眼睛下面还是青的，嘴唇有点，脸色比早上更差了。

她从我身边走过，我闻到一药膏的味道——红花油？

还是什么别的？

“累死我了。”妈妈在沙发上坐了一会，打了个呵欠，“得去补个觉。没事别叫我，等中午再起来做饭。”

她走进卧室，关上门。我“哦”了一声，站在客厅里，听着那扇门关上的声音。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轻微的响动——她大概是躺下了。

我回到自己房间，也躺在床上，不知道应该怎么度过这一天。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脑子很。

一会儿是她腰上的淤青，一会儿是她昨晚高时的表，一会儿是她刚才那个背影。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我想起她早上说的那些话——加班，工宿舍，硬床——手腕上那圈红痕，扶门框的手，还有刚才那药膏味。

她身上到底留下了多少昨晚激的痕迹？除了我能看见的，还有多少我看不见的？下面又硬了。我骂了一句，翻过身，把脸埋进枕里。

。我到底是怎么了？

……

中午妈妈从卧室出来，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炒菜，盛饭，叫我吃饭。

我们坐在餐桌前，像任何一对母子一样吃午饭。

她问我下午嘛，我说没嘛，在家待着。

她点点，说下午要出去一趟，买点东西。

我没问她买什么。

吃完饭，她收拾碗筷，又进了厨房。我坐在沙发上，听着那些声音，脑子里却一直在转：她下午出去，难道是去见谁？

两点多，她换了身衣服出来。

一件浅灰色的长袖t恤，把手臂遮得严严实实。

牛仔裤，平底鞋。

发扎起来，露出净净的脖颈。

她站在玄关换鞋，回看我一眼：

“我出去了。晚饭前回来。”

我点点。

门关上。

我躺回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烦躁。

……

她回来的时候快五点了。手里拎着几个袋子，看起来是去超市了。她把东西放进厨房，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盒莓，放在茶几上。

“刚买的，挺新鲜。”

我应了一声，拿起一个咬了一。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很甜。

她在我旁边坐下，也拿起一个。

我们就那么坐着，吃莓，看电视。

电视里放的是什么，我根本不知道。

沉默了很久。

她突然开：“明天想吃什么？”

我侧过脸看她。她没看我，目光落在电视上，但睫毛在轻轻颤。

“随便。”我说。

她点点，没再说话。

我偷偷看着她的侧脸，忽然想起小时候。

那时候也是这样，她坐在我旁边，我吃莓，她看电视。

那时候我觉得她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妈妈。

现在……她还是那么好看。

但我不再是那个只敢偷偷摸她腿的小孩了。

……

第二天，周。

我醒得早。

躺在床上听了一会儿，隔壁没动静。

我起床，洗漱，坐在沙发上发呆。

过了很久，妈妈的房门才打开。

她走出来，穿着那件旧的棉睡裙，发糟糟的，眼睛还有点肿。更多彩

“怎么起这么早？”

我耸耸肩：“睡不着。”

她没再说什么，走进厨房。过了一会儿，她探出：“早饭吃油条怎么样？我下去买。”

“我和你一起去。”

她愣了一下，然后点点。

……

菜市场还是那个菜市场。

声鼎沸，各种气味混在一起。

妈妈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

她走得不快，但一直没回。

我跟了两步，快走上去，和她并排。

她侧过脸看我一眼，嘴角弯了弯。

“走那么快嘛？”

我没说话，只是跟着她走。

她在一个菜摊前停下来，弯腰挑拣。

我也停下来，站在她身后。

她弯腰的时候，牛仔裤绷紧了，勾勒出部和大腿的弧度，不算夸张，但很匀称紧致，属于那种自律、保养得宜的的腿。

旁边一个中年男的目光从摊位上移开，落在她身上，停了两秒。

我心里一阵烦躁。

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她旁边，挡住那个方向。

她直起身，拎着挑好的菜，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有点奇怪，像是察觉了什么，又没说什么。

我们继续往前走。

摊，鱼摊，调料摊。

她挑东西，我站在旁边。

每次有多看她两眼，我就往前挪一步，挡住那些目光。

她好像注意到了，但一直没问。

回去的路上，她突然开：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我看着她。

“哪儿怪？”

她想了想，摇摇：“说不上来。就是……总觉得你在跟着我。”

我笑了：“妈，咱俩出来买菜，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