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

阿信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很自然地开始介绍：“趴着被的那个叫瑶瑶，她身后她的叫婷婷，她俩是一对拉拉，也是川音的同学。阿斌找来的，腿长腰细翘，才坑几个月，还算比较新。”

他顿了顿，又指向爬着的：“那个叫悠悠，阿伟的，在双流机场上班，是个空姐，今年二十五岁。有瘾，是个m，喜欢受虐。”

阿信说话的语气像在介绍几款车型——配置、参数、特点，语气客观、平静的不带任何感色彩。

勇哥从冰箱里拿了几罐啤酒，摆放到茶几上，随来了一句：“悠悠是阿明喜欢的款，子大。”

所有都笑了起来，连牵着狗链的阿伟也没忍住。

他一边笑，一边捏了捏悠悠的——很使劲地捏。悠悠脸上抽搐了一下，没有躲，也没有叫，只是喉咙里含混地呜呜着。

阿伟突然侧过看向我，手指仍捏着悠悠的没有松开。

“阿森，你是哪一年的？”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他。这家伙五官硬朗，下颌线锋利，眉毛浓黑，身上带着一社会的痞气。

“我98年的。”我笑着说。

“那你没我大，得叫我一声哥。”

“叫哥没问题啊。但是我俩谁大，得脱裤子比过才知道。”

这句话脱而出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不是我会说的话。

在老婆面前，在朋友面前，在任何我习惯扮演的角色里，我都不会说出这种话。

可此刻在这栋别墅里，在嗡嗡的震动声和含混的呻吟声里，这句话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冒了出来。

阿伟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笑声很响。他顺势用力拍打悠悠的，“啪”的一声，在别墅里回。

“阿森，这么自信的吗？你这哪像是第一次玩的啊。”他笑得前仰后合，“我说的是比年龄不是比，你确实得叫‘伟哥’才行！”

“那我是不是也得叫你一声‘伟哥’呢？”阿明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喝着啤酒说道。

阿伟的笑容收敛了一些。

“这哪儿能啊！”他松开悠悠的，双手夸张地作了个揖，“社会我明哥，到哪儿你都是我哥，我亲哥！”

所有都被阿伟这夸张的举动逗笑了，阿明也笑了，冲他比了个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