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涩气息。他伸出手,比了个耶。
服务员举起相机:“
朋友太僵硬啦,是不是太害羞了?”
夏鲤确实很僵硬。
她坐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手指攥着桌布的边缘,指节泛白。
夏屿的脸贴着她的,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他的温度,他身上淡淡的洗衣
的味道。
与她的是一样的,他们是一起洗的衣服,当然气味也是一样的…她在以前都没有觉得这个味道这么好闻过。
心跳得很厉害。
“她对着镜
容易害羞。”夏屿替她解释,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笑意,“没事,可以拍了。”
咔嚓一声,相机定格。
服务员看了看照片,满意地点点
:“很好看!二位加个微信吧,回
我把照片电子版发给你们。”
夏屿掏出手机加了微信,收了图。
而后两
吃饭速度默契地加快了,没有多久就互相看了一眼,说了句“走吗?”,然后夏屿拉着夏鲤就走出了店门。
两个
站在门
,谁都没说话。
夏屿低着
翻手机,过了一会儿,把屏幕递到夏鲤面前。
“姐,你看。”
照片里的两个
靠在一起,他比着耶,笑得眉眼弯弯。她面无表
,但耳尖是红的。
“你脸红了。”夏屿说,语气里带着一点得意。
“那是热的。”夏鲤面无表
地说。
“哦,热的。”夏屿笑了笑,没拆穿她。
“真的。”夏鲤难得急了下,强调道。
“嗯,真的!”夏屿笑嘻嘻重复她的话。
夏鲤放弃抵抗,夏屿得胜。
两个
又去了电玩城。
夏屿兑换了一大筐游戏币,拉着夏鲤玩投篮、赛车、打地鼠。他玩什么都兴致勃勃,也非要跟她比赛,赢了就欢呼,输了就耍赖。
夏鲤在夏屿带动下,试了试各种游戏,没想到她上手游戏倒是很快,反应也快,玩双
的模拟赛车还赢了好几次,惹得弟弟撒娇叫她让让他。
“姐,来玩这个!”夏屿拉着她坐到一台机器前,“跳舞机!咱俩一起跳!”
“我不会。”
“我教你!”
夏屿踩上机器,跟着节奏跳了起来。他跳得不算好,但很认真,手脚并用,笨拙又可
。
夏鲤被拉了上去,两个
踩来踩去,节奏完全对不上,屏幕上不断跳出“miss”,最后得分惨不忍睹。
夏屿笑得前仰后合:“姐你跳得也太烂了!”
“你好意思说我?你刚才是不是故意踩我的格子了?”
“真冤枉了!我就想靠近你一点。”
“…不想理你了。”
但两个
还是笑着从电玩城出来的,出来发现天已经暗了。
乌云压得很低,远处传来隆隆的雷声。
“要下雨了。”夏鲤抬
看了看天,“回家吧。”
“再玩会儿呗。”夏屿意犹未尽,“好不容易放半天假。”
“下雨了。”她再次强调。
“那回家看电影!”夏屿眼睛一亮,“姐,咱俩好久没一起看电影了。”
夏鲤看他一眼。
她幽幽道:“好啊。那我们看恐怖电影吧。僵尸先生怎么样?”
夏屿:“……”
夏屿的童年
影就是恐怖片。小时候看《僵尸先生》,吓得三天没睡好觉,非要跟她挤一张床。后来每次看到僵尸题材的东西,他还是会害怕。
夏屿咬咬牙:“行。”
“你确定?”夏鲤问。
“确、确定啊。”夏屿硬着
皮说,“我都多大了,早就不怕了。”
她挑眉,看着弟弟嘴硬的样子觉得格外可
,不禁想看看他被打脸吓哭的样子。
“那就看。”
两个
顺路经过零食店,买了零食和饮料,回到出租屋。
夏屿把窗帘拉上,关了灯,打开电视。屏幕上出现《僵尸先生》的片
,熟悉的音乐响起来。外
还有时不时响起的惊雷,与电影相互和。
夏鲤坐在沙发上,抱着靠枕,余光瞥见夏屿已经缩到了角落。
电影开始没多久,僵尸出现了。
夏屿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往夏鲤那边挪了一点。
又挪了一点。
又挪了一点。
等电影放到三分之一的时候,他已经整个
贴在她身上了,脸埋在她的肩膀后面,只露出一只眼睛偷看屏幕。
“你不是说不怕了吗?”夏鲤淡淡地说。
“我、我没怕啊。”夏屿的声音闷闷的,“就是…有点冷。”
“冷?现在可不是二三月。”
“…我体寒。”
“……行。”
电影放到四分之三,出现了一个特别吓
的镜
。夏屿“啊”地叫了一声,整个
扑进她怀里,脸埋在她胸
,浑身发抖。
夏鲤低
看他,叹了
气。
“怕就别看了。”
“不。”夏屿的声音闷闷的,“我、我要看。”
“那你躲什么?”
“我没躲!我就是…就是想离你近点看。”
夏鲤无语地看着他。
夏屿从她怀里抬起
,对上她的目光。
房间里很暗,只有电视的光一闪一闪的,映在他脸上。他的眼睛很亮,里面映着屏幕的光,也映着她的脸。
两个
对视着,谁都没说话。
空气忽然变得很安静,连电视里的
物的叫声都好像远去了。
夏屿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
只是一瞬间,但夏鲤捕捉到了。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
“姐。”夏屿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颤抖。
“嗯。”
“我……”
他没有说完。
他只是看着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是忍了很久很久,再也忍不住了。
夏鲤应该推开他的。
她知道她应该推开他。
可是她没有。
又一次的纵容。
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他慢慢靠近。
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根数,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味道,洗衣
,或者说阳光。令
安心。
越来越近了。
近到她的心跳声大得像擂鼓。
他的嘴唇碰上了她的。
轻轻的,小心翼翼的,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和那天在云隐寺一模一样。
夏鲤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听不见。只感觉到他的嘴唇,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少年
特有的青涩。
他没有
,只是贴着,像是怕弄碎什么似的。
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瞬间。
他就退开了。
两个
对视着,谁都没说话。
电视里的故事不知道放到了哪儿,他们也不在意了。
夏鲤看见了,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