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轩走到书桌前,没有坐下,而是先把窗帘拉上。
遮光帘落下来,整间书房顿时暗了大半,只剩台灯投下一小圈?暖黄色的光。
他
吸了一
气,从
袋里掏出了手机。更多
彩
屏幕亮起来的那一瞬间,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推特的图标,静静地躺在屏幕最右下角。
那个位置是他特意安排的。
藏在文件夹的最后一页,图标外面套了一层伪装壳,显示为“医学数据库”。
任何
拿到他的手机,都不会注意到那个角落。
除非知道那里有什么。
王轩点开图标。
推特界面跳了出来。
他的关注列表里只有一个账号。
黑龙征华。
六万三千
丝。
像是一张侧脸
廓照,黝黑的下颌线锐利如刀,粗壮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金链子。
简介栏写着:半黑半华,我妈是中国
,她抛弃了我,现在我来了。
王轩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两秒。
每次打开这个页面之前,他都会经历这短暂的两秒。
一半本内容受版权保护是犹豫,一半是恐惧。
犹豫本内容受版权保护的是……要不要继续看下去?
恐惧的是……万一看到了什么无法承受的东西怎么办?
但每一次,那两秒钟之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他会点进去。
一定会。
如同吸毒成瘾的
,明知道针管里是毒药,却还是挽起袖子,找到那条已经千疮百孔的静脉。
扎进去,让毒
灌满血管。
然后在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眩晕中,短暂地忘记自己是谁。
王轩点进去了。
黑龙征华的主页刷新了一下。
最上方出现了一条新动态。
发布时间……四十七分钟前。
一个短视频。
封面是一张模糊的画面,看不清具体内容,只能看出是一个昏暗的室内环境,画面的右下角有一小截光脚。
配文只有几个字。
“妈妈的小甜点。”
和一个吐舌
的表
。
见此一幕,王轩的心脏,猛地一阵缩紧。
如同被
伸进胸腔里,攥住了心脏,用力捏了一把。
新视频。
又是新视频。
这个账号在过去三天里,已经发了四条视频和七张照片。
每一条的内容,都在不断升级。
第一天,只是一张模糊的背影照,一个丰腴的
坐在酒店床上。
那张照片被他反反复复看了上百遍,对比了母亲的体型和发型,以及左肩胛骨下方那颗若隐若现的黑痣。?╒地★址╗w}ww.ltx?sfb.cōm
吻合率,百分之九十以上。
第二天,那条十二分钟的视频出现了。
视频中传来了从小听到大的嗓音。
在极端的快感与屈辱中被扭曲变形,却依然带着妈妈特有的尾音颤抖。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那一刻,吻合率变成了百分之九十九。
剩下的百分之一,是他留给自己最后的侥幸。
如同溺水的
,手指尖勾着最后一根水
。
那根水
叫做“也许不是”。
也许不是妈妈。
也许只是长得像。
也许世界上存在另一个
,跟妈妈有着相同的体型,相同的声音,相同位置的黑痣。
概率学上不是不可能。
小概率事件嘛,总有发生的可?能。
王轩就靠着这百分之一的侥幸,撑过了过去三天。
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那根水
早就断了。
他只是攥着断掉的那截,假装它还连着岸。
现在,新的视频来了。
王轩的拇指悬在播放键上方,虽然颤了两下,但还是按了下去。
画面亮起来的瞬间,王轩的呼吸骤然凝滞。
视频的拍摄角度很诡异。
如同有
把手机随意搁在了沙发上,镜
正好朝向正前方。
画质不算高清,但足够辨认出?画面里的一切。
首先映
眼帘的,是一条
蓝色的阔腿裤。
很眼熟。
非常非常眼熟。
妈妈衣柜里有条一模一样的。
上次来家里吃饭的时候穿过,梁雅欣还夸好看来着。
然后是一双被裤腿包裹的大腿,微微分开,能看到布料因为双腿并拢,又微张而形成的褶皱。
再然后。
是一只极其巨大,漆黑的光脚,横亘在那双大腿之间,如同一条盘踞的黑蟒。
王轩见状,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
那只脚的尺码目测至少四十四以上,脚掌宽厚,脚趾粗壮,皮肤的颜色
如巧克力。
它就那么搁在那里。
搁在
的两腿之间。
脚趾
微微翘起,似乎正在拨弄什么。
王轩盯着屏幕,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机壳。
视频没有配乐,只有本内容受版权保护环境音。
嘈杂的
声。
碗碟碰撞的声音。
或夹杂着远处服务员的吆喝。
“七号桌加一份毛肚!”
“鸳鸯锅来了啊,小心烫!”
火锅店。
他们在火锅店里。
王轩的脑子嗡了一声。
在公共场合?
那个畜生,在公共场合对自己的亲生母亲……
画面里的大黑脚开始移动了。
脚趾沿着裤缝的方向,缓缓往上推进。
每前进一寸,
的大腿就会
眼可见的绷紧一分。
裤子的布料被脚趾顶起一个小包。
那个小包在缓慢的移动,朝着两腿
汇的核心位置
近。
由远及近的过程持续了大约十五秒。
这十五秒里,
的双腿试图合拢了三次。
每一次合拢,都被那只脚毫不费力地顶开。
力量的碾压是绝对
的,就像蚂蚁试图推开
的手指般,蚍蜉撼树。
然后。
脚趾抵达了目的地。
画面忽然清晰了起来,不知道是自动对焦还是手动调整,总之镜
准的捕捉到了关键部位。
粗壮的大拇趾,稳稳地搁在了
蓝色裤裆上。
准确地说,搁在了裤裆正中央,那一小块隆起的位置上。
即便隔着布料,那块隆起的
廓也清晰可辨。
王轩的喉结,不由自主的滚动了一下。
他是
产科主任。

的生理构造,他比任何
都了解。
那个隆起是什么,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那块微微鼓起的软组织,被一根粗黑的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