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摸过。

但我瞧得出，是复一锤炼紧实了的凝脂香膏，被蚕丝一兜一裹，便透出一种令舌生津的丰盈感。

娘亲双腿一陇，腿根上端香肪最为集中的熟，便从胯下一直挤到膝盖，连根针都不进，在蚕丝下闷得水汪汪、热烘烘的，泛着酡红。

而丝袜边缘那层厚厚的绵软脂肪，则被兜出了个饱满的弧。

膝盖下，感微收，香的熟油膘褪去大半，换上的是修长紧实的小腿 肚。

蚕丝在这一截裹得格外服帖，丝面下撑出一道柔韧有力的弧，那弧度不似大腿般丰腴绵软，而是带着一被修行淬炼过的矫健劲，又被一层极薄的皮下脂膏盖着，不至于硬邦邦的，反倒显出【绷中带弹、韧中透腻】的劲儿。

再往下，线条越来越收窄，越来越净。

感在这里退了，只余下骨骼和薄薄脂膏构成的纤细廓。

脚踝在足衣底下凸出一个致玲珑的小圆点，像一颗裹了糖衣的话梅核，圆圆的，光光的，蚕丝在那处绷出一个小小的弧面，映着夕光亮了一下，想含在嘴里嘬一下。

我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病，可当时脑子里蹦出来的就是这个念，挡都挡不住。

脚背被蚕丝裹得像一块温润的白玉牌，大脚趾鼓出一个饱满的小包，说是小包其实也圆圆鼓鼓的挺可，旁边四根脚趾依次递减，排列得整整齐齐。

像五颗刚剥了壳的白莲子，一颗比一颗小，一颗比一颗，乖乖地挨在一起，趾尖微微朝下蜷着，像怕冷似的抱在一块儿，趾缝间的蚕丝薄到了近乎不存在的地 步，透出底下嘟嘟、簇簇的趾间色。

娘亲一脚踏下，我便瞧见那仙子足心泛着浅浅的色，像初春桃花瓣尖上那一缕红晕，不浓不淡。前脚掌压得实些，颜色略，油光也更盛。

脚后跟那圆圆鼓鼓的，最是销魂，每抬一步，便微溢一圈，像一个被轻轻按扁的汤圆；等脚一抬起，便\''''波\''''地弹回一个嘟嘟的圆球。

蚕丝随之收缩紧箍，仿佛在给那团美推拿。

而更为反差的在于月华蚕丝消音特。

我明明瞧见那双泛着蜜琥珀般妖光的修长丝腿在一步一步地走过，大腿一接一地颤，小腿那道柔美弧线在蚕丝油光下一起一伏，脚掌每踏一下、薄丝就亮一下……

可我什么都听不到，一点声音都没有。

一个一米八的成熟、带着满身摇晃的丰腴香从面前走过，眼睛被塞得满满当当，可耳朵什么都收不到。

只有风声，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大到我怀疑娘亲也听见了。

可恶……明明娘亲是那么的仙气飘飘，一本正经，清冷的脸上没有半分绮念。

可身下，在丝膜底下焖出一层水汽的丰腴丝足，却在一刻不停地扰我的心 弦、我的呼吸、还有裤裆里那根……

我把黄犬往前一推，弯下腰佯装逗狗。 实在是因为我的脸已经红得能煮蛋了。

至于裤裆里那根不听话的东西，我不想说了。反正大黄狗替我挡住了。谢谢你大黄，改天给你加根骨。

娘亲从我身边走过，只留一缕淡淡的花香。

花香散尽之后，我在台阶上蹲了很久。很久很久。蹲到夕阳落完了，星星出来了，大黄都趴下睡着了。

我忽然想起师叔有一回提了一嘴，我当场就傻了。

他说：月华蚕丝这东西，穿的修为越高，它就越透。

原理其实不难理解。修为高了，体内灵气浓了，灵气从内向外往外渗的时候，会把蚕丝纤维的缝隙一点一点撑开。缝隙越大，透光度越高。

换句话说，我娘每修炼进一分，腿上那双足衣就会变透一分。修为越强，丝袜越薄。

实力越高，春光越盛。

这、这是哪个王八蛋设计的？？

而以我娘如今的修为，元婴大圆满、半步化神，放眼天下，六宗之下第一。也就是说，她腿上裹的那层蚕丝，大概是这三百年来最薄的一版。

比初代祖师的薄。比那个腿毛如铁丝的三代观主的薄。比历代所有观主穿过的都薄。因为历代观主里没有一个的修为能达到她这个高度。

修为越高，越透，她是最高的那个，所以她那双足衣，也是最透的那双。

我抱着大黄的脑袋，痴痴地浮现出娘亲那离去的背影，心里就只剩一个念：如果有朝一她真的飞升化神了，那双足衣……怕是跟没穿也没什么区别了吧？

这个念刚冒出来，我就狠狠扇了自己一掌。

大黄被我吓醒了，抬起用一种\''''你有病吧\''''的眼神看着我。我看着大黄，大黄看着我。

“你什么都没看见。”

大黄打了个哈欠，又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