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那还叫什么私下密谈？」

她侧扫了乔书瑜一眼：「再说，我挑衣服的眼光什么时候差过？改天我给

你也搭一套，你穿去学校上课，班里学生保准回率翻倍，连平时最皮的男生都

得对你多几分敬畏！」

「算了吧。」

乔书瑜赶紧摆了摆手，没接这个玩笑：「先说正事。」

她把那天在校医院看见艾伦的小动作、之后包括艾伦几反常的安分，还有

那间锁得死死的地下储藏室，连自己好几次过去踩点都没找到机会进去的细节，

从到尾和林婉说了一遍。

林婉听完，又吸了一茶，脸上那点轻松的神色没维持多久，很快恢复了

平时办案时的严肃表：「我信你说的这些东西，但现在问题是，你手里全是观

察到的东西。办案讲究的是证据，可现在你连让信服的证据都没有。」

「重案组现在手里压着好几个连环大案，手早就拆成八瓣用了，局里根本

抽不出专门跟这些虚无缥缈的疑点。另外你说的三个洋，这三个我还特意

问了孙大灯泡，之前就是他亲自审过这批外籍教师的境备案，所有手续全是合

法的。」

林婉的指尖在副驾驶位置的塑料护板上敲了敲：「而且，孙大灯泡的话也有

点道理，外国面孔多扎眼啊，走在路上谁都能多看两眼。他们真要搞什么事

出来，选在学校里风险也太大了，不符合他们这种做事的逻辑。」

「哦对了，你之前盯着的那个王天明，最近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大额转账记录？

」

「没有。」

乔书瑜轻轻摇，把喝了一半的茶塞进了杯架中：「这个老东西，上次那

几笔来路不明的钱之后，他的账户就一点异常流水都查不到了，和被漂白水洗过

一样。我都分不清他是真的收手不了，还是听见什么风声暂时躲起来了。」

「行，近段时间，我可能也抽不开身了。」

「怎么了，又有大案子？」

林婉沉默了几秒，开道：「重案组移的线索，城里有个叫brandmix的

高端私密俱乐部，你听过没？」

乔书瑜茫然地摇了摇。

「那帝国盛世你总该知道吧。」

听见这个名字，乔书瑜立刻点：「帝国盛世那可是云岚城出了名的顶级娱

乐会所，听说相当豪华，随便消费一次都抵得上普通两三个月工资，本地几

乎都听过它的名。」

「这俩地方明面上是两家完全不搭边的俱乐部，其实背后是同一个老板，叫

常三。」

林婉声音压得更低，「这早年就是街混子，底子脏，后来也不知道抱上

了什么粗大腿，突然就洗白发家了，明面上是两家会所的老板。现在我们也不知

道两家俱乐部真正的老板是谁，但基本能确定他就是个摆在台面上的傀儡。」

「现在我也是全身心扑在brandmix上了，孙大灯泡已经给我批了长假，让我

专门扎进这条线里卧底摸线索，接下来我所有力都得在这上面。以后学校那边

的事，我也实在分不出手帮你，恐怕得你自己慢慢调查了。」

乔书瑜轻轻叹了气，心里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但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我就知道你这边腾不开手，没事，我自己慢慢查。实在不行，我就申请顶层的

专项督办渠道介。」

「什么渠道，不会是....」

乔书瑜点了点：「申请总统办公室介。」

林婉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眼神里全是凝重之意，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乔书瑜

的肩：「你要清楚走那条渠道的后果。」

「我很清楚。」

「一旦惊动总统办公室的力量直接介，整个事态就不在你我掌控范围内了，

牵一发而动全身，所有藏在底下的和事全得被翻出来，风险大到你根本想象不

到。你之后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绝对不能意气用事。」

「就这样吧，以后非必要不要联系，万事小心。」

叮嘱完没几分钟，林婉拿起没喝完的半杯茶推门下车，身影很快融进街边

的流里。

乔书瑜一个坐在车里，抬手按了按发胀的太阳，连熬出来的疲惫一下

子全涌了上来。她拧动钥匙，发动汽车，灰扑扑的福克斯也慢慢滑进车流，没一

会儿就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