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里完全掏出来，握着，随意往上捋了一把。

又一透明的体从顶端冒出来，顺着身往下淌，淌到下面的沟里，积成一汪，然后溢出来，滴在瓷砖上。

滴答。

“张嘴。”

张灵张开嘴，才发现自己呼吸的急促甚至需要用嘴来喘气。

夏瑶往前迈了半步，那根东西抵上她下唇。不是捅进来，就是抵着，用顶端在她嘴唇上慢慢画圈，把刚才那滴没落下来的体全涂在她唇上。

腥的。骚的。还有一涩的，像橡胶又不像橡胶，是本身的味道。

挤压感不断从唇上扩张——夏瑶没有挺跨。

“自己吃进去。”

张灵仰着，舌伸出来，先舔了舔自己嘴唇。

那味道冲进嘴里的时候她眼眶一酸——太浓了，浓得她想起小时候第一次喝药，苦得浑身发抖。

但她没停，舌继续往前探，舔上那根东西的顶端。

舌尖触到马眼的那一瞬间，那东西在她嘴里跳了一下。

夏瑶的手按上她后脑勺，不重，只是放着。

张灵闭上眼睛，慢慢把顶端含进去。

最开始只是含着。张灵不敢动，不知道该怎么动。

那些资料里的画面一遍遍闪进来——跪着的怎么抬，怎么吞吐，怎么用舌绕圈——但真的被捅后，自己的舌仿佛才是外来者，只剩下嘴里的温度和硬度，和那越来越浓的味道，在取代她原本的感受。

夏瑶也没动。就让她含着，手放在她后脑勺上，偶尔动一下，指腹擦过她发丝，轻轻摩挲。

那触感太轻了，轻得让张灵眼眶发酸。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跪在这里。

是因为八年前那件事？是因为那些夜里反复播放的画面终于有了真实的出？

还是因为——她不敢想。

嘴里的东西忽然往里顶了一下。

不重，只是往里送了一寸，顶到舌根部。张灵喉咙一紧，差点呛到，又硬生生忍住，让喉咙放松，让它进去。

夏瑶的手收紧了一点点。

“这是你的道歉吗？”夏瑶的声音从顶飘下来，听不出绪，“八年了。”

张灵含着那东西，发不出声。

她只能点，后脑勺在夏瑶手心里蹭了蹭。

夏瑶没说话，右手不知道该放在哪儿，只能和左手一样去抓着她的发，同时在她嘴里慢慢抽动起来。

很慢，一下一下，像在试什么。每一次往里送都顶到喉咙，每一次往外退都退到只剩顶端含在唇间。

张灵的眼泪开始流。

不是疼。

不是难受。

是别的——是那个她以为已经原谅自己的瞬间，此刻被握着，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把她所有用八年时间砌起来的墙一点一点顶碎。

夏瑶低看她。

看了很久。

然后那根东西忽然从她嘴里抽出去，带出一水，拉成丝，滴在她自己胸前的衣服上。

张灵愣愣地仰着，嘴还张着，眼泪还流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夏瑶弯下腰，凑到她耳边。

“你男朋友，”她问，“让你这么伺候过吗？”

张灵僵住了。

“多长？”

没回答。

夏瑶的靴尖抵上她腿间，不轻不重一顶：“说。”

“……十……十二……”

“厘米？”

张灵点。

夏瑶直起身，低看她那根还湿淋淋的东西，又看看张灵的脸，忽然笑了。

那笑很短，一闪就没了，却让张灵浑身发紧。

“那你今天算是开荤了。”

她握着那根东西，在张灵脸上拍了拍。

湿的，热的，软的，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重量。拍完，她用顶端蹭掉张灵脸上的泪，重新抵上她嘴唇。

“继续。”

“这是你的原谅吗？”一阵沉默。

再次捅后摆正位置，夏瑶开始教她。不是用话教，是用动作。

张灵含了，她后脑勺上的手就轻轻按一下，表示对了。

张灵用舌绕圈，她拇指就蹭蹭她耳后，表示舒服。

张灵不小心用牙碰了一下，她就把那根东西抽出来，等张灵慌张地抬看她，再慢慢塞回去，塞得更。

更的意思是顶到喉咙最里面，顶到张灵眼前发黑，顶到她以为自己要吐了，却没吐。

夏瑶的手始终放在她后脑勺上，不重，只是放着。

偶尔动一下，指腹擦过她发丝。空的卫生间中，没有虐与呻吟，只有咕叽声回。

张灵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膝盖已经麻木，下酸得发痛，舌不听使唤，只是机械地动着。

但夏瑶每次抚上她的耳朵时，如有热气在脸庞，她就又能动下去。

那些夜资料里的画面又闪进来。她忽然想，那些跪着的，是不是也这样？

是不是也膝盖疼，下酸，喘不过气，却因为顶那只手轻轻摩挲了一下，就能继续跪下去？

夏瑶的手忽然收紧。

不是按，是收紧，把她脑袋固定住。

然后那根东西往里送，一气送到最里面，送到张灵的喉咙被撑满，送到她眼前发黑，送到她以为要死在这里。

然后停住了。

“含着。”

夏瑶的声音有点不一样了。

不是懒洋洋的，是紧的，是压着的。

张灵不敢呼吸。

不敢吞咽。只能让眼泪一直流，流到夏瑶手指上，流到自己脖子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几秒，也许一分钟——夏瑶的手忽然松了。

那根东西从张灵嘴里滑出去，带出一大水，混着别的东西，稀稀拉拉滴在地上。

张灵大喘气，眼前慢慢恢复光亮，看见夏瑶正低看自己那根东西——顶端冒出一白浊，正往下淌。

夏瑶右手握着，左手扶着她颤抖的画板，把还在渗出的匀在张灵的鼻尖上，欣赏着她花了的眼影，“不准用水洗了。”

夏瑶直起身，低看她，看她不断抽动的鼻尖，她欲和自己对视越屡屡躲开的眼睛，看这最初也是最后的恶。

那目光不一样了。不是刚才那种不带温度的打量，也不是懒洋洋的随便。

是别的——是看了很久，然后决定留下什么东西的那种目光。

“起来。”

张灵愣着。

“我说起来。”夏瑶的靴尖又抵上她膝盖，“跪够了吧。”

张灵撑着地站起来，腿发软，差点又跪下去。

她扶着隔板，站稳了，低看见自己膝盖——青了两块，有一块了皮，血丝渗出来，和瓷砖上的水渍混在一起。

默默拽着裙子下拉，却被覆盖到淤青的裙边刺痛。

她抬看夏瑶。

夏瑶正在整理裤子。拉链拉上，皮带扣好，动作随意得像刚上完厕所。

整理完，她抬，对上张灵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