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涌出来，填满了她收缩的道，在有限的空间里被挤压着无处可去，最终从他茎和她道的缝隙里倒流出来，混合着她的和之前搅出来的白浆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趴在了她的背上。

两个的身体贴在一起，汗水混着汗水，呼吸混着呼吸。

他的茎还埋在她的体内，高后的余震让他们两个的身体都在细微地颤抖，他能感觉到她的道还在以越来越慢的频率有节奏地收缩着，每收缩一下就从他半软的茎周围挤出一小温热的混合体。

她的脸还埋在枕里。

她的双手还攥着枕角。

然后沈强注意到了一件事。

她的右手，那只攥着枕右侧角的手，手指松开了。

不是因为脱力而松开的。

是一种主动的、有方向的松开。

她的手指从枕上一根一根地张开来，然后整只手离开了枕，向右侧移动了一小段距离。

朝着他的手的方向。

他的右手就搁在她的手旁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按在床单上面。她的手指朝着他的手指移动了大概两三厘米，然后停住了。

她没有抓住他的手。

但她的手指朝那个方向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