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手死死攥着购物车的把手，指关节凸起来，手背上的筋腱绷成了一条条细线。

“别什么？”沈强的中指沿着她的缝从下往上慢慢滑了一道。指腹碰到了大唇之间湿滑的沟壑，从道的位置一路向上，经过尿道，最后停在了蒂上面。那颗小小的突起在内裤被拨开之后露在他的指腹下面，已经开始充血，比平时微微肿大了一圈。”别在这里？”

沈若兰咬紧了牙关。

他的中指在她的蒂上面开始画圆。

不是轻柔试探的那种，是一上来就准卡在正确位置上的、熟练的、带着固定频率的圆圈运动。

他知道她的蒂的敏感轴在哪个方向，知道用多大的力度，知道什么样的速度能最快地把她推向临界点。

这些数据他在1703室的床上、沙发上、浴室里面已经采集了无数次了。

他的手指对她这个部位的了解比她自己还要确。

沈若兰的呼吸在三秒之内就了。

她的鼻翼一张一合，嘴唇紧紧抿着不敢张开，每一次呼气都从鼻腔里面带出一个微弱的颤音。

她的下腹在收缩，盆底的肌群在他手指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一阵一阵地绷紧又松开。

她的大腿内侧在发抖，那种抖不是冷的抖，是从骨盆处辐出来的、不可控制的神经反震颤。

冷柜的压缩机在她旁边嗡嗡地响着。

荧光灯管惨白的光照在她的脸上。

她的脸在泛红，从耳根开始蔓延到脸颊到脖子，那种红不是害羞的红，是血加速循环之后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带着热度的红。

一辆购物车从她身后推了过来。

“让一下让一下。”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推着装得满满当当的购物车从生鲜区的通道里面挤过来，车里堆着大白菜、五花和一大袋速冻饺子。

她经过沈若兰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看了她一眼。

沈强的手在她裤子里面一动不动地停住了。

他的身体微微后仰了半步，和她之间拉开了一个看起来正常的距离，左手依然拎着那个装红提的塑料袋，脸上的表是一个标准的、正在安静挑水果的男消费者的脸。

“姑娘你脸怎么这么红？”大妈歪着看她。”是不是冷柜太冷了？你穿得也太少了，这个季节生鲜区温度低呢。”

沈若兰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她花了她这辈子可能最大的力气，从胸腔里面挤出了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挂在她的脸上，嘴角弯着，眼睛眯着，看起来和她平时在超市里面跟邻居打招呼时的笑容没有什么区别。

“是……是有点冷。”她说。声音居然还算稳，只是尾音的部分有一点气虚。

“穿件厚的呗，这都十月了。”大妈摇了摇，推着购物车继续往前走了。”年轻就是不注意，以后老了有你受的。”

大妈的购物车轱辘声在地砖上面渐渐远了。

沈强的手指重新动了起来。

这次比刚才快。

中指在她蒂上面画圆的频率提高了将近一倍，每一次碾过去的力度也加重了，指腹几乎是在用压揉的方式反复碾轧那颗充血到了最大体积的小小粒。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放下了塑料袋，从她t恤的下摆探了进去，掌心贴着她侧腰的皮肤一路向上滑，经过肋骨的弧度，摸到了文胸的下沿。

手指从文胸的罩杯下缘挤了进去，碰到了她左侧房的底部。

那只房沉甸甸的热热的，被文胸的罩杯兜着，在他手指挤的时候被推得变了形。

他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她的，那颗小东西已经硬了，在文胸布料的摩擦和他手指的触碰下挺立得像一粒小石子。『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他夹住它，轻轻拧了一下。

“嗯！”沈若兰从鼻腔里面漏出了一声极短的闷响，下一秒就被她自己掐断了。她的牙齿咬住了下嘴唇的内侧，咬得那块发白。

“小声点。”沈强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你左边第三排货架有个老在挑橘子。你右边那个转角后面有两个年轻孩在看酸。你身后五米有个穿红色外套的在打电话。你被六个围着呢。”

沈若兰的喉咙里面发出了一个像是呜咽又像是呻吟的被压到了最扁的声音。

“忍着。”沈强说。

他的中指在她的蒂上面转得更快了，同时无名指向下探去，指尖抵在了她道湿淋淋的处，轻轻地向里面推了一截。

道在他指尖的压力下微微张开，黏稠的水顺着他的手指淌出来，沾湿了她内裤的裆部中心，那片布料已经完全被浸透了，贴在她的皮肤上面。

他的无名指进去了一个指节的度。

内壁湿热柔软，一碰就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吸他的手指。

他的中指继续在蒂上面做高频率的圆圈运动，无名指在道内壁的前侧弯曲着向上勾了一下，准地按在了那个他已经摸索过无数次的、微微粗糙的、会让她整个触电一样抖起来的点上面。

沈若兰的膝盖软了一下。

她的整个身体往前倾了一截，上半身几乎趴在了购物车的把手上面，两只手死死抓着横杆，指甲掐进了手掌心的里面。

她的呼吸变得又快又浅，像一条被搁浅在沙滩上的鱼在急促地翕动着嘴。

她的小腹在剧烈地收缩，盆底的肌群像被通了电一样不停地痉挛，道内壁在他手指的刺激下一阵一阵地绞紧又松开，每绞一次都有更多的体从处涌出来浸湿他的手指。

荧光灯。冷柜噪音。橘子的清香。速冻食品区传来的某个孩子吵着要吃冰淇淋的声音。一个穿红色外套的讲电话经过她身后的时候说了一句”那个楼盘首付要三成呢”。超市广播里面传来促销播报，说翅打七折限时两小时。

这些声音像是从一层很厚的水下面传过来的，模糊的，遥远的，和她此刻正在经历的事完全不在同一个维度上。

她站在世纪联华超市的生鲜区c4货架前面，穿着她买菜穿的休闲裤和针织开衫，购物车里放着酱油盐和蛋，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常那么合理，但她的裤子里面有一只手正在以专业的度和速度把她推向悬崖的边缘。

“来了？”沈强的声音在她耳边。

他感觉到了她道内壁收缩频率的变化，感觉到了她蒂在他指腹下面跳动的速度突然加快了，感觉到了她的大腿内侧的肌不再是断续的颤抖而是变成了持续的僵直。

沈若兰咬着嘴唇疯狂地摇。不是在否认，是在抵抗。

没有用。

高从她的蒂开始，像一颗石砸进了水面，冲击波从那个点向外扩散，经过道，经过盆底，经过小腹，经过腰椎，经过大腿内侧，一直蔓延到她的脚趾尖。

她的道内壁猛烈地收缩了，痉挛地、一阵一阵地咬着他的手指不放，同时一温热的体从处涌出来，比之前所有的水都多都急，浸透了她的内裤，浸湿了她裤裆内侧的布料。

她的膝盖弯了，整个往下矮了一截，上半身的全部重量都压在了购物车的把手上面。

购物车被她往前推了一小截，车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