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同于刚才的后。

器的柱身沿着道右侧壁推进，在最处碾过一片平时很少被触碰到的黏膜区域，那种陌生的、新鲜的刺激让她的道内壁产生了一连串不自主的痉挛收缩。

她的左腿开始发抖了，不是恐惧的抖，是肌在承受体重和刺激双重负荷下的生理颤抖。

“你在抖。”他的声音从她背后传过来，语气里面带着一种观察记录式的客观。

“腿……撑不住。”她从牙缝里面挤出了这三个字，声音碎成了几块，每一块都被喘息声隔开了。

“再坚持一下。”

他没有给她”坚持”的时间。话音还没落他的右手已经从栏杆上面取下了她的右腿，然后双手同时伸到她的大腿根部下方把她整个托了起来。

她的双脚离开了地面。

他将她转了一百八十度，从面对墙壁变成了面对他。

她的背靠在了电梯角落的不锈钢壁上面，他的双手托着她的部，她的双腿本能地环上了他的腰。

器在这个翻转的过程中没有退出来，只是角度跟着身体的旋转做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调整，从后变成了正面。

她的脸现在正对着他的脸。

距离不到十厘米。

她能看清他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根睫毛、眼白上面细微的血丝、还有瞳孔处那种棕色的、像琥珀一样带着内部纹理的色泽。

他的表是平静的，呼吸比她稳得多，额上面甚至没有出汗。

“看着我。”他说。

她没有移开视线。

不是因为服从。

是因为在这个姿势里面她没有别的地方可以看。

上面是天花板的led灯，左右两边是不锈钢墙壁上面扭曲的倒影，下面是她自己悬空的双腿。

只有正前方是他的脸。

他的双手托着她的部开始做上下的运动。

不是前后抽，是利用手臂的力量将她的身体提起来再放下去，让她的体重成为每一次的加速度。

器在她体内做着垂直方向的往复运动，在最高点几乎退到道然后在最低点因为体重的下坠而捅到了前所未有的度。

宫颈被反复冲撞着，那种钝痛和快感织的刺激让她的大脑开始发白。

她的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不是拥抱。是溺水的抓住浮木的姿势，指甲嵌进了他后颈的皮肤里面，在上面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色划痕。

“疼吗？”他问。

“不……不知道。”她的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沙哑的、断续的、每个字之间都被一次子宫被撞击的颤栗隔开了。

“不知道是不疼还是分不清？”

她没有回答。

因为答案是后者。

她确实分不清了。

疼和舒服的信号在同一条神经通路上面互相叠加互相扰，最后传到大脑皮层的时候变成了一种无法被归类的、混沌的、灭顶的感官洪流。

她唯一确定的是她的道内壁正在做着越来越密集的不自主收缩，那种收缩的频率已经接近了高前的临界值。

“快了？”他问。他的声音依然平稳，像是在问”水烧开了没有”。

她点了一下。幅度很小。

“忍着。”

他把她放下来了。双脚重新踩到了橡胶防滑垫上面的瞬间她的膝盖差点软下去，他的左手扶住了她的腰才没有让她跌坐在地上。器从体内退出来的时候她的道发出了一声很轻的、体被挤压排出的”啵”的声响。

“转过来，手扶栏杆。”

她转过了身，面对电梯的后壁，双手抓住了水平安装在墙壁上的扶手栏杆。

不锈钢管被她的掌心捂了一会儿已经不那么凉了。

镜子里面映出了她自己的脸，额贴着一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眼眶泛红，嘴唇上面有两道齿痕，脸颊因为充血呈现出不均匀的红色。

她的裙子还堆在腰部以上的位置，从镜子里面能看到自己白皙的腹部和灰色裙子面料之间那条分界线。

他的左手按住了她的后颈，让她的上身向前弯折了大约四十五度。

她的双手滑到了栏杆的下方，小臂搭在管子上面支撑着体重。

部因为弯腰的姿势自然向后翘起，两瓣之间的缝隙在这个角度下完全展开了。

他的器重新对准了道。

这次他没有一到底，而是用在道的边缘做了两圈缓慢的画圆动作，让敏感到发颤的道黏膜充分感受到了冠状沟的棱角和温度。

“求你。”

这两个字不是她计划要说的。它们从她的嘴里面自己跑出来的，在她意识到之前已经变成了声波消散在了电梯的金属空间里面。

“求什么？”

她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快一点。慢一点。停下来。不要停。都有可能。都不准确。

他没有等她回答。

推开了道，再次整根没。

这一次的角度是从下往上的，她弯腰翘的姿势让他的器沿着道后壁的弧度推进，在最处碾过了后穹窿的那个穹顶状的凹陷，那是一个比前壁g点更、更隐蔽、平时几乎不会被触碰到的敏感区域。

她的膝盖弯了。

不是弯曲，是软了，两条腿同时失去了支撑力，她的上半身挂在栏杆上面全靠双臂撑着。

一声长长的、被压制在喉咙里面的呻吟从她紧闭的嘴唇缝隙中渗了出来，像是高压锅的减压阀在泄出蒸汽。

他开始了全力的冲撞。

不再是匀速的活塞运动。是没有任何保留的、全部力量集中在腰胯的发式输出。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整个身体往前冲一段距离然后被栏杆挡回来，不锈钢管在她小臂的压力下发出了轻微的金属共振声。她的在被他胯骨撞击的时候产生了大幅度的波形震动，那种”啪、啪、啪”的体拍击声在密闭的电梯空间里面被四面墙壁反和叠加，变得比实际音量更响。

“轻……轻一点……有声音。”她的声音已经碎成了音节级别的碎片。

“没听得到。”他说。呼吸终于有了一些起伏，但语气仍然是那种什么都在控制范围内的稳。”九楼到十楼之间，两边都是楼板，隔音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冲撞没有减速。

甚至更快了。

频率从每秒一点五次提高到了每秒两次以上，每一次的度都顶到了她道的物理极限，宫颈被反复撞击后产生了一种层的、蔓延到整个下腹部的酸胀感。

她的道内壁开始做不可控制的节律收缩，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像一只在拧毛巾的手。

高来了。

她的身体在高到达的那一刻向后弓了起来，后脑勺差点撞到他的下。

她的道以大约每秒两次的频率做着强烈的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把他的器向内吸拽了一小段距离。

她的指甲嵌进了栏杆表面，在不锈钢管上面刮出了几条白色的划痕。

她的喉咙里面发出了一种混合了呻吟、喘息和哽咽的复合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