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了她的外，沿着唇的缝隙滑下去，在道的位置用指腹画圈。

唾提供的润滑和他指腹的摩擦产生的热量让那片区域的温度开始回升。

大约三十秒之后，她自己的体从道壁的腺体中渗了出来，和唾混合在一起。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从牛仔裤和内裤的缝隙中释放出来的器在冷空气中冒着一层薄薄的热气，充血后的柱身温度远高于环境温度，部在灰蓝色的光线下面呈现出红色。

他抬起了她的右腿。

她的右腿从被推到大腿中段的裤子束缚中挣了出来，膝盖弯曲，大腿被他托着抬到了腰部的高度。

这个姿势让她的重心完全落在了左腿和背后的树上面，左脚的脚掌在落叶覆盖的泥地上面打了一个滑。

“站稳。”他说。

她的左手攥住了身后水杉树上面一条凸起的树皮纹路来保持平衡。树皮的粗糙表面隔着手套都能感觉到硌手。

他的柱身对准了她的，推了进去。

冷空气中的热度差让这一次的进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体感。

他的柱身是热的，她的道内壁也是热的，但处的皮肤和大腿的皮肤是冷的。

热的部分和冷的部分在她的下体界处形成了一条分明的温度线，每一次他推的时候热的柱身把热量带进了道处，每一次退出的时候冷空气又从的缝隙灌进来。

冷热替的刺激让她道内壁的黏膜产生了比恒温环境下更强烈的收缩反应。

他开始大幅度地抽送。每一次退出到只剩部，然后整根推到底。速度不快但力度很大，每一次推都让她的后背在树上面滑了一下，羽绒服的面料和树皮之间发出了”嚓嚓”的摩擦声。

“轻一点。”她说。

“时间不多。”

“她会回来的。”

“所以要快。”

他加速了。从每秒一次提升到了每秒将近两次。密集的抽送让她的身体在树和他的胸膛之间被反复挤压，羽绒服的充绒被压出了”噗噗”的声响。她的右腿被他托着悬在空中，膝盖弯曲的角度因为他不断变化的推度而在不断调整，大腿内侧的肌在维持姿势和承受冲击之间疲劳得发抖。

远处传来了陈思雨的声音。”妈，那只猫跑了。”

声音的方向是步道右侧的灌木丛后面。距离大约二十米。她正在往步道的方向走回来。

沈若兰的全身在听到儿声音的瞬间绷成了一块铁板。

道内壁的肌以一种和恐惧直接挂钩的方式猛烈收缩了，把他的柱身箍得几乎无法抽动。

和商场试衣间里导购隔门问话时一模一样的反应模式：外部危险信号触发全身肌紧张，传导至道环形肌层，产生高强度的绞锁效果。

他在这一次的绞锁中到了。

没有预兆的加速冲刺，没有最后几下的密集抽，就是在她内壁猛然收缩的那一刻，那种如同被一只手用力攥住的感觉直接把他推过了临界点。

他的腰贴紧了她的下体，柱身完全没，以三次有力的脉冲了她的道处。

整个过程从推到，不到三分钟。

“妈？你在哪呢？”陈思雨的声音更近了。脚步声在落叶上面沙沙响着，方向是从步道右侧向步道中央移动。

沈强拔了出来。

从她的道溢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在拉自己的拉链了。

他把她的右腿放下来，手快速地帮她把内裤的裆部拨回了原位，然后把棉裤和牛仔裤的裤腰往上提了一截。

“自己弄好。”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从两棵水杉之间的另一侧空隙钻了出去，沿着灌木丛的外沿往反方向快步走了。

沈若兰用发抖的手把棉裤和牛仔裤拉到了腰上，纽扣扣好拉链拉上。

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浸湿了，黏腻的体在她匆忙提裤子的动作中被挤压开来，沿着会向缝的方向蔓延。

她的手套上面沾了水杉树皮的碎屑，她把手套塞进了袋里面。

她从灌木丛后面绕了出来，回到了步道上面。

陈思雨已经站在了步道上面左右张望了。看到她从灌木丛的方向走出来，歪了一下。

“妈你去灌木丛里面什么？”

“我看到里面好像有个东西，走近了看了一眼，是个塑料袋。”

“哦。”陈思雨跑过来挽住了她的胳膊。”那只猫好可的，橘白色的，胖嘟嘟的，看到我就跑了，怕。”

“流猫都怕。”

“好想摸一下哦。”

“别摸流猫，不净。”

“我知道啦。”

两个继续沿着步道往前走。

沈若兰的步伐恢复了正常的节奏，但她的大腿内侧在每一步迈出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内裤裆部那片湿黏的区域在摩擦皮肤。

的温度在十二月的冷空气中迅速下降，从温热变成了微凉，黏稠感变成了一种半的拉扯感。

步道在前方的一个分叉分成了两条路，一条沿河继续往前，一条拐向公园的西侧方向。

分叉的位置有一小片开阔的坪，坪边上有三条木质长椅，面朝河面。

“妈，我们坐一会儿吧。”陈思雨指着长椅。”走了好久了，我腿酸。”

“行。”

母两个在中间那条长椅上坐了下来。

长椅的木板上面有一层薄薄的气，坐上去的时候牛仔裤的面料吸了一点水分。

陈思雨坐在沈若兰的左边，把脑袋靠在了沈若兰的肩膀上面。

“妈，我好累。”

“怎么了？”

“就是觉得复习不完。”陈思雨的声音闷闷的。”每天回来做题做到十一点多，第二天早上六点半又要起来。周末也不能休息，还有各种卷子要做。”

“所有高三学生都是这么过来的。”

“我知道，但我就是觉得累。”她把脸在沈若兰的肩膀上蹭了蹭。”有时候做着做着题突然就不想做了，就想发呆。”

“那就发一会儿呆再做。”

“可是发呆的时候又会焦虑，觉得在费时间。”

沈若兰把右手从袋里面拿出来，放在了儿的顶上面，轻轻地抚了几下她的发。

马尾辫的根部扎得有点紧，她帮儿把橡皮筋往上推了一点让它松一些。

“思雨。”

“嗯？”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真的吗？”

“真的。进步二十四分不是小数目，说明你的方法是对的，坚持下去就行。”

“那万一高考发挥失常呢。”

“那就发挥失常呗，天又塌不下来。”沈若兰的声音里面有一种经历过生活碾压之后才能养成的笃定。”你妈能养你。”

陈思雨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把沈若兰的胳膊抱得更紧了一些。

“妈，我想喝热巧克力。”

“去哪买？”

“刚才进来的时候我看到路有个自动贩卖机，好像有卖热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