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才能这么坦然自若地劝我自首。”
学姐呆呆地看着李闻睿,像是看着——一个来自扭曲世界的陌生怪物。
“我一步一步爬上来,踩着无数
的尸体,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闻睿哥的声音越来越冷,“你让我自首?你让我放弃这一切?就因为那个臭老鼠的算计?就因为你是——林·雅·若?”
他最后三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学姐的身体明显一僵。
“闻睿……”
“你以为你是谁?”闻睿哥猛地推开学姐,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以为你是什么纯洁无瑕的圣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什么……”学姐愣住了。
“你享受我带来的光环,享受李家准少夫
的
衔,享受所有
羡慕的目光,”闻睿哥的声音越来越尖锐,“然后你还要装出一副清高纯白的样子,好像你跟那些虚荣的
不一样——你比她们更虚伪!你比她们更无耻!”
“闻睿!你在说什么——”
“你以为你的第一次是谁拿走的?”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密室里炸开。
学姐呆住了。
我也呆住了。
“什么……”学姐的声音变得很小很小,“你说什么……”
“我带着你去参加卢西尔大使晚宴的第二天,你有没有发现你忘了昨晚的事
?”闻睿哥冷笑着说,“你醒来后身体莫名酸痛,你装作没事但是我看出来了——你以为那是什么?”
学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她的声音在颤抖,“你对我……”
“迷
。”闻睿哥一字一句地说,“对,就是我,你的第一次是老子的!”
“你每次都那么乖,那么软,那么——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以为你是什么冰清玉洁的
神?在我身下,你叫得比任何婊子都好听。”
“住
!”我怒吼出声,“闻睿哥,你——”
“你闭嘴!”闻睿哥猛地转向我,眼神
鸷得可怕,“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林雅若在想什么?你这个恶心的东西,从小到大跟在我后面像条狗一样,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对她有那种心思?”
我浑身一震。
“你比窑子里的烂婊子还要下贱!”闻睿哥转回学姐,一把抓住她的
发,将她从地上拽起来,“你以为你是什么?你就是我的玩物!从一开始就是!”
“你个下贱的臭骚货,劝我放弃?!劝我自首!”
“闻睿——放开我——”学姐挣扎着,但她的力气根本无法挣脱。
“你是我见过的最无耻最愚蠢的臭婊子!”
闻睿哥怒吼着,将学姐狠狠推倒在旁边的工作台上。
“不要——”学姐尖叫出声。
但闻睿哥已经扑了上去。
我冲上去想要拉开他,但他一脚踹在我腹部伤
上,疼得我眼前一黑,直接摔倒在地。
“你给我看着,”闻睿哥的声音冰冷如刀,“好好看着你的
神是怎么被我
的。”
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腹部的剧痛让我几乎无法动弹。我只能躺在地上,侧着
,看着几米外工作台上正在发生的一切。
闻睿哥压在学姐身上,一只手掐着她的下
,强迫她看着自己。他的另一只手粗
地扯下她身上最后一点遮蔽,露出她满是淤青的肌肤。
“雅若……”他的声音突然变了,从
怒变成某种更可怕的东西——一种扭曲的、近乎痛苦的温柔,“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
学姐没有回答,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工作台上。
“因为我这辈子,见过太多肮脏的东西。”闻睿哥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喉咙
处挤出来的,“我见过权贵怎么玩弄底层的
,我见过
怎么在权力面前变成畜牲,我见过……太多肮脏和噩梦,而我只能看着,并且参与其中。”
他的手从学姐的下
滑到她的脖颈,指尖沿着她锁骨的曲线缓缓移动,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然后我遇见了你。”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像叹息。
“书香门第,洁白无瑕,高贵善良——你就像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一个没有肮脏、没有算计、没有血腥的世界。”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学姐的耳边,声音低得我几乎听不见:“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穿着白色的裙子,在学校的音乐厅里弹琴。阳光落在你身上,你就像……你就像一个天使。”
学姐的身体微微一颤。
“从那天起,我每天都在努力成为你眼中的那个王子,”闻睿哥的声音开始颤抖,“我拼命地洗掉身上的肮脏,拼命地让自己变得光耀无比,拼命地——让你只看着我。”
他的手滑到学姐的胸前,指尖触碰到她柔软的肌肤,动作突然变得极其轻柔——和刚才的粗
判若两
。
“我真的很
你,雅若。”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瞬间,我感觉到整个密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他的手继续向下,触碰她最私密的地方。学姐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但她没有挣扎。
“所以我才会中这个圈套,”闻睿哥苦笑一声,“我不知道那个死老鼠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他确实抓住了我唯一的弱点。为了你,我会亲自来。因为,我
你,我是真的真的……”
“
你。”
他进
了她的身体。
学姐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手指抓住工作台的边缘,指节发白。
“闻睿……”她的声音在颤抖,“我……我知道了……我知道你为什么变成这样……”
闻睿哥的动作停了一瞬。
“我愿意接受你,”学姐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
上,“你经历的那些……那些肮脏的、痛苦的……我愿意全部接受。”
她抬起手,颤抖着抚摸闻睿哥的脸。那只手满是伤痕和污迹,但她的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因为我
的……是你。不是王子,不是李家大公子,是你,李闻睿。”
闻睿哥的身体明显一僵。
然后,他开始动。
不再是刚才的粗
和发泄,而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一个溺水的
拼命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又像是一个在黑暗中行走太久的
突然看见了光。
学姐感受到了他的变化。
她闭上眼睛,开始配合他。
不是屈服,不是妥协,而是——接受。
她虽然身体难受得厉害,但是仍然在调整自己的身体,让他能更
地进
她。
她的手从工作台的边缘移到他的背上,轻轻抚摸他紧绷的肌
。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但不再只是痛苦的喘息——其中混
了某种她不愿承认的、身体本能的反应。
“闻睿……”她的声音变得细碎而绵长,“别怕……我在这里……我一直在……”
闻睿哥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但每一次撞击都不再是单纯的占有,而是带着某种要被溺死之
的渴望。
学姐用身体回答他。
她抬起双腿,缠在他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