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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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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01bz*.c*cLtxsdz.€ǒm.com

我在这个地下室里躺了整整一个月。

它位于郊外一栋废弃民宅的地下,原本大概是储藏室之类的地方,四面是粗糙的水泥墙,顶一盏昏黄的白炽灯,角落里有一张用木板和旧棉被拼成的床——那就是我这一个月来躺着的地方。

学姐说,这是她一个老同学家的老宅,早就没住了。

她花了三天时间才找到这里,又花了两天把地下室简单收拾出来——清理垃圾,接通水电,买来最基本的用品。

她不敢联系家

她不敢联系学校。

她甚至不敢用自己的身份证。

她用化名在附近的工地食堂找了一份洗碗的工作,每天凌晨四点出门,傍晚回来。一个月薪三千块的零工,是她唯一的经济来源。

她用这些钱买纱布、消毒水、消炎药,还有最便宜的米和挂面。

她用这些钱维持着我们两个的生存。

第一个星期,我几乎什么都做不了。

腹部的伤感染了,发着高烧,整夜整夜地说胡话。

学姐守在我身边,每隔四个小时帮我换一次药,用湿毛巾敷在我额上降温,一勺一勺地往我嘴里喂水。

她学会了怎么清理伤,怎么换纱布,怎么判断有没有感染扩散。

她从药店买来最便宜的医用酒和棉签,动作从最初的颤抖笨拙,变得越来越熟练。

“忍一下,”她每次换药前都会这样说,声音很轻,“很快就好了。”

然后她低下,专注地清理伤边缘的渗出物,再用酒棉球一点一点地消毒。她的眉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手很稳。

我疼得咬牙,但从来不吭声。

她也是。

我们都不吭声。

在这个地下室里,我们学会了用沉默来对抗一切——疼痛、恐惧、饥饿、还有那些夜里突然袭来的噩梦。

我经常在半夜惊醒,满冷汗,以为自己还在那辆公车上,还在那个密室里。

然后我会感觉到一只手轻轻按在我的手背上——学姐的手,冰凉而燥,带着消毒水的味道。

她不说话,只是按着我的手,等我平静下来。

然后她会翻个身,背对着我,继续睡——或者假装继续睡。

我们从来不谈论那些噩梦。

就像我们从来不谈论那个夜晚发生的一切。

第二个星期,我的伤开始愈合,但高烧反反复复,始终昏昏沉沉的。

学姐每天出门前,会把水和药放在我床,用歪歪扭扭的字条写好吃药的时间。她的字迹从最初的工整变得越来越潦——她太累了。

她每天要工作十个小时,回来还要照顾我,洗衣服,煮面,换药。更多

她瘦了很多,工作服变得越来越宽松,锁骨的廓清晰可见,脸颊也凹了下去。

但她从来不在我面前表现出疲惫。

她回来的时候总是笑着说:“今天食堂剩了点菜,我带回来了。”

然后她会把那些剩菜热一热,和挂面一起煮,端到我面前。

“你先吃,”她总是这样说,“我吃过了。”

后来我才发现,她根本没有吃过。她把食堂的工作餐省下来带给我,自己只吃白水煮面。

我发现这件事的那天晚上,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把碗推到她面前。

“一起吃。”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下,拿起筷子。

我们就这样面对面坐着,在昏黄的白炽灯下,分食一碗剩菜挂面。

谁也没有说话。

第三个星期,我终于能下地走动了。

学姐扶着我在地下室里来回走动,从这到那,一共十二步。

我的腿因为躺了太久而变得虚弱,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但学姐的手很稳,稳得像一根锚。

“慢一点,”她说,“不急。”

我看着她的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皮肤变得粗糙了,嘴唇裂,眼圈发黑。

她剪了发——用我那把钝得要命的剪刀,对着一块小镜子,把长发剪到了肩膀。

“太长了,洗起来麻烦,”她解释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没有说什么。

但我知道,她剪发是因为长发太显眼,容易被认出来。

她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为了让我们活下去。

第四个星期的一个晚上。

学姐帮我换完腹部的纱布,正准备收拾东西,我轻轻拉住了她的手。)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学姐。”

“嗯?”

“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我没有说完,但我知道她懂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

她帮我褪下裤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我看到了她脸上的表——她一直在克制,但那一刻,她的克制几乎崩塌了。

我的下体——红肿已经消退了大半,但还是能看到明显的淤青和萎缩的痕迹。

那个曾经属于一个十九岁青年的、充满活力的部分,现在看起来——像一截枯萎的枝条。

学姐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很快稳住了。

“疼吗?”她问,声音很轻。

“不疼,”我说,“就是……没什么感觉。”

她沉默了片刻。

“我帮你擦擦,”她说,“可能会舒服一点。”

她用温水浸湿毛巾,轻轻擦拭那处伤。╒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她的动作极其小心,像是在触碰一件随时会碎掉的东西。

我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感受着她手指的温度——温热的,带着一点粗糙的触感,是这一个月洗碗和洗衣服留下的茧。

“学姐……”

“嗯?”

“对不起。”

她的手停了一下。

“为什么道歉?”

“我……”我咽了唾沫,“我好像……不行了。”

她没有说话。

沉默在地下室里蔓延开来,像一层看不见的雾。

然后,她轻轻放下毛巾,低下——我感觉到她的嘴唇,贴上了那处伤

她低下,用嘴唇轻轻触碰我那处依然萎靡的部位。

我躺在那里,看着她的顶——发用铁丝束在脑后,露出纤细的后颈,上面还有几道淡淡的伤痕。

她的肩膀很瘦,肩胛骨的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

她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将我含了进去。

温热的、湿润的包裹感。

她的动作很慢,很笨拙——她显然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凭着某种本能,用嘴唇和舌尖一点一点地触碰、包裹。

没有技巧,没有节奏,只是最原始的、最笨拙的吮吸。

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尖在我的顶端打转,像是在试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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