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吻了很久。
久到我的嘴唇发麻,久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久到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响。
“学姐……”我喘着气,额
抵着她的额
。
她看着我,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这是这一个月来,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血色。
“小浩,”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我想让你碰我。”
我愣住了。
“可以吗?”她问,眼神很平静,但呼吸还在微微发颤。
“学姐,你不用——”
“我想,”她打断我,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让我……帮你。”
她拉起我的手,放在她白色棉布裙的领
上。
那是一件很便宜的裙子,地摊上二十块钱买的,布料粗糙,针脚歪斜。但穿在她身上,依然好看得让
移不开眼。
“帮我解开,”她说。
我的手指在发抖。
我笨拙地解开她领
的两颗纽扣,棉布裙的领
向两侧滑开,露出她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肤。
昏黄的灯光落在她的皮肤上,我看到了那些还没有完全消退的青紫指痕——闻睿哥留下的,一个月了,依然隐约可见。
我的手指轻轻触碰那些痕迹。
她微微一颤,但没有躲开。
“别怕,”她说,“是你。”
我把手掌贴在她的锁骨上,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温热的,微微发烫。
我的掌心粗糙,一个月的卧床和换药让我的手上布满了细小的伤
和老茧,但她的皮肤很细腻,像绸缎一样滑过我的掌心。
她看着我,轻轻点了点
。
我的手掌沿着她的锁骨向下滑,经过胸
那道浅浅的沟壑,触碰到她柔软的起伏。
她没有穿内衣——那件棉布裙太薄了,根本藏不住任何东西,但此刻,她在我掌心下的触感是如此真实——柔软的、温热的、微微起伏的。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
“小浩……”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颤抖。
我的手继续向下,滑过她的腰侧,感受着她因为消瘦而变得突出的肋骨。
她瘦了太多,腰细得我一只手就能环住,但在我掌心下,她的身体依然是温热的、柔软的、活着的。
我的手滑过她的胯骨,触碰到棉布裙的下摆。她轻轻抬起腰,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我继续。
我把手伸进裙摆下面,指尖触碰到她的大腿——她穿了一条很普通的白色棉质内裤,布料粗糙,但
净。
我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触碰到内裤的边缘。
我有点犹豫,一时没有动。
而她也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住我的手腕,引导我的手继续向上。
我的指尖触碰到她内裤的布料——
燥的、柔软的、带着她体温的。我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嘴唇抿紧了。
“小浩……”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异样,“等一下……”
她从我怀里坐起来,走到床尾,从一个小纸袋里掏出两样东西——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和一双
色的丝袜。
都是最便宜的那种,地摊货,高跟鞋的鞋跟细得像筷子,丝袜的布料薄得近乎透明。
“学姐,这是……”
“我之前……看到你一直盯着我的腿看,”她的声音很轻,脸颊更红了,“从很早以前就是。”
我愣住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她低着
,不敢看我的眼睛,“你每次看我的眼神……我都知道。”
“学姐,我——”
“没关系,”她打断我,声音很轻但很稳,“我……我想让你看。”
她坐回床边,把丝袜从包装里取出来,缓缓套在脚上。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很郑重的事。她先卷起丝袜的裤腿,把脚尖伸进去,然后一点一点地往上拉——脚踝、小腿、膝盖、大腿。
昏黄的灯光下,那双
色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薄到近乎透明的布料让她的肌肤若隐若现,泛着一种朦胧的、柔和的光泽。
她穿好丝袜,又把那双黑色高跟鞋套在脚上。鞋跟很高,至少七厘米,她站起来的时候微微踉跄了一下,但很快就稳住了。
“好看吗?”她问,声音很轻。
我看着她——穿着廉价白色棉布裙、
色丝袜和黑色高跟鞋的她,在这个昏暗的地下室里,在消毒水和挂面的气味中——好看。
比任何在舞台上弹琴的时候都好看。
因为此刻的她不是
神,不是别
仰慕的对象——她只是一个
孩,一个愿意为我穿上丝袜和高跟鞋的
孩。
“好看,”我说,声音有些发紧。
她走回床边,在床沿坐下,然后抬起一只脚,轻轻踩在我的小腹上——避开了伤
,只是用丝袜包裹的脚尖,在我的皮肤上缓缓滑动。
那触感——丝袜的滑腻,脚尖的温热,脚跟的冰凉——三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同时涌来,让我的身体猛地一颤。
“学姐——”
“别动,”她的声音很轻,“让我来。”
她的脚尖从我的小腹缓缓向下,滑过我的腰侧,越过我的胯骨,最终——停在了我的下体。
她用丝袜包裹的脚掌,轻轻覆在那处伤
上。
不是踩,而是包裹——像是在用脚掌的温度,去温暖那处冰冷的、萎靡的、仿佛已经死去的部分。
我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开始动了——很慢,很轻,用脚掌在我的下体上缓缓摩擦。丝袜的布料在我的皮肤上滑过,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的触感。
“学姐……”
“嗯?”
“我……”
“别说话,”她的声音很轻,“感受就好。”
她换了一只脚,用脚尖轻轻挑起我的下体,然后让它落在她的脚掌上。
高跟鞋的鞋跟抵在我的大腿内侧,冰凉的触感和丝袜的温热
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她继续用脚掌缓缓摩擦,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轻,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
然后——我感觉到了。
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反应。
我的下体,在她的脚掌下,微微动了一下。
“学姐……”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她感觉到了。
她低下
,看着我那处有了微弱反应的部位,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淡的笑——不是得意的笑,而是如释重负的笑。
“有反应了,”她轻声说,“很好。”
她收回脚,在我身边躺下来,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
“学姐,你……”
“嗯?”
“谢谢你。”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
。
她的手停在我的脸颊上,掌心温热而
燥。
“这也许不是
,”她脸红红的,轻声说,“但这是我现在能给的全部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