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续续，“别停……”

我开始动。

猛烈的、毫无保留的、像是要把所有压抑和恐惧都发泄出来的冲刺。

我握着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看着那双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我眼前晃动，高跟鞋的鞋跟随着我的每一次冲击而颤抖。

“啪——啪——啪——”

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每一声都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每一声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小浩……再用力——”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挺进都用尽全力，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顶端，然后再狠狠地顶最处。

“嗯啊——！”她的声音变得高亢起来，不再是压抑的喘息，而是真正的、无法克制的娇啼。

她的丝袜包裹的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高跟鞋的鞋跟在我的后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学姐……我你……”

“我也——嗯啊——我也你——”

我俯下身，含住她挺立的尖，一边冲刺一边用舌尖打转。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颤抖，双手从床单转移到我的后背上，指甲掐进我的皮肤。

“小浩……我快——”

“我也是——”

“一起——”

我猛地挺最处——

“啊——！！！”

我们同时达到了高。

滚烫的体从我的体内涌而出，注她的最处。

与此同时，她的内壁剧烈地收缩，像是一只温热的拳紧紧攥住我，一波又一波地绞动，把我的每一滴都榨取净。

我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趴在她身上，大喘着气。

她的双腿还缠在我的腰上，丝袜已经被汗水和体浸透，紧贴在她修长的腿上，勾勒出每一寸肌的线条。

高跟鞋在激烈的做中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她的脚上，鞋跟勾着我的腿，像是一个不肯放开的拥抱。

“学姐……”

“嗯……”

“你还好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伸手，轻轻捧住我的脸，把我拉下来，吻了吻我的嘴唇。

很轻，很短，像一片落叶飘过水面。

但就是这一吻，让我所有的恐惧和绝望都在瞬间消散了。

“我没事，”她说，“我有你。”

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侧躺在她身边，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靠在我的胸，一只手轻轻按在我的心上，感受着我的心跳。

“小浩。”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一直陪着我，”她的声音很轻，“从第一天开始，一直到现在。”

我轻轻吻了吻她的额。

“我会一直陪着你，”我说，“不管发生什么。”

她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靠过来。

我们就这样躺着，谁也没有开。

窗外有虫鸣声，断断续续的，像某种古老的节拍器。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是在倒计时——倒计时我们还能拥有这种安静的时刻多久。

过了很久，她从我怀里坐起来。

“小浩，”她说，“帮我一个忙。”

“什么？”

“帮我录一段视频。”

我愣了一下。

“我要在视频里说清楚所有的事，”她的声音很平静，“李闻睿做了什么，十五年前那场大火的真相，还有——”

她停顿了一下。

“还有我自己的事。”

“学姐——”

“我要让所有知道，”她看着我，眼神很亮，“我不是什么完美的神。我被凌辱过，我被背叛过，我差点死在那个晚上——但我还活着。”

“我要让所有看到我的脸，”她的声音越来越稳，“让他们知道，那些视频里的，不是一个没有名字的受害者——是我。林雅若。”

“我要让所有知道，我不以此为耻。”

她的声音在最后变得极其坚定，像是在铁板上刻字。

“因为该感到羞耻的，不是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光芒——不是决心，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更强大的东西。

是一个决定不再逃避之后，从废墟中站起来的力量。

“好，”我说，“我帮你录。”

我打开电脑的摄像，调整好角度，然后退到一旁。

学姐坐在镜前，吸一气。

她没有化妆，没有换衣服，只是穿着那件脏兮兮的旧t恤，发凌地束在脑后，脸上还有刚才做后残留的红。

但她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

“我叫林雅若，”她看着镜，声音很稳，“音乐学院大三学生……”

……

终于录完了，我按下停止键。

屏幕变黑。

房间里一片安静。

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肩膀微微颤抖。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学姐……”

“我没事，”她说，声音沙哑但平静，“我只是……有点累。”

我抱紧她，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你很勇敢，”我说，“你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

然后，她伸出手，覆在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上，轻轻握了握。

“小浩，”她的声音很轻，“明天……我们就把这些发出去。”

“嗯。”

“然后，我们去找徐凌。”

“嗯。”

“不管发生什么——”

“我都陪你。”

她转过，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淡的笑。

“我知道，”她说，“我一直都知道。”

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微弱的鱼肚白。

天，快亮了。

而我们要做的，是在天亮之前，把真相给这个世界。

不管代价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