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可以掌控一切。
我以为,我可以游刃有余地,在这场危险的游戏中,扮演那个手握权杖的帝王。
但现在我才发现,在这场游戏中,她,才是那个真正的玩家。
她利用我的欲望,去满足她自己的欲望。
她利用我的“支持”,去寻找她自己的幸福。
而我,只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可笑的跳梁小丑。
“你……”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老公。”她重新躺了下去,拉起被子,盖住了自己,“我睡了。你……早点休息吧。”
这之后的
子里,我陷
了前所未有的地狱。
家,不再是港湾,而是一个冰冷的、等待审判的牢笼。
我每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检查她的衣柜。
那些衣服连着几天也没
动,每一件都像是一面嘲讽的镜子,映照出我这个丈夫的无能。
那小许送给她的蓝色妖姬早已枯萎,我却没有扔掉,就那么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像一具风
的尸体,时刻提醒着我,这里曾经有过另一段不属于我的
漫。
我试着给她发信息,那些祈求的文字,石沉大海。
“菲儿,我们谈谈,好吗?”
“菲儿,我想你了。”
“菲儿,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的回复,永远是那几个冰冷的字。
“在忙。”
“在开会。”
“和他在一起。”
每一个“他”,都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烙在我的心上。
我甚至开始自欺欺
地守在家里,盼着她能回来。可等待我的,往往是
夜里一个冰冷的短信:“今晚不回了。”
我彻底崩溃了。
那天晚上,我疯了一样开车去了小许的小区。
我把车停在
暗的角落里,像一匹饥饿的孤狼,死死地盯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我甚至能想象出里面的画面:菲儿穿着围裙,在厨房里为他准备宵夜;小许从背后抱住她,吻她的脖颈;他们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聊着只属于他们两个
的、我永远无法参与的话题……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我甚至想过,要不要冲上去,狠狠地砸开那扇门,当着小许的面,把她抢回来。
但我不敢。
因为我知道,一旦我这么做了,就等于亲手撕毁了我们之间最后的默契,等于向全世界承认了我的失败。
我这个自诩为“
妻游戏”总导演的男
,最终却输得一败涂地。
我终于意识到,这场游戏的玩法,已经彻底变了。
它不再是我主导的一场
欲表演,而是菲儿的一场……寻找自我。
她正在用我给予她的“自由”,去重新定义自己的身份,去体验一种截然不同的
生。
而我,这个“给予者”,却被排除在了她的新世界之外。
我终于还是没忍住,拨通了她的电话。
响了很久,她才接起来。
“喂?”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耐烦,背景里还有隐约的电视声。
“菲儿……”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电话那
沉默了几秒钟。
“老公,”她的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今天……不回去了。”
“为什么!”我几乎是吼了出来,“你是不是打算,永远都不回来了?!”
“我没有说不回来。”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疲惫,“我只是……想再多待几天。”
“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了!”我嫉妒得快要发疯,“你现在连家都不要了!”
“家?”她笑了,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让我心悸的的寒意,“老公,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只是想要一个家,一个能让我安心地、不用伪装、不用演戏的家。而小许,他现在给我的,就是这种感觉。”
“他给你的?!”我感觉自己的血
都凝固了,“那我呢?!我算什么?!我们这个十年的家,又算什么?!”
“你……”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我把这一辈子
给了你,让你作为我这场
生戏剧的导演。你给了我剧本,给了我舞台,我鼓起勇气去陪你演这么一场戏。但是老公,当一个演员沉浸在角色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光芒时,她……就不想再下台了。”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她的声音,变得冰冷而清晰,“我现在,很享受‘小许的
朋友’这个角色。我享受他给我的宠
,享受他给我的安全感,享受这种……不被当成‘
玩具’的、平等的
恋。”
“
玩具……”这个词,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难道不是吗?”她反问道,“你让我去勾引别的男
,让我把每一次细节都讲给你听,让我把别
内
过的身体带回来给你品尝……老公,你敢说,在你眼里,我不是一个满足你变态癖好的、最高级的
玩具吗?”
我无言以对。
“小许不一样。”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他会心疼我累了,会陪我煮饭,会陪我聊一些真正灵魂契合的话题。他会把我当成一个真正的
,一个需要被
、被呵护的
,来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