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得光的生意，此刻却正轻柔地贴着她的皮肤。

药膏刚接触到伤，传来一微凉的刺激感，顾倾鸢“嘶”了一声，下意识想收回脚，却被稳稳扣住。

她想说话却发不出声，只能静静地看着自己被系上一圈纱布。

那双手微微颤了下，却在最后一刻轻轻复上她的脚踝，不是威胁，而是一瞬间的安抚。

随后，缓缓松开。

顾卿礼将药膏盖好，棉片被随手扔进垃圾桶。

他直起身，没有与她对视，径直走到门。

“我现在有事要出去一趟。”

他停在门边，从袋里拿出一张纸条，放在床边的矮桌上。

“你有任何需要，可以打这支电话。如果没接，就是我这边在忙，电话会自动帮你转给我的……”

他停顿了一下，吐出最后两个字：“秘书。”

话音落下，他没有给顾倾鸢任何回应的机会，也不打算等她开，转身打开门就走了。

顾倾鸢目光落在桌上那张写着电话的小纸条上，心里暗想自己也没什么事要找他，多半是用不上了。

她怔怔望了几秒，纸条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洁白，字迹冷静而俐落，正如那个一贯的模样。

心底涌起一丝说不清的感觉，像被什么轻轻搅动，又在瞬间静止。

她终究没有伸手去碰，只轻轻吐出一气。洗完澡后整个几乎被倦意包围，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窗帘被夜风吹得微微晃动，床单冰凉，空气里只剩洗发淡淡的香气。

她再也没看那张纸条一眼，便任由身体向后倒去，闭上双眼，陷沉沉的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