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如果能死在这种好东西下面,倒也不亏。”
“别紧张,我就免费请你试用,如果效果不错,下次给你打个折啊。”
那
听到这话,颤得更厉害了。
他哪里还有下次!
他明白这些
不是在威胁他,他们是真的会这么做。
身体在地面上扭动,膝盖跪不起来,手指在泥土和碎石间抓出一圈圈血印,像是要抓住救命的稻
。
他张开嘴,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不、不行……我不想死!我只是……只是缺钱,就接了个活。”
“有
说今晚会有毒货运来这里,就让我来等。其他的……其他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语无伦次,声音颤抖,像随时会崩溃。
沃川俯视着他,神
懒散得像在听一个无聊的笑话。
“说半天,还是不肯吐名字啊。”
他微微一笑,懒得再与他废话,没有多余的迟疑,针
已经
准地扎进了那
脖颈处的静脉。
不到三秒。
窃贼的双眼猛地睁大到极致,眼球布满了血丝,瞳孔急剧放大。
体内像燃起一团火,瞬间窜上四肢百骸,整个神经系统被冲击得几乎要炸裂。
他疯狂哀嚎,声音却被锁在喉咙
处,既像痛苦的呻吟,又像某种无法承受的狂喜。
随后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像被无数电流击中。他弓起身子抓挠着地面,指甲在水泥地上划出了几道白痕。
痛苦与药物带来的感官冲击
织在一起,他无法负荷,嘴角流出白沫,面部肌
因为痉挛而扭曲变形。
想要求饶,想要求死,但都被体内的疯狂震
所吞噬。
顾卿礼面无表
地看着这一切,像在看一出与自己无关的戏剧。
几十秒的挣扎,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随着最后一阵剧烈的抽搐,窃贼的身体终于瘫软下来,
部重重地砸在地上。
他的呼吸停止了,眼睛依然保持着惊恐而扭曲的姿态,死不瞑目。
沃川收回针筒,对着尸体耸了耸肩,脸上的笑意带着一丝满意:“看来,这批纯度是没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