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中生到成熟，一个年龄层都没放过。

真是个惯犯。

他慢慢往后翻。

直到看见顾倾鸢的照片。

嘶——顾卿礼笑了一声，那笑意冰得能把骨冻裂。

下一秒，他直接拔出记忆卡收进掌心，当着男学生的面，将相机抬起——

相机狠狠摔在地上，外壳瞬间炸裂，零件四散。

男学生吓得整个往后倒，脸色像被掐住喉咙的死。

顾卿礼垂眸：“喂，我说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男学生跪在地上浑身颤抖：“我……我不是故意的，求您放过我吧……”

顾卿礼眼神冷漠，伸手一把抓起男学生的，迫使对方抬起脸来。

“与其让你到处拍，祸害更多，不如把你这两只手都砍了。”

顾卿礼微微俯身：“这个提议，你觉得如何？”

没等回应，顾卿礼手起刀落，被粗按在背后的双手发出两声清脆的断裂声，空气似乎都被震得凝固。

男学生尖叫一声，膝盖重重撞上粗糙地面，血与恐惧瞬间淹没全身。

顾卿礼看了片刻，没有绪，只像是在看一件被丢弃的东西。

眼底闪过一抹冷笑：“别让我在路上再遇见你。”

韩尔俐落地抓起那男学生的衣领，把从地上拎起来。男学生哭得浑身发软，根本站不住，被韩尔直接拖到巷，像丢垃圾般往前一甩。

“滚。”

阳光斜照进来，把那苍白的双手照得更加刺眼。

顾卿礼没有再回。转身时，表已恢复一贯的冷峻沉稳，仿佛方才那几秒的狠意只是风掠过的错觉。

点燃的烟叼在唇间，他抬手敲了敲烟尾，烟雾若有似无地浮散。

他的脸上云淡风轻，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只是巷子里路过的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