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独属于少年的温热与力量,缓缓开
:“首先,魔州,是一块四周沿海的独立大陆,面积不小于中州。
理论上,四周都可以进
,但除了‘幽陵’这座唯一的港
都城,其余所有海岸线,我都布下了监控阵法。任何活物,哪怕是一鸟一兽,只要闯
,我亲信手下那里都会有即时记录。除非……其实力远高过我。”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不屑:“而明面上,除了那个臭寡
,我还想不到有谁比我更强。”
顾砚舟闻言,心中却不以为然:我看……并非如此。
凤霜希那丫
……不对,现在应该叫凤霜希婆婆了,她可是强的离谱。
身为当世唯一的满传承五行之凤,其实力
不可测,虽然没见过她出手,当初也没打过我……
妖灵儿继续说道:“所以,那只‘老鼠’,有极大的概率,就是从幽陵进来的。”
“幽陵没有记录吗?”顾砚舟问道。
“有,”妖灵儿的语气沉了下去,“但没有任何一个记录是可疑的。所有进出幽陵的记录,都要先过一遍当地城主,欧阳文君的手。”
顾砚舟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关节,点
道:“那我们要怎么接触这个欧阳文君?直接过去,把她逮住?”
妖灵儿被他这简单粗
的想法逗笑了,识海中的声音带着一丝轻快的笑意:“呆子!你这样一搞,老鼠早就吓得四散而逃了。”
“也是……”顾砚舟讪讪道。
“你啊,还是那个鲁莽的金毛团子。”妖灵儿感叹道。
顾砚舟闻言笑道:“什么金毛团子,我现在不已经是黑毛团子了?”
妖灵儿的识海中传来一声轻哼,带着几分暧昧的戏谑:“能把我压在身下的,还能称呼成‘团子’吗?”
顾砚舟笑了笑,不再争辩。
他抬起被妖灵儿握着的手,心念一动,一缕纯净的洁白色灵力在他指尖汇聚,化作一道繁复而
美的印记,轻轻附着在妖灵儿的手背上,随即隐没不见。
“这个印记,你到时找个机会,打在对方身上。有了它,即便对方在死前选择自尽,我也能完美地搜魂,不会遗漏任何信息。”
妖灵儿点了点
,感受着手背上那道印记传来的温和力量。
她接着说出自己的计划:“幽陵当地有个习俗宴会,叫‘赏花会’。我们想办法弄到被邀约的资格,到时见上一见这位欧阳文君。”
“被邀约的资格标准是什么?”
“幽陵是
易之都,标准自然是与投资之类的事
有关,”妖灵儿的语气有些烦闷,“我不能动用魔州的官方资产,我现在甚至不确定,我的部下里,有多少已经成了别
的‘老鼠’。”
顾砚舟咂了咂舌,心里暗道:你这
帝的王座,莫非整个就是个老鼠窝啊……
妖灵儿仿佛猜到他在想什么,继续道:“不过我个
的私产挺多的,毕竟以前‘大清洗’的时候,我留下了很多战利品。虽然在现在看来,大都只是一些没什么用的石
罢了。”
顾砚舟摇了摇
,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傲:“我这儿可是有着以前几万年攒下的资产,更不缺了。”
“嗯。”妖灵儿点
,心中安定。钱,对他们而言,从来都不是问题。
顾砚舟的指尖在妖灵儿温润的手背上轻轻划过,识海中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这个欧阳文君,既然是幽陵城主,难道就没去你的魔宫殿内,当面给你汇报过
况吗?”
妖灵儿的识海中传来一声不屑的冷哼,仿佛提到了什么让她极度厌恶的东西:“来过两次。”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我嫌他恶心。浑身上下都沾染着一
商
的铜臭味,熏得
疼。所以,我后来便让他不必再来了,有什么事,派个信使来汇报就行了。”
顾砚舟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你这般不上心,手底下当然要进老鼠啦····”
“呵,”妖灵儿的语气淡漠而又狂傲,“这魔州,他们想要,便给他们好了。我还不稀罕呢。只是,得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能不能接得住。”
话语间,是身为魔州
帝绝对的自信与蔑视。仿佛这片广袤的大陆,在她眼中不过是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旧物。
顾砚舟没有再就这个话题
,他只是轻轻地、专注地揉搓着妖灵儿的手。
那只手,骨节纤细,肌肤润滑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触感细腻得让他有些
不释手。
他的目光从她光洁的手背,缓缓移到那修剪得圆润整齐的指甲上。
那十片指甲,被染上了一层鲜艳的赤红色,如同凝固的血珠,在阳光下泛着一丝妖异的光泽。
他抬起她的手,放到眼前仔细端详,好奇地问道:“怎么想起来染指甲了?”
妖灵儿微微扬起下
,赤色的眼瞳里映出他专注的神
,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语气随意而又理所当然:“没什么,只是感觉,和我这双赤瞳挺搭的。”
顾砚舟点了点
,将她的手送到唇边,在那赤红的指甲上轻轻印下一吻。
“确实,”他赞同道,“很搭。”
···········
ps:
妖妖的王座进老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