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躲到神像后面，屏住呼吸。

一群穿着灰色军装的队伍走了进来，为首的几个在庙里借宿。火把的光映照着他们的脸，其中一个年轻军官的声音，让喜儿全身猛地一颤。

那个声音……那么熟悉，那么温柔，却又带着她思夜想的坚定。

“大春……？”

喜儿的心跳几乎要停止。

她从神像后慢慢探出，看清了那个的脸。

是她思夜想的大春。

他现在已经是八路军的连长，肩上扛着枪，脸上多了几分风霜和坚毅，却依然是那个在田间对她温柔微笑的少年。

大春正和战友们商量着什么，提到“附近有白毛仙姑的传说”，特地带来调查，想看看是否是地主散布的谣言，用来恐吓穷苦百姓。

喜儿再也忍不住，眼泪瞬间决堤。

她从神像后走出来，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

“大春……是大春吗……？”

大春猛地回。

那一刻，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这个满白发、皮肤粗糙、却依然有着挺翘身材的，正是他以为早已死去的喜儿。

现在的喜儿因为长期的野外生存和曾经的凌辱，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腰肢紧致，部圆润有力，胸前那对即使缩回去依旧比普通大而挺翘的房，在烂的衣服下隐约可见。

大春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大步走上前，一把将喜儿抱进怀里。

两个在山神庙的火光中紧紧相拥，哭得像两个孩子。

喜儿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双手死死抓住大春的军装：

“大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以为我这辈子……就只能像鬼一样活在山里……”

大春的眼泪也掉了下来，他轻轻抚摸着喜儿那一刺眼的白发，声音哽咽却坚定：

“喜儿……你受苦了……我找了你好久……我以为你已经……”

两哭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大春拉着喜儿坐下，把这几年八路军为穷苦百姓打天下的况告诉她。喜儿听着，眼里渐渐燃起光。

当她得知这次八路军是真正来为穷出，要搞土改、要清算那些吃的地主时，她握紧了大春的手：

“大春……我要跟你们一起去。

我要揭露黄家那个吃的地狱……我要让黄世仁付出代价……”

大春看着喜儿，眼里满是心疼。

他知道喜儿受了太多苦。他想立刻跟她结婚，想用后半辈子好好照顾她，补偿她这些年的苦难。

“喜儿……等打下黄家，我们就结婚吧。我会一辈子对你好，再也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喜儿却轻轻摇了摇，眼里闪过一丝痛苦。

“大春……我的身子已经脏了……我配不上你……”

大春却紧紧握住她的手，声音坚定得像山里的岩石：

“我不在乎！

我的是你这个，不是你的身子。

不管你经历了什么，你永远是我心中的喜儿。

我就是要娶你！”

喜儿看着大春的眼睛，泪水再次滑落。

她考虑了很久，最终低声说：

“大春……先报仇吧。

等我亲手抓住黄世仁，报了仇……我们再重新考虑两个的事，好吗？”

大春没有勉强她，只是用力点：

“好。我们一起去。

我陪你报仇。”

两相拥而泣。

喜儿抬看着山神庙里摇曳的火光，心里第一次燃起了真正的希望。

她终于不再是一个在黑暗中挣扎的白毛鬼了。

她要跟着大春，跟着这支为穷出的队伍，一起向黄家大宅进发。

她要亲眼看着，那个曾经把她变成牛、把她的生彻底毁掉的男，付出应有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