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知道，黄世仁心里想的是：

这些丫……终究只是替代品。

再紧、再主动、再会迎合，也比不上喜儿曾经带给他的那种极致快感。

更比不上秋兰那具虽然麻烦、却已经彻底属于他的丰满体。

黄世仁穿上衣服，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

“以后没事别来烦老子。”

小翠和杏儿瘫在床上，脸上刚刚燃起的希望，又一次被浇灭。

而黄世仁，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点起一根烟，眉紧锁。

他还是得想办法处理秋兰和那个刚出生的儿。

可一想到秋兰那对刚开始出、却还不够让他满意的巨，以及她那副既恐惧又卑微讨好的模样……

他又忍不住叹了气。这个家，现在越来越了。

小翠和杏儿并没有因为那一次冷淡的侍寝就放弃。

她们很清楚：在黄家大宅里，如果不能被主子看重，最终的下场只有被卖掉或者打发到下房里做苦力。秋兰能生下孩子都没被赶走，这让她们看到了唯一的活路——必须怀上黄世仁的孩子，哪怕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庶出，也比什么都没有强。

于是，她们开始更加卖力地主动。

第二天晚上，两个少又一起出现在黄世仁的房门外。

小翠挺着那对因为激素而明显变大、比以前更加饱满的房，杏儿则把腰身扭得更软。她们跪在门，声音软糯又带着一丝急切：

“老爷……婢们知道昨晚让您不满意……今晚让我们再伺候您一次吧……婢们会更听话……一定会夹得您舒服……”

黄世仁本来心烦躁，看到她们又来，眉皱得更紧，但最终还是挥手让她们进来。

一进屋，小翠和杏儿就迫不及待地脱光衣服。

小翠主动爬上床，跪趴在黄世仁面前，高高抬起，把自己依旧紧绷的对准他，声音发颤却努力娇媚：“老爷……婢的里面还很紧……您用力进来吧……一点……婢想给您怀个孩子……”

杏儿则从侧面贴上来，把变大后的房送到黄世仁嘴边，一边轻轻揉着自己的，一边小声说：“大少爷……婢的子现在也大了……您吸吸看……说不定很快就能出了……”

黄世仁没有说话，直接把小翠按住，从后面凶狠地了进去。

小翠疼得闷哼一声，却立刻主动扭动腰肢，夹得极紧，嘴里不停地讨好：“老爷……好……婢好舒服……您进来……全部给婢……婢一定会好好怀上的……”

杏儿也不甘示弱，跪在一旁，用房摩擦黄世仁的胸，同时伸手下去帮他抚摸，声音软软地配合：“老爷……婢也想要……等会儿换婢……婢也会夹得很紧……”

黄世仁得越来越狠，把小翠得哭出声来，又换成杏儿，继续凶猛抽。两个少都使出全身解数，主动迎合、夹紧、叫唤，努力做出最的样子，希望能让他多几次、多一点。

可黄世仁越，心里越觉得空虚。

她们的主动太刻意、太用力、太明显是为了求一个“怀上孩子”的结果。

那种曾经在喜儿身上体会到的、又恨又迎合的复杂撕裂感，完全没有；

秋兰那种“想反抗却不敢”的懦弱顺从，也同样找不到。

她们只是两个害怕被卖掉的少，在用身体做最后的赌注。

当黄世仁终于时，他只是机械地把灌进去，没有按着她们的肚子说“留着”，也没有任何期待她们怀孕的心。

完后，他推开小翠，靠在床点起一根烟，声音冷淡得没有一丝温度：

“行了，穿衣服滚出去。”

小翠和杏儿愣在床上，脸上还带着刚才强装的媚态，眼中却闪过明显的失望和慌张。

小翠壮着胆子小声说：“老爷……婢们……还可以再来一次……保证让您更舒

服……”

杏儿也赶紧附和：“是啊……婢们的身子还很年轻……一定能怀上的……求老爷再给婢们一次机会……”

黄世仁看着她们挺着变大后的房、努力讨好的样子，忽然觉得一阵厌烦。

他挥了挥手，声音冰冷：

“以后没事别来烦老子。

想怀孩子……找别去。”

小翠和杏儿脸色瞬间煞白，却还是不敢多说，只能低着，默默穿上衣服退了出去。

走出房间后，两个少对视一眼，眼里都是的绝望。

她们知道，自己最后的希望……恐怕也快要灭了。

而黄世仁躺在床上，抽着烟，眉紧锁。

他忽然意识到：

无论小翠和杏儿怎么主动、怎么紧致、怎么卖力迎合，都无法给他那种真正满足的感觉。

只有喜儿……

那个被他彻底毁掉、却也彻底属于他的，才真正给过他想要的极致快感。

至于秋兰……

虽然有了，虽然生了孩子，但也只是一个暂时的替代品。

黄世仁把烟按灭，眼睛里闪过一丝冷的疲惫。

这个家，现在真的越来越让他感到烦躁了。

产后第十天。

秋兰的身体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

她的小腹虽然已经明显瘪下去，但仍留着松弛的妊娠纹，像一道道耻辱的印记。曾经紧致的道因为生产和黄世仁长期粗的侵犯而变得有些松软，恢复速度远不如年轻时。房却是变化最明显的——原本就丰满肥熟的胸部在产后迅速胀大，变得更加沉重、饱满，表面布满青色的血管，晕颜色得发紫，始终挺立着，一碰就渗出汁。

水终于明显下来了。

虽然量不算多，不像喜儿当年那样一挤就是两道白色的泉，但只要黄世仁用力吸吮或揉捏，汁还是会一一地流出来，带着淡淡的甜腥味。秋兰每次喂完儿后，房都会胀得发疼，她只能偷偷用手挤出一些，怕水积太多引起腺炎。

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也更加脆弱。

宫缩偶尔还会发作，下身隐隐作痛，曾经作为小妾时的那点娇气早已然无存，现在的她，只剩下一个彻底被占有、被使用过的该有的疲惫与顺从。

心理上的变化更加残酷。

秋兰每天抱着儿坐在床边，看着这个哭声响亮、健康的小婴，心里五味杂陈。

她既有一丝母的本能——这是她第二次做母亲，孩子健康让她稍微安心；

却又充满了的恐惧和耻辱。

这个儿是黄世仁强占她后留下的证据。

她不知道这个孩子未来会面临什么命运：是会被悄悄处理掉？还是会被当成“庶出”养在偏院，或者像她当年生下的第一个儿那样，过着上等的生活？是黄家的大小姐？

更让她害怕的是：黄世仁会不会因为这个孩子的存在，而彻底厌弃她，把她和儿一起赶出黄家大宅？

她只能拼命讨好。

每天黄世仁来时，她都会强忍着产后的疼痛，主动把沉重的房送到他面前，用虚弱却带着乞求的声音说：

“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