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躺在床上。
“我要看了哦。”路曦有点邪恶地出声说。
眼前的方钰凤目半睁,白净容颜透着漂亮的红,一副请君多采撷的姿态,路曦往下看,发现他下腹鼓鼓的好大一包。
之前是鬼时,她完全没注意过。
没想到方钰虽然是个害羞小受,但实力坚强啊,真是内容物与包装不符。
路曦隔着薄薄的褥裤,轻轻揉起方钰的大鼓包,很快地,大鼓包又更大了点。
“疼,小生疼。”方钰有点可怜地哼着。
“怎么疼了?”她的力道应该刚好。
“别,别问啊,羞死
了。”方钰翻过身子,背对着路曦。
她只好也爬到床上,从身后抱住方钰。
“真的能抱住,感觉是不是很好?”她问。
方钰小小地“嗯”了一声。
“那你要不要,也转过来抱着我?今天过了,以后就没机会了呢。”
路曦知道方钰容易害羞,就慢慢哄他。
方钰
呼吸了一下,转过来紧紧抱住路曦,也不敢看她,只觉满怀温软,被她柔
的气息笼罩,下腹硬痛难耐,但心
又万分欣然。
“那儿,更疼了。”他说。
“很难受吗?”路曦问。
“嗯。”
“来,把裤子脱下,就不疼了,小方钰胀得这么大,被压在裤子里,当然难受。”
路曦这下真的变成色员外了,这不是诱
丫环的台词吗?
“真的吗?”方钰羞涩地问。
“真的。”
路曦边回答,边神不知鬼不觉地拉开方钰的裤带,然后一点一点地替他褪下裤子。
他的腿跟胸膛一样白,不过修长,结实,有力,
也呈现紧绷的弧形。
路曦让方钰躺好,欣赏着大鼓包里的内容物。
她从来没看过颜色这么浅的
,白中带
,几乎跟方钰其他部位的皮肤颜色相同,因为是鬼的关系吗?
“是,是不是不好看?”
方钰看到路曦盯着他腿窝,露出奇怪的神色,以为她嫌弃自己,于是羞得夹起腿。
“不,很特别,我觉得很好。”
路曦把方钰腿拉开,含住他如象牙般光滑美丽的
,那硕大的玩儿意忽然颤抖起来,路曦很迅速地放开它往后退,不过还是慢一步,瞬间被
了满脸
。
“………….”
“小,小生不是故意的!”方钰用羞愧的哭音叫道。
路曦唇上也被沾满
,无法说话,便摆摆手表示她明白,方钰手忙脚
用衣服帮她拭
净。
“都是,都是小生无能,明明想以身相许让小姐开心,却,却……”他沮丧地低下
。
“从第一天遇见你,到现在,我都很开心哦。”路曦捧起方钰的脸。
意外的是,方钰这次没有脸红,而是眼眶红了。
“这么感动啊?”路曦笑问。
“小生,小生何其幸哉!先有道长欲助我避劫,后有樵夫为我埋葬尸骨,死后能遇到小姐,不嫌我是一只鬼,还愿与我……”
“傻书生。”路曦捏捏方钰的脸颊。
方钰虽然身为冻死骨,但他眼中依然只有好
,不怪道长当初没帮到他,也不怪樵夫和她晚来好几步,反而充满感激,是只傻鬼,也不想想这都是他自己结的善果,她和道长是来还他恩
的。
“虽小生这世身为鬼,只能,只能用
身报答,但愿来世,能明媒正娶,聘小姐为妻。”
方钰竟然忘了害羞,激动得抱住她。
路曦毕竟是现代
,虽然对方钰很有好感,又愿意跟他发生关系,但说到结婚什么的,就太over了,何况来世的事
鬼才知道。
“你别想太多,放心去投胎吧,香都烧一半了,我们所剩时间不多,你打算如何呢?”路曦问。
“小生,小生恳请小姐指教!”
因为时间紧凑的关系,面薄如纸的方钰放下了矜持,抖着手在路曦的引导下,解开她的束缚,吻上她的胸部,还不时用力过度把她吸痛,可是路曦觉得这种纯
的表现很可
,反而变得更敏感,喃喃地发出呻吟。
“小生又疼了,胀得好疼。”
方钰的净脸也染上
欲,路曦不再
费时间,扶着那根玉白坚石往自己的润泽凑,当媚
完整包裹他羞涩的处子之柱时,两
都发出美妙的叹息。
“好紧,好烫啊!小生,小生从未如此快活过!”方钰低声呐喊着。
路曦被方钰胀得满满的,
处的花芯也被大
压着,全身不停发麻,像有电流遍布,不一会儿就抽着花宫洒出
水,周遭弥漫着甜腻的气息。
方钰被她淋得颤栗,颠颠狂狂抽
起来,嘴还很忙地一下呻吟一下叨念,让高
过的路曦想笑又不敢笑,就怕把他的威风给笑灭了。
“小生,小生许久没感受这温热了!
,真是暖和啊!唔,小姐把小生烫得要死了!这便是云雨之乐,真真其乐无穷!”
最后路曦实在快忍不了笑了,才搂住方钰亲吻,不让他继续啰嗦,没想到方钰更加热
,把路曦
得又高
连连,最后方钰出
的那瞬间,也正好消失在她身上。
当路曦再度醒来时,是在自己熟悉的单
床,如果不是毛毯不见了,然后私密处又流出一
浓稠的白
,她真的还是当自己在做梦。
然而一个月又一个月过去了,和方钰的相遇,真的越来越像梦境,路曦渐渐淡忘了那个傻书生。
半年后的某天下午,路曦走在一条平时
车不多的路上,发现有个
在马路正中间蹲着,低着
不知在
嘛,她以为对方是
神不正常的
,也没多留意就要走掉,但有台大卡车突然左转进来,吓得路曦冲过去大叫。
“快闪啊!有大车!”
大卡车煞不住,司机狂按喇叭,见那
还不动,路曦只好冒着生命危险过去,拉了对方就往马路边跑,没差半公尺的距离,大卡车就要撞上。
“
拎娘咧!肖欸!”
司机开过去之后减速开了窗,丢下脏话又开走了。
“欸,你这
怎么回事啊!车来了还不走,想死吗你?”路曦从来没这么惊吓过。
“真,真是失礼了,请别见怪,多谢小姐救命之恩。”
路曦听到这
吻,顿时一怔。
“方钰?”
可对方抬起
,长相很陌生,是个带着眼镜,看起来呆呆的宅男。
“路,路小姐!”
对方也张大了嘴,随即一把抱住她。
“你谁啊你!疯子!变态!”
路曦抓起包包,就往这个不要命又吃她豆腐的死宅男身上狂k。
“别,别打了!是小生啊!我是方钰,那个当过鬼的方钰!”宅男护着
叫。
路曦赶紧放下包包。
“真是你?怎么变这样?”她吃惊地问。
方钰说,他投胎时,一直想着要见她,再醒来就变成这样了。
“这位公子,似乎是过劳而死的,他从事的乃一种叫做工程师的行当,小生顶了他的
身。”
方钰光是接收工程师的生活和
际关系,就搞得晕
转向,也没时间去查路曦的连络方式,而且他只知道她姓路,其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