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几岁。”

“嗯。是不是因为，爸爸只是捡到我，不知道我的来路。”钱书芸很早有在猜测自己的来路，但是没有任何参照物。

现在的况，钱耀也不知道的可能约莫有五成。

“我知道，我的直觉一直很准。”钱耀只是单纯不想说。

“刚刚的美好强，世界上这么强的很多吗？”

“我遇到过的，只有两个。一个是刚刚的魔王，地界最强的魔族。还有一个是刚刚朝我丢断枪的神主，天界最强的神族。”

“刚刚爸爸补的那剑能杀死魔王吗？”

“不能，剑承受不住空间的力量，提前断了。应该能伤到她，但是离杀死还有很大距离。”钱耀当时全凭直觉把控自己和魔王的距离，催动能量使剑气跨越空间，但是剑承受不住空间的力量导致剑气不完整，打不了多远。

“现在有什么打算？是继续旅行还是回家？”

“我想继续看这个世界，但是实力还不够。今天不是我的身体，我几分钟就死了。爸爸，能陪我一起闭关吗？短时间内想战胜他们挺难的，至少要有足够的能力逃跑。”

“嗯。你的身体结实是好事，但是别来。”

“我的身体不只是结实。”钱书芸脱掉外套和短袖，左手把右手手臂给拗了下来。

钱耀被钱书芸只穿背心的上半身惊得面红耳赤，雄起得差点捅穿裤子。

下一刻血淋淋的皮骨看的钱耀仿佛心被烧红的铁观音狠狠地夹了，夹完还狠狠转一圈，无限接近物理意义上的撕裂痛。

再下一刻钱书芸按照之前的感觉催动能量，身体完全恢复了原样。

钱书芸穿上衣服，拉外套拉链的时候和钱耀说话，“爸爸，我的身体确实比你们结实很多，但还有这种况。之前的战斗中我几次失去意识，脑子都被坏了，但是身体自动恢复成原样，即使我无意识，我的身体也会自动恢复。”

“直接跟我说就行了，用不着折腾自己的身体。”钱耀有点担心钱书芸是不是被打出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我不知道原理是什么，没办法用语言解释这种现象。”

“是时间。”战士敏锐的直觉告诉钱耀，这就是钱耀一直无从下手的时间。

“死后失去意识，就算修复好身体，醒来的也不会再是原来的那个。你还是原来的自己，说明你的身体不是自愈，是回到受伤之前的状态。”钱耀没想到自己六百年来一直无从下手的时间被自己的儿找到了解密码，激动到直接进定状态。

钱书芸静静的看着定的钱耀。钱耀定了两分钟，从热血激动到攻坚克难，最后有了结果却一脸绝望。

“爸爸，你找到战胜时间的办法了？”

“有了摸到门槛的办法，但是我的时间不够了。”钱耀已经知道唯一一种能战胜时间的办法，就是把体内的能量不断提纯，排除杂质，当体内的能量像钱书芸这样无暇的时候，就能够脱离时间的影响，能量足够强的话甚至能主动影响时间。

提纯的方法很简单，提纯的过程也很简单，只是单纯的耗费时间去磨。

但是提纯到像钱书芸这样的无暇，就像提炼足赤的黄金一样，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钱耀再怎么厉害，也得花费六百年六十六的时间才有可能做到，而钱耀剩下的时间不过两三百年。ωωω．lTxsfｂ．Ｃ⊙㎡_

钱耀有了明确能战胜时间的办法，却还是输给了时间，因为时间给他的余裕严重不足。

钱书芸没说什么。第一次看到钱耀如此颓废的模样，差点就要哭出来。钱书芸感觉钱耀还是哭出来比较好，自己的父亲坚强到让心疼。

钱书芸和钱耀重新回到钱府，开始闭关。

这次回家，钱书芸发现钱府只剩下怀安一个佣。

从小到大一直都在的十几个仆被怀安遣散回家，厨师严校年纪很大了，怀安给安排到了疗养的地方养老，专门有两个被遣散的仆负责照顾他。

怀安结婚了，从钱府搬了出去。

钱耀送了怀安一套钱府附近的房产，方便怀安办事。

钱府很大，占地二十几万平方。

现在除了怀安遇到需要请示钱耀的事，这么大的钱府只有钱耀和钱书芸两。

回到钱府十几天了，三餐全是钱耀在做。

钱耀做的饭菜很简单，餐桌上的菜色没有之前的那样丰富，只有简单的几种，但是每碗菜的量都比之前的多了很多，总量和原来差不多。

和钱书芸的麻雀饭量不一样，钱耀的饭量一直很大。

怀安偶尔会带些熟食，给单调的餐桌加一两道菜。

之后十几天是钱书芸做的饭，餐桌上还是简单的几碗菜。

钱书芸的厨艺本身就是和钱耀学的，做法也是和钱耀一样的删繁就简，但是做出来的味比钱耀高很多很多。

钱耀做的菜简单实在，钱书芸在简单实在的基础上多了份钱耀没有的清净，被清水白菜芯猜测模仿的那种清净。

钱书芸和钱耀一起在钱府闭关了一个月。钱耀重新送钱书芸上路，钱书芸随便飞了一个方向。

钱书芸和钱耀在空中小屋谈话时，神抱着刚刚死里逃生的魔王夜雪往天界自己的宅邸飞去。

夜雪身后从顶到尾骨的地方有一道很长的伤痕，再一些就能直接将夜雪劈成两半。

怀里的美还有反抗的力气，但是那等于消耗她自己的寿命。

神解释半天自己没有想害她，夜雪也知道刚刚是神救了自己。

夜雪的自愈能力很强，血已经止住了，伤恢复还要好几个小时。

“这些年我也想通了，我对你是真的了，我们的儿虽然没了，但是我们可以再生一个。红龙公死后我们可以划分土的界限，到时候一一半互不预，我们就在界限那里建造个宫殿，住在那里。”

“红龙公真的会死吗？”夜雪的疑惑不是没有道理，钱耀强的不讲道理，变强的速度不讲道理，寿命已经远超普通类。

普通类寿命过不了百年，长寿些的目前除了钱耀再没有一个能活过一个半百年的，一百二三十年就是极限的极限。

钱耀都过去第六个百年了，还是这么刚猛，实力还在变强。

“只要他还是，就一定会比我们先老死。大不了再等六百年，他一定会变成一个老子。我就不信他能撑过三个六百年，只要我们和之前一样相互牵制住他，让他没办法离开土。”这些年神和夜雪都在韬光养晦，打算等红龙公老死，或者运气好红龙公脑子抽了攻打另外一边，趁机占领土杀光所有。

“我这边一辈子只能生一次孩子，生完孩子后我的身体就不会再产生卵子。”夜雪有些无奈，虽然自己的寿命还有几百万年，但是魔王血脉已经绝种了。

“其实我这边的况也差不多，这些年我一直有安排替我找寻再次产生子的办法，最近才有些眉目。好像我也是上代神主唯一的后代，上代神主在我出生后，只活了一千万年就去世了。正常况他的寿命应该还有九亿年。上次完后，我发现我的寿命只剩下六亿年了，本来应该有十几亿年的”。

“我这边也是，本来还有几千万年的寿命现在只剩几百万年。”

两闲谈的时候，神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