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对我这副毫无节
的求饶样子感到非常满意。
“嗯…” 她拖长了语调,像是勉为其难地考虑了一下,“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公司也不是完全不近
。除了货币偿还之外,其实… 还有第二个选项可以给你。”
“第二个选项?” 我立刻抬起
,泪眼汪汪地看着她,像抓住了救命稻
。
“没错。” 托帕点了点
,笑容变得有些… 狡黠?
“那就是,你必须接受我们公司为你量身定制的‘追加劳务合同’,用你的劳动来偿还这笔巨额债务。”
她弯下腰,凑近我的脸,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布道:“从今天起,我,黄玉·托帕,将正式搬
这座别墅,对这项投资进行现场监管。而你,开拓者,除了履行你原本的开拓使命之外,在别墅内,你就是我的私
助理了!负责处理我在这里的一切
常事务和… 嗯,‘特殊需求’。”
托帕也要搬进来?!还要我当她的私
助理?!看着她脸上那
明得如同狐狸般的笑容,我心里顿时升起一
强烈的不祥预感。
见我脸上露出犹豫和挣扎的神色,托帕的笑容又加
了几分,她慢悠悠地说道:“怎么?不愿意吗?或者… 你更希望我把这笔债务转
给我的同事——翡翠
士来亲自和你谈谈后续的还款计划呢?”
翡翠?!“慈玉”
士?!那个传说中公司里最可怕的“石心十
”之一,以冷酷无
、手段高超着称的顶级收债
?!
一想到可能要面对那位
士,我瞬间打了个冷颤,连忙摇
如同拨
鼓:“不不不!不用麻烦翡翠
士了!” 我甚至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小声地问了一句:“那… 那能不能换成艾丝妲小姐来…”
“砰!” 一个不算太重但足够清脆的脑瓜崩狠狠地敲在了我的额
上。
“想得美!不行!” 托帕毫不留
地拒绝了我的幻想。
得,看来是没得选了。
比起被赶出别墅或者面对翡翠,给托帕当私
助理似乎… 是最好的结果了?虽然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我选!我选托帕总监!” 我立刻做出了决定,生怕她反悔。
“很好。” 托帕满意地点了点
,随即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份电子合同文件,展示在全息屏幕上,“那么,就在这里签个名吧。签了这份劳务合同,你之前欠公司的债务,就一笔勾销了。”
看着合同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关于“助理”职责和义务的条款(尤其是某些看起来有些模糊不清的“特殊需求”条款),我心里还是有些担忧。
但是,为了能继续留在这里,为了能和我的妻子们继续这来之不易的美好生活…
我一咬牙,还是伸出手指,在电子签名栏上签下了我的名字。
“成
。” 托帕看着签名生效,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灿烂笑容。
她拍了拍手,对着一直跟在她脚边的次元扑满说道:“好了,账账,把我们的行李搬进去吧!”
那只可
的扑满晃了晃脑袋,然后背着一个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巨大行李箱,一蹦一跳地就朝着别墅屋内跑去。
托帕也跟着迈开步子,哼着轻松的小调,走进了别墅。
只留下我一个
,还保持着刚才抱大腿的姿势,愣愣地跪坐在庭院的石板路上,脑子里依旧一片混
。
我… 就这样,多了个顶
上司兼“债主”,还要当她的私
助理了?
我还愣在原地,看着托帕和她的扑满消失在屋内的背影,脑子里依旧是一团浆糊。
私
助理?巨额债务?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不行,这件事关重大了,我得赶紧问问阮梅她们!
通讯很快被接通,屏幕上同时出现了阮梅和黑塔的身影。
阮梅依旧是那副清冷、知
的模样,;黑塔则还是那副抱着手臂、表
带着点不耐烦的样子,似乎想说才刚刚分开又有什么事
,天才可是很忙的。
我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竹筒倒豆子似的,将刚才托帕突然出现、拿出天价账单、威胁要赶我们走、最后
我签下“卖身契”当她私
助理的事
,一
脑地向她们俩诉说了一遍。
“……事
就是这样!我现在欠了公司一个多亿,还要给她当助理!我们的生活遭遇了重大危机啊!” 我带着哭腔说道,“好在我牺牲了我下半生的自由算是暂时解决了燃眉之急,但是以后我们恐怕要勒紧裤腰带过
子了… 不过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开拓赚钱还债的!”
我说完,本以为会得到她们的同
或者担忧,却没想到…
“噗嗤——!”
屏幕那
的阮梅和大黑塔,竟然同时笑了出来!
阮梅是那种极力忍耐、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的浅笑,而黑塔则是毫不掩饰的、带着十足嘲讽意味的大笑。
“我说…阮梅” 黑塔笑得有些喘不过气,“我早就说过这家伙是个蠢货吧?你看,果然没错!”
阮梅看着我,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充满了笑意,摇了摇
说道,“亲
的,你还真是… 天真得有些可
呢。”
“什么意思?” 我被她们笑得有些发懵。
“你以为天才俱乐部是什么地方?” 黑塔在一旁毫不客气地接话,语气里充满了鄙夷,“像我与阮梅这种级别天才的研究项目,几乎都是公司抢着单方面无条件支持的!送钱送资源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反过来讨要什么研究经费?简直是笑话!”
阮梅也点了点
,补充道:“没错。且不说公司对基础科研的大力投
,单就这栋别墅区区一亿信用点的相关费用,恐怕连黑塔空间站
常运营费用的千分之一都不到,根本不值得石心十
这种高管亲自上门讨债”
阮梅似乎没注意到我震惊的表
,继续分析道:“而且,像这种长期合作项目的场地和运营费用,通常都是每年从项目经费里自动划走的,根本不需要个
心。托帕这次拿着所谓的‘账单’上门,还用这种手段
你就范…”
她和黑塔对视了一眼,两
眼中都闪过一丝了然。
“看来,目的很明确了。” 阮梅语气平静地说道,“公司肯定是通过某种渠道得知了我们研究的部分内容,想要越过我们,直接接触你这个核心‘样本’,以获取第一手的命途研究成果。看来,公司高层也坐不住了,想要培育属于他们自己的‘命途行者’了。”
“哼,公司那帮唯利是图的老狐狸,鼻子倒是挺灵。” 黑塔冷哼一声,“别墅向外信息受到我们严密监管不会走漏,我们这边也还没正式公开任何成果,他们就能搞到消息,恐怕是通过什么不光彩的技术手段,比如从后台
解了空间站或者阮梅这边的部分数据。看来公司那边也有顶级的黑客,以后网络安保等级得再提高了。”
随后,她又将鄙夷的目光投向我:“就凭你这种蠢货,就算签了合同当助理,又能给这位总监帮上什么忙?一看便知,她是打着‘监管’和‘助理’的幌子,想光明正大地占用你的时间,方便她自己进行‘实验’,尽早为公司培养出可控的‘命途行者’罢了!”
她甚至还瞥了一眼阮梅隆起的肚子,毫不客气地补充了一句:“真希望你这低智商可千万别遗传给孩子。”
“……” 被黑塔毫不留
地一通分析加嘲讽,我只觉得脸上臊得慌,羞愧地低下了脑袋。
原来… 原来是这样吗?我竟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