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目不暇接。

“安娜？安娜？！”

路上行络绎不绝，哈尔科一转眼就失去你的踪影。

一连掀翻几个挡路的，才看到你停在一个简陋的地摊前出神，连冰淇淋滴落在手指上都没发觉。

他慢慢走到你身边。

那是个贩卖“沉货”，即那种不太合法的，在沉船里打捞出来的无主货物的摊位，因为通常连贩卖货物的都不知道物品有什么作用，往往危险与机遇并存，十分考验买家的眼力。

你一向喜欢这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好奇心旺盛，勇于尝试。

这里相较于其他热闹摊位，门可罗雀。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脏兮兮的，残不堪，长满藤壶贝壳的货物，正琢磨买下来讨好你。

忽然听到你小声抽了气。

他抬起脸。

“安娜？”他柔声道。

他在你惊讶的乌黑眼底看到自己沉狰狞的面容。

……因为在群中失去了你的身影，他露出了如此冷可怖，宛如毒蛇般怨毒的表。

这不对，这当然不对。

幸福家庭长大的，一生顺风顺水的哈尔科少爷，天真开朗，热心活泼，笑容灿烂。

那郁的表很快消失了，快得就像从来没存在过。

哈尔科酒窝若隐若现，他微笑道；“这里太多了，抓紧我，安娜。”

“……嗯。”你说。

理所应当，这里有着遍布诺伯里大陆的，翡翠猫眼商会的分会。

哈尔科目光平静地扫过商会招牌上那只绿眼睛的黑猫廓，换了个位置，将你护在道路内侧。

逛了一整天，临近夜晚，街上行渐渐稀少。

你和哈尔科商量着晚餐要尝试哪家，保险的选择是招牌羊馅饼，可白天路过的那家半身餐馆的特色烤魔兽又让你跃跃欲试。

“他们在那里！那两个魔法师！该死，他们丢掉了毛毯！我们找了一天！”

你听到一阵杂的脚步声。

哈尔科一下攥紧你的手，他的体温凉得像冰，你扭望他，他对你露出一个一如既往的微笑，雪白莹润的虎牙抵着嘴唇。

他没有回，却好像知道发生了什么。

“是教廷的那群。”

你回看了一眼。

黑影憧憧，信徒们与神父的影子落在墙壁与地面，幻化出妖魔鬼怪似的鬼影。

像是虚幻，又像是真实。

虚幻与真实错，难以辨认。

“白天我听见几个信徒小声谈论，主教说魔法师失去魔力是神降下的神罚，为了让神息怒，只有献祭最优秀的魔法师。”哈尔科说，“这座城已经是邪教徒的地盘了。

“没有比我更清楚了，他们所说的那种‘献祭’，一点儿也不仁慈。”

哈尔科垂下眼睫，轻轻勾了勾唇角。

他当然清楚，他就是这样献祭那些到死也不明白为什么的可怜魔法师，布下禁忌魔法阵，将你召唤过来的。

梦境与真实结合，才更有说服力。来九五二依六呤二八三蹲新篇

虚幻与真实只有一线之隔，一点点不当心，就会陷其中。分不清梦境与真实。

你后背被冷汗浸湿。

他为什么……为什么早就知道，却和你在这里逛了一整天？

“和我继续逃跑吧，安娜。”少年微笑道，意有所指，“世界如此浩瀚，一定有我们能够存在的地方。我们一起逃吧。”

“抓住他们！！”

“献给神！！”

他抓着你的手，一路穿过大街小巷，穿过商铺与教廷，穿过河流与树丛，穿过黄昏与黑夜。

嘈杂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又或许它们本就是虚幻的。

你气喘吁吁，满大汗，双腿酸软。

和哈尔科一同倒在地上，喘息急促。

“我们，”你咽了燥的唾，“我们逃走了吗？”

“我想暂时是的。”

劫后余生，你安下心来，你看见夜色宛如丝绒一般漆黑邃，几点星辰点缀。

旷野微风穿过树与树，奏响自然的乐音，空气里是初秋果实成熟的气息。

哈尔科与你握的掌心满是汗水。

他翻身看着你，你也转身与他对视，你们俩都气喘吁吁的。

看着看着，便噗嗤一声，相视一笑，他抬起身，轻轻用手掌盖住你的眼睛，在你的唇上印下一吻。

这吻越来越，越来越缠绵，他嘴唇摩擦着你的嘴唇，痒痒的，又柔软。舌钻进你的嘴里。

“闭上眼睛，安娜。”他诱哄着说，舔吻着你，嗓音愈发郁黏腻，“我偷来的、我偷来的，高塔上的公主。你喜欢我碰哪里？”

他隔着底裤，撩拨你湿软的唇，手指陷窄窄的缝，勾出湿润的黏。

吻从嘴唇延伸至脖颈，你难耐地扬起脑袋，在他的手掌中震颤。

你闭着眼睛，咬紧下唇，溢出短促的呻吟，双颊泛上迷的红晕。

注视着你的翠绿双眸瞳孔逐渐收缩，尖细宛如毒蛇。

“哈啊……嗯，哈尔科……”

他脱下你的衣裙，将你的脚踝架在肩上，进你湿润的体。粗硕的茎一点一点撑满甬道，你不住低声喘息。

“唔嗯，哈啊……”

“如果被你的哥哥知道，我把你压在这里和你做，我就完蛋了。”

“那你，哈啊……还，还做……嗯嗯呜呜……”

“偷都偷来了，偷来了就是我的了。”

“哈啊……嗯哈……”

你感到小腹被按了按，那手掌冷湿腻，内容宛如毒蛇吐信般恶毒，嗓音却又那样纯真无邪：“如果，如果你这里满我的回家，他会不会在你身上，闻到我的味道？”

大概是被幻想的内容撩拨得兴奋起来了，他低低喘了几声，按着你的腰粗地抽送起来，褶被粗硕茎身蛮横撑开，冠状沟重重刮过内壁，狠狠撞在宫。

你捂着嘴不住闷哼。眼角不停往外流眼泪。

湿腻的与摩擦时的靡声响。

“幸福的家庭，顺风顺水的生，我最的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我从没有做过这样美好的梦。谢谢你，安娜，我知道，你一直都想让我快乐起来。你永远都是拯救我的那束光。”

凡你所想，皆为真实。

凡你所愿，梦想成真。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你感到自己被什么轻柔地抱起来，他的声音犹如梦呓。

“梦境中永远没有遗憾，没有痛苦与眼泪所有的不甘心与怨怼都可以改变。即使不是真实又如何？”

毒蛇嘶嘶吐信，在你耳边蛊惑。

你被他刻意撩拨顶撞得脑中噼里啪啦闪过强烈白光，陷高之中。

“哈啊呜呜呜咿呀——”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只要能偷盗来高塔上的公主，我……”他呼吸了一下，压下嘶哑气音。

似乎听起来有些哽咽。

“我早知道，无论我呼唤多少遍，公主永远都不会放下她的长发，让我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