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彻底绷断。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我环在她腰间的手,慢慢地、试探
地,向上移动。隔着薄薄的校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脊背优美的曲线,和那紧绷的肌
。
当我的手,抚上她胸前那惊
的柔软时,她整个身体都猛地一僵。
“张远!别……”她下意识地想推开我,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恐慌。
我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用手掌完整地覆盖住了她的一侧饱满。
那隔着一层布料的触感,柔软,温热,又充满了惊
的弹
,几乎让我当场就控制不当。
“二妞……”我用一种极其沙哑的声音,叫着她的名字,嘴唇贴在她耳边,不断地亲吻着她敏感的耳垂,“就一下……就摸一下……这也是奖励,对不对?”
我用她自己的逻辑来堵她。
她不说话了,只是浑身颤抖,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的沉默,对我来说,就是默许。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我的手,像一条灵巧的蛇,从她校服的下摆,钻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她那光洁细腻的、带着一丝凉意的肌肤。
她的皮肤,比我想象中还要光滑,像上好的丝绸。
我的手继续向上,轻易地就解开了她那老土的、前扣式的胸罩,然后,毫无阻碍地,握住了那团让我朝思暮想的、完美无瑕的柔软。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握住了全世界。
“嗯……”她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小猫般的呻吟,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都快要掐进我
里。
我再也无法忍耐,开始用手掌,轻轻地、温柔地,揉捏着那惊
的丰盈。
我能感觉到,在我的抚摸下,那顶端的蓓蕾,是如何一点点地变硬,变挺。
房间里的温度,在急速地升高。空气中,弥漫着一
混杂着汗水、荷尔蒙和暧昧的、危险的气息。
“你想不想做些更进一步的事
?”我一边抓揉着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这……这还不够啊?”她喘息着,用河南腔软软地抗议,“俺……俺的胸都给恁摸了……”
“不够,当然不够。”我看着她娇艳欲滴的模样,心里一个酝酿已久的、更大胆的念
冒了出来。
我抽出手,扶着她的肩膀让她站好,然后故作神秘地笑了笑:“跟我来,带你看个宝贝。”
她被我弄得一
雾水,半推半就地被我拉回了我的“魔窟”。
我没有再对她动手动脚,而是径直走到我的衣柜前,从最
处拖出一个落了灰的纸箱。她好奇地凑过来:“啥啊?神神秘秘嘞。”
“我的终极武器,”我拍了拍箱子,然后当着她的面,缓缓打开。
箱子里没有手办,没有漫画,只有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黑白相间的布料,旁边还放着一个白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发箍。
王二妞的眼睛猛地睁大,她先是愣了两秒,随即“刷”地一下,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她像是明白了我的意图,猛地后退一步,指着我,声音都变调了:“张远!恁……恁变态啊!恁咋还藏着这……这种不知羞的衣裳!”
“嘘,小声点。”我笑着把食指放在唇边,“这怎么就不知羞了?这叫艺术,一种角色扮演的文化。你不懂。”
“俺不懂!俺也不想懂!”她转身就要跑,“恁自己穿着玩吧!”
“哎,别走啊。”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顺势将她带进怀里,从背后紧紧抱住。
我把下
搁在她肩膀上,在她耳边低声哄骗道:“王老师,你看,我这次进步这么大,全都是你的功劳。你说,是不是该给点能让我更有动力的奖励?”
“亲……亲过了,也……也抱过了……”她在我怀里象征
地挣扎着,声音越来越小。
“那些常规奖励,对现在的我来说,已经没有足够的刺激了。”我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你想不想看我期末考试彻底把你
掉?想不想看我拿下年级第一?”
她不说话了。我知道,没有什么比“学习”和“胜利”更能撬动她的心防。
“只要你……穿上这个,为我服务一个小时。我就保证,期末考试前,学习效率翻倍。”我继续加码,“就当是……一种新的补习方式。你扮演家庭教师,我扮演努力学习的学生……和主
。你看,这很合理。”
“恁……恁这叫啥合理……”她被我这套歪理邪说绕得有点晕,但语气已经明显松动了。
“你不就是想让我好好学习吗?”我把她转过来,面对着我,双手捧着她通红的小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二妞,就当是玩个游戏,好不好?就一个小时。你穿上它,我保证,我看到的不是王二妞,而是一个能给我无限动力的‘角色’。这能让我……更专注于‘打败你’这个目标。”
我故意把“打败你”三个字说得很重。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为了大局着想”的、复杂的动摇。
她可能觉得,如果这种荒唐的方式真的能让我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家伙彻底变成学神,那牺牲一点“色相”……似乎也……可以接受?
最终,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猛地一咬牙:“中!就一个钟
!恁……恁不许对俺动手动脚!”
“一言为定!”我心里乐开了花。
几分钟后,当她从卫生间里扭扭捏捏地走出来时,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那身廉价的
仆装穿在她身上,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黑色的连衣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白色的围裙则反衬得她胸前的曲线愈发饱满。
裙摆很短,只到大腿中部,露出她那双笔直修长、如同象牙雕塑般的小腿。
尤其是她
上那个蕾丝发箍,配上她那副又羞又气的表
,清纯与色
混合成了最致命的毒药。
“看……看够了没!”她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双手不自然地抓着围裙的边角。
“没,一辈子都看不够。”我坐到我的电竞椅上,翘起二郎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威严的主
。
“好了,我的专属
仆,游戏现在开始。你,过来。”
她磨磨蹭蹭地走到我面前,低着
,不敢看我。
“第一课,称呼要对。不能叫‘恁’,要叫‘主
’。”我命令道。
“主……主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那
河南腔配上“主
”两个字,非但不违和,反而有一种别样的、让
皮发麻的刺激感。
“很好,”我满意地点点
,“现在,去给我倒杯水。”
她听话地转身去倒水。我看着她穿着短裙的、窈窕的背影,和那微微晃动的、浑圆的
部,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端着水杯回来,递给我,依旧低着
。
“递水的时候,要说什么?”我故意刁难她。
“要说:‘主
,请喝水’。”
她的小脸憋得通红,像是要哭了,但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那句台词:“主……主
……恁……请喝水……”
“嗯,不错,有进步。”我接过水杯喝了一
,然后顺势把她拉倒,让她跌坐在我腿上。
“啊!恁
啥!”她惊呼一声,就要弹起来。
我紧紧地搂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