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义肢的残疾
,大家也早就见怪不怪了,因此在这里也不会有
对他的身体投去异样的目光,但愿在这里的
子,能让他尽可能舒适一些。
大概这算是我身为一位医者最朴素的心态吧,呃,如果我姑且算是个医者的话。
在哈洛德脱下裤子时,他的下半身完全展现在了我的面前,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他义肢的真正模样,其实他是幸运的,他失去的只是一截腿,而不是一条腿。
当然,我并不会用这样的话来“安慰”他。
细看之下,倒是觉得这条义肢做工相当不错,不愧是维多利亚军工医疗工艺,看起来是条相当不错的义肢,颇具冰冷的工业与科技之美,甚至可以称之为艺术品。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我的视线,他略显尴尬的笑笑:“博士,难道你还会对我这条义肢感到好奇吗?”
“你可以这么想,但也大可不必这么想。不过,
本该就对世间的万事万物保有好奇心,我也一直都是个好奇的
,所以你不必介意。”
他又笑笑。
不过有兜帽的遮挡和阻隔,让他没法真正看到我的视线和脸色,这对他来说也算是好事,至少能减轻不少随时留意他
视线和脸色的压力感。
不过,他里面穿的果然是一条四角内裤,嗯,很符合我对军
的猜想。
他脱衣服的动作依然保持着和平常言行一样的作风习惯——动作
净利落、简练迅速,从容中不失优雅,倒也很符合他另一面贵族的身份。
转眼之间,他将身上仅剩的一条四角内裤也已经脱掉,所有的衣物都摆放在一旁的架子上叠放整齐,看起来倒是保持着很不错的生活习惯。
而我的目光也自然而然的从上而下打量下来,最后落在了我即将进行测量和检查的中间部位,尽管那里的毛发稍显凌
,但看起来应当是进行过
常打理的。шщш.LтxSdz.соm
哈洛德呼了
气:“呼~好了,博士,接下来要做什么?检查内容具体是什么?”
“不必紧张,你只要放松地站在那里就好。”我从一旁的柜子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测量器具,很快又站在他面前。
可哈洛德瞥了眼那些器具却忍不住又问道:“呃,博士,这些测量器具是……”
“简单测量一下尺寸,不用紧张。”
“哎?测量什么尺寸?!”
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大,表
也很夸张,我差点笑出来,但好在是绷住了,只是从容依旧地简单说道:“私密部位的尺寸。”在伏下身之前,我还是说了句:“哦,如果你真的非常不愿意的话,其实也可以不测量。”
“呃,呵呵,没、没有……不就是测量个尺寸么,呵呵……大家都要测量的,是吧?”
我看到了他额角明显冒了汗。
“嗯,正常来说,这是每个
员都必须要走的流程。”
更多的安抚和诱导话术当然多的是,但我懒得说了,如果他不愿意,我当然不会强迫他。
只是我这会儿没告诉他,在他这儿,会多加一个别
那儿没有的流程。
“那、那就辛苦博士了,哈哈!”他以貌似爽朗的笑声来掩饰自己的内心,要掩饰的是什么呢?大概是不安和心虚吧。
其实他的身材非常高大,我甚至根本不需要蹲下,只需要稍微弯下一点腰就可以顺利进行测量。
测量私处尺寸的工作我已经重复了n多次,现在都已经成了熟练工了,最快只要一分钟就能解决;而抚摸触诊的步骤也可以尽快解决。
但在记录完他私处的数据后,我又拿起了另一样工具——那是个带有扫描穿透以及立体建模功能的采样记录仪,名字叫……holmes-13,是白铁和可露希尔一同改良后的最新一代,但这名字具体是谁取的,我不太清楚,但使用上倒是相当高效便捷。
但我当然不会用这东西来扫描
员的下体,而是,用来扫描哈洛德的那条义肢——这是作为
员身上特殊
况的特殊记录。
哈洛德瞬间吃了一惊,就连耳朵也跟着动了动:“博士,你、你这是在
什么?”
这个
非常善于掩饰内心,甚至就连菲林最敏感、最容易
露的耳朵和尾
都能控制得极好,这还是他来到我的办公室后,我第一次见到他的耳朵貌似超出他控制自己动了动,可他的尾
却依然只是老老实实地垂在身后,看起来好像一丁点都没受到影响。
“对你的义肢进行记录,以便
后罗德岛对你进行更好的对应照顾,也方便
后在工作中的细致安排。”
哈洛德脸上的表
明显有些尴尬和复杂:“呃,博士,我不需要什么特别的照顾……”
“并不是什么特别照顾,只是罗德岛对每一位
员应有的正常照顾而已。这并不是意味着你有什么特别的,不必紧张。”
我这说的倒也不是什么客套话,的确罗德岛对每一位
员都有专门对应的照顾措施,只是平常采取的最多的照顾是针对源石病方面的,而残疾和矿石病,在医生眼里,本质上其实没什么区别,都是需要照料的疾病而已,广义上的“疾病”。
尽管扫描只需要一分钟就结束,可哈洛德脸上的神
依然很复杂,但却看不出喜怒。
我很快收起holmes-13,又对哈洛德说道:“好了,上检查床吧。”
“嗯,那么接下来的检查是……”
“指检。”
有过经验的,自然一听就明白,不需要多解释。
但我看到这个想来很会掩饰和伪装的老狐狸竟然瞬间脸红了,可这次他却一句话都没多说,而是很迅速地爬上了检查床,以相当标准的姿势撅好了
对着我。
他竟然会因为指检而脸红,这点让我意外,我还以为,像他这个年纪的军
早就已经习惯甚至麻木了。
检查时使用的润滑工具,其实也尝试了很多,油
的、水
的都尝试过,但我发现由于
员们的喜好不同,大家对这种东西的接受度也不同,有的
员很讨厌石蜡,有的
员又很讨厌润滑油,有的感觉又很讨厌润滑
……嗯,于是我
脆就各种各样的润滑用品全都准备了,有备无患。
“你是喜欢石蜡还是润滑油?”我问道。
“哎?”他一脸吃惊地扭
看向我。
“我会尽可能体贴并照顾
员们,这也是其中一环。没关系,大胆说出你的喜好。”
“呃……随便吧,呵呵……”
我便直接使用了最常用的石蜡。
然而,他的尾
本能地将他的后门给遮挡的严严实实,嗯,我很理解,这是菲林的本能。
“哈洛德,尾
。”我只好开
提醒。
“啊,抱歉!”他的尾
立马甩到了一边,将他的后
露了出来。
戴着手套的手指顶在他
门上时,我明显感觉到他的
门处的括约肌瞬间收紧,尽管这种事很常见,也是再正常不过的身体反应,我还是有些哭笑不得。
“哈洛德,放松点,不然我就得用力,你可能会很疼。”
“啊,好的……”他答应的痛快,可他的括约肌可是一丁点都没放松,而他也很快说道:“可这、这要怎么放松啊……”
“别紧张,也别想我给你检查的事,做个
呼吸。”
“
呼吸,好的……”
在他
呼吸的同时,括约肌也跟着一起进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