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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鸢尾和维希舰娘们的最终回+小贝法的当众破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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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香槟多半要失望了。

路易九世作为教廷骑士,做事滴水不漏,得到之后必然是先吞进肚子里的。

这样一来,我的身边又只剩下了黎塞留和让尔这对姐妹花。

两位母狗舰娘对于上路易九世的水没有丝毫嫌弃,一一只手,抓住我半软的缓缓撸动,想要让我重振雄风。

黎塞留还把脸贴了上来,像一只撒娇的小猫,一边亲吻舔舐我的耳朵,一边在我身边耳语:“指挥官主~被这么多母狗舰娘服侍~现在心里肯定很得意吧?”

嘛,得意不得意另说,再被你们这么榨下去,真的会被榨的……

我已经忘记了后来我是怎么离开鸢尾教堂的,只感觉到我的一直在温暖的腔道里抽,也许是母狗舰娘们的骚,也许是母狗舰娘们的眼,也许是母狗舰娘们的,也有可能是母狗舰娘们浸满了水喝体的小手或者玉足——无论如何,我被鸢尾和维希的母狗舰娘们流榨已经成为了定局。

不过根据前来接应我的前仆长纽卡斯尔代,她前来接应我的时候,在场的母狗舰娘们还是很有分寸的,不仅用丝带系住了我的根部,还刻意放慢了配时候抽的速度,最大程度上延长着我勃起的时间。

因此虽然我被榨得略显神志不清,其实也就仅仅是出来两发而已。

两发一发比一发浓稠,被在场的母狗舰娘们当作圣物一般互相抢夺。

至于现在嘛……明石为我灌了一剂力剂,才让我不至于昏睡太长时间。

现在的我坐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后面站着贝尔法斯特和纽卡斯尔,在贝尔法斯特的面前,站着一个娇小的母狗舰娘——只有十来岁的样子,和贝尔法斯特几乎一模一样——除了气之外,简直就是第二个贝尔法斯特。

根据明石所说,这是我的和贝尔法斯特的心智魔方产生了神奇的反应,直接缔造出了一个新的小母狗舰娘,或者说,是贝尔法斯特的“小时候”,因此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小贝法可以说是我和贝尔法斯特的儿,但是这种感觉emmmm,总之就是非常奇妙。

从见到小贝法的那一刻起,我仿佛感受到一种血脉的力量。

眼前这个懵懂的少确确实实呼唤起了我身为父亲的感动。

在贝尔法斯特的教导之下,小贝法目前称呼我为“爸爸”,称呼贝尔法斯特为“妈妈”,这个称呼似乎激起了贝尔法斯特的母,不仅不需要催剂就可以开始产,就连格里的腹黑部分似乎也被隐去了,只剩下了母的光辉。

对于港区里的这第一艘小船,小贝法得到了港区内全部母狗舰娘的喜,即便是重樱的小学生们,对于小贝法也充满了喜欢。

不过根据小贝法的行为和语言来看,还是比那堆只会要糖吃或者恶作剧的重樱小学生们强多了——至少小贝法已经在开始学习仆的基本素养。

然而根据港区的风范——毋庸置疑,小贝法很快也会沦陷,说不定还会继承她妈妈贝尔法斯特的血脉,变得比她妈妈还要更加

按照明石的解释,小贝法本来就是我的和贝尔法斯特的魔方产生奇妙的反应之后的产物,直接变成了这样大小,以后会不会长大,恐怕还是一个疑问——从这个角度上来说,小贝法是被我喂大的,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如果继续从逻辑上推衍下去,小贝法比贝尔法斯特还简直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比如现在,小贝法面对面前全的母狗舰娘,不仅没有任何羞耻感,甚至还无师自通,主动观察起来母狗舰娘的躯体,时不时和自己的身体比较。

因此硬要说的话,应该说是贝尔法斯特的体型变小了之后的复制体,颇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趋势。

先前榨的七位母狗舰娘现在都在我的面前做出反省的样子,所有母狗舰娘都脱光了衣服,一字排开跪在我面前。

认错态度最好的是敦刻尔克,这个友力和妻力拉满的母狗舰娘低着脑袋,却挺着一双巨,如果再低一点,怕不是能埋到自己的子里。

想来是把我榨“榨晕”过去之后心里产生了愧疚,虽然已经知道我的身体完全恢复过来了,但敦刻尔克还是“倍感悔恨”。

我有心测试一下小贝法的程度,让小贝法前去羞辱敦刻尔克。

小贝法先是学着仆笨拙地行了一个礼,然后脱掉鞋子露出穿着白丝袜的小脚,踩在了敦刻尔克的上。

敦刻尔克知道这是我故意的命令,对于被小仆踩在上羞辱不但没有任何反抗,中还主动说起来配合的语:“小贝法,请尽地踩母狗,踩我这个满脑子都是指挥官主的骚贱母狗。地址LTXSDZ.C^Om”小贝法第一次这种事,明显还不熟练,仅仅是用脚来回踩了几下,就轻松放过了敦刻尔克。

我命令敦刻尔克抬起看着我,将一水吐到敦刻尔克致的脸庞上。

被我如此羞辱的敦刻尔克不仅没有任何不满,反而露出迷的微笑,伸出舌将我的水卷进嘴中,发出咕噜咕噜的漱声,张开嘴给我看她,等到我点之后才一咽下去。

我对于认错态度最好的敦刻尔克同样没有继续刁难,示意她可以过来穿衣服了。

敦刻尔克站在我的面前,拿上自己的高跟鞋,然后故意冲着我,露出湿润成一条缝隙的骚,除此之外没有更多动作,匆匆穿上了高跟鞋,站到我的背后。

第二个是香槟。

香槟虽然低着,但仍然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

我知道这是香槟的特点。

就和拉菲随时随地都能睡着一样。

小贝法这次对香槟的羞辱多了一个环节:小贝法的语言羞辱。

当小贝法用气的声线说出“骚母狗”的时候,在场的母狗舰娘们第一反应都是萌翻了。

香槟自然感受不到任何的羞辱,只好睁开眼睛求助一般望向我。

我从后面轻轻拍打小贝法的,把小贝法搂紧怀里,然后让香槟跪到前面来,同样一水吐到了香槟的脸上。

不同于敦刻尔克喝下去,香槟用手将我的水涂抹散开,主要是涂到鼻子下面,想来如果不清洗,这一天香槟都能闻到我水的味道。

小贝法在我怀中有样学样,也吐了一水。

可惜她身高太矮,即使香槟跪着,小贝法的水也吐歪了,吐到了一旁的地毯上。

我先是拍打身边贝尔法斯特的,贝尔法斯特不愿地跪下来,爬到小贝法吐的水旁边,低将小贝法的水逐一吮吸净。

我鼓励小贝法再次尝试,结果小贝法短时间内没那么多水,我只好亲了上去,将我的水吐进小贝法的嘴里。

小贝法学着之前的敦刻尔克,将我的水在她娇腔中不断混合漱,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然后“呸”一下吐了出来。

这次小贝法吐的很准,水准确吐到了香槟的脸上,一大部分都糊在了香槟的眼睛上。

香槟紧紧闭着眼睛,对此丝毫没有反抗,任由水慢慢滑落,这才摸索着结果我递给她的高跟鞋,跪在地上穿上之后,同敦刻尔克一样站到了我背后。

第三个是加斯科涅。

与其说是被我到高,还不如说是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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