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乳痕囚歌 > 第2章 熔蜡与冰痕

第2章 熔蜡与冰痕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午后的囚室闷热如蒸笼,铁窗透进的阳光像一团炽热的火焰,炙烤着我的皮肤,汗水顺着脊背淌下,黏腻得像涂了一层蜜。发;布页LtXsfB点¢○㎡「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我被绑在一张低矮的木架上,身体呈跪姿,双腿被绳索强行分开,膝盖压在粗糙的木板上,磨得生疼。

甲缚勒紧我的胸部,绳结嵌进里,挤得双鼓胀不堪,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红。

绳从胯下穿过,麻绳敏感的缝隙,每一次呼吸都让它摩擦出一阵火辣的刺痒,混着羞耻的湿意。

我的双手被拉到顶,用绳子吊在木架的横梁上,肩膀被拉得几乎脱臼,酸痛如针扎。

紧身连裆衣湿透了,贴在身上像一层黏稠的胶,束腰箍得我喘不过气,内脏被挤压得翻涌,肋骨吱吱作响,像要断裂。

一根粗大的按摩被绳索固定在我的胯间,震动开到最大,像一只狂野的兽在体内咆哮,震得我下身一阵阵痉挛,湿热从腿间渗出,滴在木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门被塞进一个冰冷的金属塞,表面刻着凸起的纹路,冰凉的触感与体内的热量碰撞,每动一下都像被尖刺戳中,绳索将它绑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嘴里塞着阳具塞,橡胶的腥味混着唾,堵住我的喉咙,那根假阳具顶着我的舌根,粗糙的纹路磨得舌麻木,涎水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嘴角淌下,滴在被勒得红肿的胸

看守者靠在墙边,手里拿着一根点燃的红蜡烛,火苗在昏暗中跳跃,映得他的脸半明半暗。

他是个瘦削的中年男,胡茬泛着油光,眼窝陷,嘴角挂着一抹邪的笑。

他走过来,脚步声在木地板上沉闷地回响,像敲进我的心底。

他停在我面前,低打量着我,目光像一条湿滑的蛇,爬过我的身体,停在被绳索挤得鼓胀的双上。lTxsfb.?com?co m

他蹲下身,手指捏住我的下,强迫我抬起,指腹粗糙如砂纸,带着一味,轻轻摩挲我的唇边。

我试图扭,可绳索吊得太紧,只能微微一颤,绳随之摩擦,湿热更明显地渗出。发布页LtXsfB点¢○㎡

他咧嘴一笑,低声说:“瞧瞧这张脸,憋得挺骚啊。”

他倾斜蜡烛,滚烫的红蜡滴下来,第一滴落在我的胸,热得像烙铁烫进皮肤,我的身子猛地一缩,发出一声闷哼,绳索勒得更紧,塞的冰冷与蜡滴的灼热织,痛得我眼前发黑。

蜡滴顺着皮肤淌下,凝固成一条猩红的细线,像血泪划过。

他继续滴,第二滴落在我的大腿内侧,灼痛钻进里,我咬紧塞,涎水从嘴角溢出,滴在木板上。更多

他笑了,手指伸过来,抹掉我胸的蜡渍,指甲故意刮过烫红的皮肤,留下一片刺痛。

“烫得舒服吧?”他低笑,手掌顺势捏住我的尖,用力一拧,痛得我全身痉挛,湿意从胯间淌得更多,“贱货,流水了吧?”

我堕落了,无可救赎地,沉溺在这靡的渊里。

蜡滴的灼热像一团火,烧尽我的尊严,按摩的震动像一把刀,割碎我的意志。

我痛恨这具身体,痛恨它在羞辱中的湿润,痛恨它在痛苦中的颤抖。

我试图闭上眼,可泪水烫得眼皮发红,连逃进黑暗都成了妄想。

我试图屏住呼吸,可束腰勒得我无法控制,每一空气都像在吸火焰。

我是什么时候连羞耻都化成水的呢?

这具被蜡滴覆盖的体,真的是我吗?

他放下蜡烛,从旁边的桶里拿出一块冰,嘴角上扬,露出一种下流的期待。

他用冰块滑过我的腹部,冰冷的触感像刀锋划过,烫红的皮肤瞬间紧缩,我的身子猛地一颤,绳索吱吱作响,塞的冰冷与冰块的寒意叠加,冻得我下腹一阵抽搐。

冰水顺着皮肤淌下,混着汗水和湿意,滴在木板上,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他用冰块扫过我的大腿内侧,停在绳的边缘,轻轻一按,冰冷的刺激钻进敏感的缝隙,我咬紧塞,发出一声低吟,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笑了,手指捏住我的脸,粗糙的指甲掐进脸颊,低声说:“叫啊,憋什么?牛也得有声音。”

冰块融化得更快,他又拿出一块,滑过我的胸,冰水淌过蜡渍,烫红的皮肤被冻得刺痛,我的身子悬在灼热与冰寒之间,像被撕成两半。

按摩的震动愈发狂野,湿热从腿间淌成一条细流,他低一看,哈哈大笑,手掌拍了拍我的部,油腻的触感让我一阵恶心。

“真下贱,”他嘲笑,手指伸进绳,轻轻一扯,绳子勒得更,湿意被挤出更多,“老子还没用力,你就湿成这样?”

自然而然地,我的视线落在木板上,那块被冰水打湿的痕迹泛着微光,像一面模糊的镜子。

记忆像水滴渗出,无声地淌进脑海。

那是个普通的周六,我站在宿舍的镜子前,试穿一件新买的紧身上衣,白色棉质的布料贴着皮肤,勾勒出胸的弧线。

我转了个身,对着镜子笑,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得房间暖洋洋的。

我拿起一支色的唇膏,轻轻涂在唇上,对着镜子撅嘴,假装自己是个拍广告的模特。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美极了,心跳有点快,脸颊有点红。

我打开手机,偷偷拍了一张自拍,发给闺蜜,她回了个“哇,感”的表

我笑出声,觉得自己像个藏着小秘密的孩,单纯得像一颗刚摘下的樱桃。

可现在呢?

我被吊在木架上,蜡渍和冰水混着血丝爬满身体,湿热从腿间淌下,像一条下流的证明。

看守者的手再次伸过来,捏住我的下,强迫我看着他,眼里满是邪的笑。

“瞧瞧这眼神,”他低笑,手掌滑到我的脖子,用力一按,勒得我喘不过气,“还装清纯呢?”他的手指顺着绳索滑下去,捏住我的尖,拧了一下,痛得我眼前一黑,湿意更明显地渗出。

他放下冰块,拿起一根细长的皮鞭,轻轻抽在我的背上,鞭声清脆,痛感像电流窜过。

我的身子在木架上摇晃,绳索勒得更紧,塞的冰冷与按摩的震动织,湿热从腿间滴得更快。

他连续抽了几下,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地方,背上、部、大腿,鞭痕错成一张猩红的网。

我试图挣扎,可绳索吊得太高,每一次扭动都让它们更地勒进里,皮肤被磨得渗出血丝,滴在木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我是什么时候连灵魂都湿透的呢?

这具被焰烧尽的躯壳,真的是我吗?

我的意识像一团融化的蜡,滴滴答答地散开,鞭打的痛楚和冰块的寒意将我撕成碎片。

恍惚中,我听见自己的笑声,那天宿舍里的笑声,清脆得像风铃。

我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裙子微微掀起,露出大腿的一角,我对自己眨眼,觉得自己是个调皮的小妖

可那笑声为什么那么遥远呢?

我伸出手,想抓住它,可绳索吊得太紧,手指只能在空气中无力地颤抖。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