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汗水浸透，勾勒出胸的弧线。

绳索吊缚我于半空，双腿被拉成“v”字分开，如折翼之鸟。

蒙眼布裹住我的脸，黑暗如渊吞噬，只剩低吼与笑声。

一个男走近，先用手指撕扯体服，布料裂开如花瓣凋零，露出湿的下体与红肿的胸部，然后用力一扯，紧身上衣碎成条状，舞蹈袜被撕成碎片，黑色蕾丝如残羽散落。

另一个男蹲下，先用指尖轻触震动，缓缓推进，意如细流淌出，然后猛力一按，双重震动如狂风席卷，意如江河奔流，淌下如雨。

榨器吮吸胸部，一个男先用掌心轻抚缘，烫红的皮肤微微刺痛，然后用力揉捏，夹铃声颤，汁被吮吸得如白泉飞溅，滴落如珠。

第三个男站到我面前，先用手指捏住我的脸，迫我张嘴，然后阳具塞，先是浅浅摩擦，涎水如丝线垂下，滴在被吮吸的胸，然后猛地一顶，腥臊顶得喉咙发紧。

第四个男站到我身后，先用掌心拍打部，啪啪声如鼓，然后阳具抵住后庭，先是轻柔摩擦，意如露珠滚落，然后用力一顶，刺处，与震动共鸣。

第五个男蹲下，先用手指滑进小，挑逗意如涟漪开，然后阳具顶，先是缓缓抽动，意如细雨绵绵，然后猛地一顶，意如洪水决堤。

无数围上来，流侵犯我的嘴、小、后庭、双。

一个男揉搓我的胸部，先轻抚如风，然后用力挤压，汁溅如瀑。

另一个男拉扯夹，先轻扯铃铛，声如钟，然后猛拉，汁如白练飞溅。

第三个男按住震动，先轻推如微风拂水，然后猛按如雷霆轰鸣，意如湖水泛滥。

他们撕扯舞蹈袜，蕾丝碎片散落如残花，意与汁融，淌成一片腥甜的湖泊。

高如烈焰焚身，嘴里的阳具出腥臊，呛得我咳嗽连连；前后庭的阳具与震动共振，意如江海翻腾；榨器吮吸得汁如白虹贯，双刺痛与快感织。

我的身子猛颤，意、汁、涎水混淌，蒙眼布下黑暗吞没，我昏了过去。

醒来时，我跪在地上，双手依然反绑。

一个男按住我的，低声说：“谢幕吧，舞娘。”阳具塞我的嘴，先是轻柔摩擦，涎水如丝线垂下，然后猛地一顶，腥臊出，呛得喉咙发紧。

我麻木地吞咽，涎水滴落，铃铛声如丧钟。

他卖了我，我却还在这宴中跪着，彻底堕落。

我是什么时候连谢幕都献上的呢？

这具被流亵渎的体，真的是我吗？

吊缚的摇晃如谢幕鞠躬，我忆起那次演出，舞台灯光如星河，我穿白纱裙，观众起立鼓掌，我笑着说：“谢谢。”那时的我，以为自己能跳一辈子，以为自己得到了他。

可他卖了我，我沉溺于这欲的渊，幽怨如针，刺进心底。

调教者拍了拍我的脸，低笑：“新主会带你走。”他的手指滑过，留下一片油腻。

我闭上眼，试图抓住那束灯光，可它被汁淹没，那个舞者被我亲手撕碎，只剩后悔在黑暗中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