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一些问题，但代价则是从此之后都无法再穿上跟高8cm以下的鞋子。我明白你不喜欢高跟鞋，但现在，如果你离开了它们，反倒是会寸步难行。”

未等谢思凡回话，陈淞裕又加上了一句，“何况，谢小姐不是答应了要扮演珊珊吗？既然要扮演珊珊，那掌握她的步态便是基础中的基础——依你的聪明才智，不可能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吧？”

听了陈淞裕的挑拨，谢思凡立即不服输地站了起来，回道：“我当然能做好。”

此话一出，却是势成骑虎，陈淞裕对此当然心知肚明。

他清楚，谢思凡虽被他百般玩弄，但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反而还依着过去的习惯，内心处对他存有几分轻视。

正是这轻视迫使她无法在自己面前露怯，迫使她在自己面前更加地要努力表现，即使是努力的方向有所扭曲也不以为然。

陈淞裕拍了拍手，“我知道谢小姐你肯定能行。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把感觉给自己的身体，想想你刚才走的那几步。”

听了陈淞裕的话，谢思凡终究是没能再厚着脸皮坐下来。

她咬了咬红色的下唇，有些不甘又有些忐忑地迈出了脚。

她一副试探的样子，轻起轻落，尖细的鞋跟落在地上，也只是发出一声轻响。

可这无论如何都只是迈步，尽管这迈步落得颇为稳当。

“谢小姐，你需要回忆一下刚才的感觉，刚才那两步不是走得很好么？”陈淞裕说着，很快摆出一副沉思模样，接着，他继续说，“你太紧张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神，都是如此。谢小姐，你应该放松一些……”

“放松？”谢思凡有些莫名其妙地问。

安静的房间中，陈淞裕轻轻地打了个响指，“谢小姐，你想，只有放松下来，才能展现出身体最自然的状态，不是么？”

响指的声音令谢思凡产生了些许的恍惚，她轻轻地摇摇，似乎想摆脱这种恍惚。

“好像……是这样……”她按着额，轻声回到。

紧接着，又是一声清脆的响指。

“也就是说，你想要展现出自己身体最自然的状态，便只能让自己彻底地放松下来。不要用自己的意志去驱使身体，不要用自己的习惯去驱使身体，让自己的身体与神一并放松下来，让身体的意志变成你的意志，让身体的习惯变成你的习惯……”

在陈淞裕的话语声中，谢思凡的身体逐渐呈现出放松的姿态。

“你掌握得很快，”陈淞裕继续说道，“现在，你只需要一点点适应，一点点练习……”

在陈淞裕的引导下，谢思凡开始在窗前往复地踱步，从笨拙到轻快，修长的美腿抬起又落下，房间里只余下高跟鞋的轻响。

噔，噔，噔，噔……

起居室里变得安静无比，仿佛与世隔绝，她能听到的便只有脚下的高跟鞋声。

随着她在房间中的走动，这声音始终保持着独特的韵律盘亘在她耳边，听得久了，仿佛能从中分辨出一种奇妙的清冽感。

谢思凡一直在房间里走着，就仿佛整个再次变成了这房间的一部分，不过之前是静态的偶像，而现在则是动态的齿，正依着确的节奏运动着，连大脑都逐渐无法思考，固化为身体的一部分。

“你喜欢这个声音，你喜欢高跟鞋的声音，这种独有的声音仿佛踏在你的心，让你欲罢不能……只有这声音，才能让你安心，才能让你安于现状，”陈淞裕的传讯在她心底响起，“高跟鞋的独特声音乃是的象征之一，作为一个美的，一个渴望成为完美典范的，你喜欢它，这才是真正正常的事……”

“不要害羞，告诉我，你喜欢这声音……”萦绕良久之后，陈淞裕再次传讯道。

“我喜欢这声音……”谢思凡终于放下心防，开始认可这个声音。

在培山区不大起眼的边缘地带，有一栋上世纪90年代遗留下来的小楼。

这栋小楼不知是什么的产业，虽然楼体稍旧，可外壁装饰却很是下得了幸苦，以至于整个小楼放在这片旧城区显得格外醒目。

醒目归醒目，往来的市民们却不曾对它多看几眼，就仿佛是有什么力量让们忽略了这里的一切。

在周围的市民们眼中，这里便只是一处普通的公寓，里面虽然住着些年轻貌美的，可这也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事。

其实，如果有注意的话，能看到小楼顶层的房间里窗帘半拉着，每隔个十几秒种便有一个从窗前走过。

衣着露，却神自然，仿佛全不在意，只是在窗边轻佻地踱步。

直到一声响指轻响。

房间里走动的顿在了原地。

“怎么了？”谢思凡开道，同时向陈淞裕的方向迈了几步，这几步稀松平常，却毫无疑义地显示出如今的谢思凡对于高跟鞋的适应。

迈出这几步后，谢思凡自己也发现了这点，一时间心绪难明。

不知为何，她竟忽然间感觉这高跟鞋也不似过去那样值得她畏之如虎，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更是颇有些耳。

“你看，这其实是很简单的事。”陈淞裕道，“只要放松下来，你很快就能适应这具身体的行走习惯。”

他看着谢思凡，端详片刻后说：“不过这还只是普通的行走……举止方面的适应可就没这么容易了……不如这样，在珊珊的康复训练中增加一些举止训练的部分，让新的举止把你和珊珊这副身体有所冲突的地方掩盖过去？”

这番言语间虽是探询吻，但在谢思凡看来，自己用着珊珊的身体，做着珊珊的事，在这种事上其实并无反对的立场，于是脆既不同意也不反对，只是在旁边静听。

陈淞裕继续道，“接下来会由丽丽负责你的训练。她是雅姿的员工，还是‘组织’丙级中阶的能力者，因为能力特殊，她同时兼任着雅姿的仪态训练师，今年也是她一直在负责维护你的身体。”

“别担心，珊珊。丽丽虽是雅姿的元老，但也没和你见过几面，对你的好恶所知甚少——就像我之前说的，雅姿的其他都是这么个状态。”

陈淞裕按了按门边的电铃，“她马上就过来。”

不知觉间，陈淞裕已经改换了对谢思凡的称呼，而谢思凡也能清楚地了解到陈淞裕依旧是在对她说话。

事实上，过去一段时间的训练已经让她认可了这个名字，尽管她对这背后的意义依旧一无所知。

“她知道珊珊多少事？”谢思凡追问了一句。

陈淞裕抬起一根手指，“珊珊，你听过有谁用第三称称呼自己的？”

谢思凡怔住了，很快便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这里又没有外……”她辩解着，却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如今竟把过去鄙视的陈淞裕划在了自己的范畴之内。

“你如果一直把这个名字当作是别的名字，在我面前随意惯了，和外说话的时候怎么能保证不会下意识地说错用错？这对你虽然没多少影响，但将来你换回身体之后，珊珊可得面对其他古怪的目光了。我之前一直称你为珊珊，为的就是让你熟悉这个名字……”

“我知道了，”谢思凡怕他继续说下去，赶忙打断了他的话，“我该问‘她知道我多少事’，这样行了吧？”

“勉勉强强，”陈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