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道，“你颤抖的原因，其实是对于未来的期待和急切，是你成为二级员工的激动心在外表上的体现……”

在陈淞裕念话的条分缕析和整理后的绪渐次回传之后，谢思凡的心中亦是有了明悟，认可了这份真正配得上她骄傲感和兴奋感的新绪，虽身体还在颤抖，但颤抖的原因却正如陈淞裕所说的那样，指向了对自己新身份的期待和急切。

连脸上的羞红都开始转变为兴奋的红。

“但是，你得明白，这样的事是急不来的。作为雅姿的一员，你应该时刻牢记雅姿的核心标准，‘向内追求顺从，向外追求外在’，即是说，你应该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对自己外表的关注上，对其他的事则应该完全的顺从，将其当作是理所当然顺序发生的事，不需要理解，不需要思考，用自己顺从的天去面对它们，在它们发生的时候把它们当作事实来认知……”

在陈淞裕的调整下，谢思凡身体的颤抖终于逐渐停止，连方才的骄傲感和兴奋感都内化为顺从的一部分。

“好了，现在，让我们重新来一次，”陈淞裕再一次清清嗓子，“珊珊，你已经在雅姿经过了最基础的训练，而你如今的前台小姐制服便是这训练的见证。你可愿意将自己的见证分享给雅姿的其他？”

“我愿意。”谢思凡顺从地高声答道。

紧接着，再没有任何的颤抖和犹豫，她按照陈淞裕的指示，解开制服扣子，拉下裙子拉链，松了内衣扣带，最后赤了周身，只留下脚上的制服高跟鞋，将自己饱满的感身姿完全展露出来。

虽然已是经历过绪上的调整，但这样从未有过的露体验还是激起了本能的羞怯感。

然而，正因为经历了绪上的调整，她甚至理解不了自己为何会如此表现，理解不了自己的羞怯，只当这是某种古怪的绪，正不甘受于她骄傲感的压制，在心底波起来。

这样的结果自然让她的动作也有些走形，站姿扭捏，双手更是一副无所适从的样子，只有神间还是骄傲高扬，看起来颇有些怪异。

“还记得职仪式时我告诉过你的话么？”陈淞裕传讯道。

谢思凡随即身体一僵。

“我记得我这么问过你，‘难道你对自己的身材不自信’，才会想要有所遮挡？”

陈淞裕的传讯随即遭到了谢思凡的反对，“当然不是！”

经历了刚刚的调整，对自己的姿容满心骄傲的她，自然是反对得比当更加强烈，因为职时的她还只是对外表比较重视，但如今的她却是已经将全部的自尊和骄傲都架设在外表之上，这样的问题宛如否认了她唯一的长处。

“那么就低看看你的动作，看看你的姿态，这不是遮挡又是什么？”陈淞裕继续传讯道。

谢思凡闻言低，随即在念话中向陈淞裕回道，“我也不明白……”

“那么这样。珊珊，为了探求你的本心，你需要一点合理的想象。想象你正站在一座舞台的中央……”

伴随着催眠般的念话，谢思凡感到自己仿佛跌了一个真实的梦境。

她看到自己正穿着前台小姐的制服，走在一条长得离奇的t形台上，t台两侧的观众稀稀落落，脸孔模糊，对自己这边似乎也不甚注意。

“珊珊，这是你的第一次亮相，”陈淞裕的念话从谢思凡的心底响起，“把你的训练成果拿出来！记住，这一次，t台上的展示品不是你身上的衣服，而是你自己。”

在陈淞裕的命令下，谢思凡的动作姿态不由得转换成训练出的雅姿步态。在骄傲心的驱动下，她感觉自己正由内向外地生出奇异的光彩。

两侧注意到谢思凡的观众多了起来。

“珊珊，不要思考，用你的心来回答我，你对自己的外表足够骄傲吗？”这是陈淞裕的念话声。

“当然！”谢思凡直接答道，念话中充满了骄傲感。

“你想要得到更多对你外表的赞美，对吗？”陈淞裕继续问道。

“当然！”在虚荣心的推动下，谢思凡想都不想地回答。

“你认为，为了让自己得到更多的赞美，就必须让更多领略到自己的感迷之处，是这样的吗？”陈淞裕紧追不舍。

“当然！”

三个当然之后，谢思凡看到自己正在行进过程中姿态优雅地脱下制服，心中起初觉得讶异，很快却又感到合理无比。

她毫不在意地丢掉内衣，只用高跟鞋支撑着自己赤的感身姿，向前走去。

两侧的观众越来越多，似乎陷疯狂，而她的心中却只有展露自我的满足和愉悦。

不多时后，她终于走到了t台的终点，令她意外的是，t台的终点却是一座半圆形的小舞台，舞台外挤满面目模糊的男男，在这整个封闭的大厅当中，弥漫着烟、酒和香水的味道，舞台正上方的灯光伴随着音乐变幻不定，给所有都抹上了一层迷幻的色彩。

“现在有请我们最最感的舞珊珊，为大家献上今夜最刺激的表演！”

忽然间，音乐戛然而止。

这不知哪里来的声音仿佛一个指令，让所有都停下了自己的事，目光集中在舞台的正中央，集中在谢思凡的身上。

这些宛如视般的炽烈目光与方才观众纯粹欣赏的目光完全不同，让谢思凡感到莫名的恐惧和厌恶。

她本想就此逃开，却发现自己站立在舞台上纹丝不动。

不，不是纹丝不动，而是在等待音乐的重新响起。

随着音乐的更替，她也开始了自己的舞蹈，这舞蹈姿态优雅，却又要隐晦地强调自己的私处，优雅间透着靡。

“的身躯和脸蛋从来便是为得到男的认可而存在的呢。欣赏的目光也好，视的视线也罢，这都是对自己的认可——呵，倒不如说，欣赏的目光还只停留在欣赏的层次，视的视线才能说明自己是真真正正地激起了男的欲。视，可是对最大的称赞呢。”

这声像是丽丽，也像是谢思凡自己。

在这声音的推动下，谢思凡渐渐觉得身体燥热，先前的恐惧和厌恶也随之而去，骄傲感像是得到了认可般越发膨胀。

在心态逐渐转变的过程中，她的舞蹈亦随着音乐的节奏而变化，并在最后背对了观众，分开双腿至肩宽，弯腰俯身双手抓住高跟鞋的鞋跟，努力翘起部，将下体和倒垂的双毫无保留地露给观众，以这样一个姿式结束了这场赤的舞蹈。

她眨了眨眼睛，眼前的一切恢复至原来的样子，什么舞台、观众尽数不见。

她抬起，眼前只留下玻璃墙外，几个不甚熟悉的编外员视的视线。

这视的视线果然成了于她而言莫大的称赞，谢思凡能感觉到自己的骄傲心正在回应着他们的视。

……等等，为什么自己的面前会是玻璃幕墙？

谢思凡直到这时才意识到自己正维持着舞蹈结束时的姿式，正对着陈淞裕，挺起了饱满香。

而更令她意外的是，她竟然不觉得自己如今的姿态有任何的不妥。

经历过这样一场艳舞之后，男的视已经变成了对她最大的褒美，而为了能满足男视的需求，她自然应该最大限度地展露自己的诱之处，如今的姿态正是恰到好处。

“珊珊，”陈淞裕的话音适时地传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