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丽丽的解释,谢思凡终于有所明悟,在心理上摆正了自己的位置,将眼前的胶衣视作更在自己之上的个体。
随后,她便按着丽丽所说,对胶衣的触碰也作出了自己的反馈——她跪坐在塑料模特的面前,承认于对方更居自己之上的地位,同时宣言道:“……我愿意成为胶衣的填充物,用自己的
体来填充胶衣!”
她起身之后,看向胶衣的眼神中更多一分顺从。
“就是这样。”丽丽称赞道。
这时,红色的光晕在胶衣表面一闪而过,多处铆钉皮带便从正中裂开,将胶衣分割成了数个不同的部分。
肩部的开裂分割出了一对长手套,腿部的开裂分割出了一双
胶长袜,颈部和
顶至尾椎的十字开裂将
套和中心部分也分了出来。
丽丽弹出一条丝线,绑在塑料模特身上,说道,“这便是第一道测试的最后了。你需要践行自己的宣言,真正成为这胶衣的填充物呢。”
谢思凡恬静如故,接受了丽丽的安排,做工
巧的模特随即宛如真
一般走到谢思凡的面前,开始脱下她的衣装。
纱裙、内衣、丝袜和鞋子,最后让她在这一众塑料模特的包围下赤
如素。
塑料模特的动作并未停止,它开始将胶衣的部件穿在谢思凡的身上——转变心态,视自己为胶衣的填充物之后,谢思凡自是要认真履行自己的宣言。
令她惊奇的是,这特制的胶衣不仅完全贴合她的身姿,调整完毕之后,那些之前裂开的铆钉皮带更是能够自然结合起来,仿佛从未裂开过一般。
逐渐包裹全身的密闭感令谢思凡兴致高扬,而戴上
套后完全被封闭的视野更是令她生出几分熟悉的舒适感。
她感觉得到胶衣内部仿佛活物,按摩着她的肌肤,更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胶衣当中穿透皮
,
她的身体,给她带来波
般酥麻的感受。
这从未有过的怪异感觉几乎冲垮了她的
神,失去了塑料模特的搀扶,她很快软倒在地上。
直到许久过去,这怪异的感觉才有所消退。
这怪异的感觉略一消退,另外一重感觉便分明起来——由于这胶衣像是穿透了她原本的胶衣,完全吸附在了她的身上,拉扯着固定着她的皮肤和肌
,令她不得不张开了嘴
和下体的两
,让这三处成了她仅有的接触外界的部位。
凉气丝丝,却令她欲念如织。
谢思凡自然是不清楚,这件胶衣确实质地特殊。
它以高级魔物梦魇的皮质制成,这种魔物只会出现在梦中,这件胶衣也是如此,其中参杂的魔素才是胶衣吸引谢思凡的缘由。
她能力水准大幅下滑,对魔素的影响又所知甚少,加上身处梦境,这才未能分辨出这胶衣的真实面目,明明是对抗魔物的组织成员,如今却将魔物的皮质穿在了身上。
方才的怪异感觉正是魔素侵蚀
神的影响,如今的适应更是体内沉积魔素活化的表象,而魔素最易放大的便是负面
绪……以及
欲。
她勉力想要起身,身体却不受控制。
这
况令谢思凡有些熟悉,在某些模糊的记忆中,她仿佛经历过类似的事
……但她还未来得及细细回想,一只手已经按上了她的额
。
“怎么了,珊珊?你可是在这里躺了许久了呢。”丽丽的声音透过胶衣传导了进来。
“珊珊……珊珊?珊珊……是谁?”
思绪混沌的谢思凡心中疑惑一闪而过。
因为身处梦境,她一时间竟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伪装,幸而此时的她连声音都无法发出,自然也无法将自己的疑问直接吐露。
“难道说……你现在还是不能动么?”丽丽奇怪地问道,“姐妹们在经历这个过程时,多少会有一段身体不受控制的时间,但却没有谁不能动弹的时间这样长的呢……还是说,现在就已经是胶衣的‘表态’时间了?”
谢思凡注意到丽丽
中的奇怪字眼,却依旧无法出声询问。
“在所有考验当中,第一重算得上是重中之重,因为在这一重考验当中,不仅会产生姐姐与妹妹的区别,胶衣也会让你展现出最为合适的姿态,从而测试你与聚会梦境的契合度——这便是所谓‘表态’了。像是之前思漠通过第一道考验后,她的‘表态’便是胶衣的暂时硬化,正是表现出她最适合做聚会梦境中的胶质家具……”
“但是像你这样,‘表态’便是毫无自主……毫无自主……”丽丽正说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笑道,“你现在这副毫无自主的样子,不是正像极了那些能随意摆弄的胶衣
偶么?正是这胶衣发现了你顺从的天
,才做出了这样的‘表态’呢。”
谢思凡听着丽丽的声音,感到自己的身体重新有了动作,正缓缓地支起身体。她很快意识到,是丽丽在
纵着她的身体。
丽丽的声音也在同时传来,“至少不用像思漠那时候一样,用推车推去聚会的地点呢。”
她感到自己手肘用力,将身体支起,然后翻过身,四肢着地,趴在地板上。
她本以为丽丽会让自己借力站起,但片刻之后她的身体却再无更多的动作,似乎她的站起便是如今这样四肢着地。
她感觉到抚在额
上的手离开了片刻,再回来时却是环在她的脖子上……直到胶衣传导的卡嗒一声轻响,她才发觉环在自己脖颈上的并非丽丽的双手,而是之前塑料模特脖子上的项圈,她甚至能隐约听到那条细碎的铁链被拉动的声音。
铁链被拉动了,丽丽的能力顺着铁链传导过来,让她维持着四足行走的姿势向前爬行。
没趴几步,她便在丽丽的控制下原地退退进进,仿佛小心地调整着位置,最后才俯下身,嘴触地,做出犬类饮水般的姿势。
有什么软软的东西完完整整地印上了自己的双唇。
便是在这时,谢思凡黑暗的眼前重新有了光亮。
她看到光洁的地板上正是一具伏在地上的胶衣
偶,看到它胶衣覆盖下纤细的腰身,看到它坚挺的
球,看到这胶衣上纵横有致的铆钉皮带,仿佛胶衣被这一套铆钉皮带紧紧捆在模特身上一般。
胶衣模特的脚上是一双防水台短靴,靴筒上有着锁扣,上面的小锁闪闪发亮。
模特的
部则是一只半覆盖式的
套,包括眼部在内的上半张脸完全被
套包裹,而这包裹的形状则远没有胶衣本身那样贴合——事实上,除了鼻部必要的凸起外,
套的其他部分更像是追求一种奇特的浑然,只能大概看到眼部的位置,一个拉宽的字母s粗粗地印在此处,额
上部还嵌了一块猫眼石。
她也看得到胶衣模特微微张开的樱桃小
,仿佛正有什么拉扯着它的外缘,迫使它如此
露。
这双
致的嘴唇被染作漆黑,仿佛是专为搭配这黑色的胶衣。
而将这双唇染作漆黑的便是塑料模特前方一块如镇纸般的方正事物,上面留着一个浅浅的唇印,它此刻就在自己的身前。
谢思凡这才意识到地板上倒映的正是她如今的身姿,而前面不远处的塑料模特则穿上了她来时的衣裙,宛如二者倒转了身份,趴在这里的她不再是活生生的
类,而只是填充胶衣的物事,仅有的意义便是彰显出这胶衣的美好。
这样的认知进一步刺激了她的顺从心,甚至令她没有立即注意到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适应,逐渐恢复。
丽丽的话语再度传来,声音只在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