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起来,但这很快就被身体上更剧烈的痛苦给取代了。
“你说得不错,但这太便宜这小东西了,不是吗?”阿梅利再次拍下几掌,几乎每一
掌都能盖过劳拉的半边
,红色迅速叠加变
,随后微微肿起的
被用力地捏起来,伴随着面包坊主开心的笑声,“打肿
孩的
和发酵面团差不多,都是我擅长的事
。”
她没有夸张,没用任何工具,仅仅使用
掌就打得劳拉抽起了凉气,因为她的力气太大,小三角架都晃了起来,这点立刻被阿梅利发现了。
“一个完全不牢固的三角架,这就是你想卖给我们的东西?”她的声音变得严厉,一手压住她的后腰,那只熊掌一样的手更用力地拍到了她的
上,小巧的
瓣被拍得左右摇晃,柔软的皮
变成了艳红的颜色。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劳拉在疼痛和冲击感中苦苦忍耐,忍不住痛哼了两声,一片混
中阿梅利竟然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哼声,俯下身子凑到了她的脸边,大声呵斥着问道:“你说什么?”
热哄哄的麦香气涌到鼻尖,而严厉的
掌并没有停下,因缺钱而挨过两顿饥饿的劳拉本能地
吸了两
气,又一
掌挥下,她狼狈地大声咳嗽起来。
但阿梅利并没有因此放过她,她冷哼了一声,将袖子一把挽上胳膊,随手拿起了一把木板,比她的
掌更宽、更厚、更重。
正待她做出一个击打板球的动作,像是要把劳拉跟一颗球似地打到三柱门里时,在旁边静静观赏的玛琳突然开
说话了:“这倒是一个合格的作品。”
阿梅利停下来,把木板端在手里看了一遍:“是吗?我不懂你们这一行的标准。”
玛琳上前一步,顺理成章地接过了木板:“很不错,毕竟我不是因为她的水平才将她驱逐的。”
劳拉的咳嗽稍微停息,玛琳的木板立刻又挨了上去。
察觉到熟悉的惩罚前奏,劳拉下意识地将
紧紧绷起,木板在她的
上轻轻贴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
玛琳说:“有时候我真怀疑,难道既忠诚又聪明的学徒是不存在的?”
话音刚落,木板高高挥起。
纵使身心已经做好了全部准备,劳拉还是
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哭叫,整个儿
压扁弹起,迅速浮起一圈浅紫色的瘢纹。
“我们没有亏待她们,不是吗,”玛琳对着阿梅利说道,“现在的孩子们都被惯坏了。”
又一下,同样的力道。紫色瘢纹加
,中间出现红色的斑点,两条大腿抽搐着弹了一下,脊梁骨在强烈呼吸的作用下起伏起来。
阿梅利愤怒地补充道:“真该让她们试试我们那时候的规矩。”
玛琳说:“对,没有板子,她们永远也学不会该怎么做一个既忠诚又聪明的学徒。”
她停顿了一下,劳拉立刻明白了她要
什么:“
士,
士!”她恐慌地抓住了手中的扶杆,大声做出最为真诚但无济于事的道歉,“对不起!我不敢了,对不起!”
但就像她所说的,如果道歉对玛琳有用,玛琳怎么会成为蔷薇小镇最好的工具师呢?
三角架吱呀吱呀地哀叫,劳拉绝望地哀嚎着,被绑缚的双腿竭尽全力地挣动,挂在膝间的裤子往下滑脱,露出白皙光滑的大腿面,青紫斑斓的
与其对比,越发显得触目惊心。
一阵疾风骤雨的笞打结束,玛琳呼出一
气,退后一步打量了几眼,伸手抚摸上最为惨烈的
紫色伤痕。
“呜——”满
大汗的劳拉猛烈哆嗦一下,发出一声恐惧的哭声。
唱针在刻槽上跳动,一些旧
记忆倏然跳
她的脑海,劳拉哭着开
道,“谢谢,谢谢你,
士,我不会那么做了。”
一旁观赏的阿梅利惊讶地睁圆了眼睛:“不错。”在离开了一个半月之后,劳拉还记得挨打的规矩,不是每个老师都能做到这个地步。
玛琳的语气中不无得意:“一把好的工具让惩罚事半功倍。”
阿梅利接过那把木板端详了一番,点
道:“我确实缺一把这么重的木板。”她随手在劳拉的
上抽了一记,在得到一声惨叫后开心地大笑,道,“便宜你了小混蛋,这把木板多少钱?”
劳拉颤巍巍地扭过
,跟她说了价格。
阿梅利拔高了音调:“这么贵?”
劳拉下意识缩起了
,生怕板子再次抽下来,同时心里觉得冤枉,她本来的定价要低得多,但碍于玛琳在场,不得不临时调高。
在玛琳商店里,即使是一把平平无奇、所有商店都能买到的细藤条,定价也要比别
高出一截,玛琳对此有充分的理由解释:一根细藤条也要耗费她的时间跟
力,对于最优秀工具师付出的这些成本来说,标签上的价格合
合理,也许还低了。
即使是学徒制作的工具,擅自调低价格也是大忌,毕竟学徒跟老师的声誉是紧密相连的。
果然,玛琳立刻开
了:“对于一把白蜡木板来说,这个价格很正常,硬度够高,也有相当的韧
,你看到它的威力了。”她用手扇了两下劳拉的
,激起一阵颤抖后微笑着解释道。
“你可以亲自比较一下,别
那里买到的工具和它的工艺差异。”她接着说道,直起上半身两手
握,“毕竟我确实不是因为她的水平而驱逐她的。如果她还在我这里,我会建议她把价格再调高一点。”
阿梅利被她说服了,她满意地把木板掂动两下:“只要它够重够结实,这个价钱还算值得。我可不想那几个小崽子再被木刺扎伤感染一次,你想象不到她们为了那点小伤能抱怨多久,甚至还敢跟我要假期!”
玛琳微笑道:“我确实想象不到。”
阿梅利把钱币塞进劳拉的包里,临走前又抽了她几板子,教训道:“玛琳对你够好了,希望你以后能懂得感恩!”
劳拉没有任何力气对这句话做出反应了。她趴在架子上艰难地平复呼吸,因为趴的时间太长,腹部被硌得难受,只能用胳膊
流提供支撑。
她听到身后的声音变得多而杂
,回
一看,身后已经聚集了一圈观众,有些
面带好奇,有些
则面露鄙夷,显然知道内
。
玛琳仁慈地帮了点忙,把她的广告牌往前挪动一下,让所有
都能看到它。
不久便有
上前挑选,一位穿着神
都极为严肃的高个儿
,看起来是小镇学校里的教师。
她在工具摊上挑选一会儿,最后选出了一根两指宽的皮带。
劳拉大部分的成本支出都用在了木材上面,想要制作皮具时甚至连公牛皮的钱都付不起,在她的苦苦哀求之下,皮料店老板给她打了折,把一匹十五岁时病死的公马的皮卖给了她。
这意味着,尽管劳拉费了非常大的力气处理它,最终的成品依旧非常粗糙、硬挺而缺乏韧
,威力甚至不输于一块木板。
嗒嗒的几下鞋跟声,教师在她的身后站定,皮带轻拍在她的
上然后离开,正在劳拉屏住呼吸绝望地等待时,疼痛迟迟没有落下来,教师往前走了一步,用皮带侧边敲了敲她的胳膊:“抬起手。”
劳拉仰起
,哽咽着问道:“可以换一个地方吗?
士,打手心会让我没法工作。”她从来没有被打过手心,玛琳绝不会让惩罚耽误学徒们的正常工作。
教师说:“但我只需要一把打手心的工具。”她并没有为难的意思,说完便要将皮带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