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心虚,不知要怎么面对。
手机屏幕亮起,是简逸发来的消息:【要整理会议资料,最近住学校。】
简短的文字像一道赦令,她第一次因为丈夫的工作狂属而感到庆幸。却又立刻为自己的这份庆幸,感到不齿。
她周琼瑛,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虚伪和懦弱?简直像个卑劣的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