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通行安全并做好相应的防范措施……”
台风往年挪到他们这个纬度的时候就不强了,她没怎么在意,抿了
牛
,端起杯子就要回房间。
坐在沙发上的徐珩出声了:“早饭在微波炉里。”
徐缓摇了摇
,继续往房间里走:“不用了。”她不擅处理吵架后的
际关系,和徐珩也是这样,从小到大他们没吵过几回架,每次都是徐珩主动靠近,怯懦的
只会下意识回避。
徐珩也没接着搭话,关了电视从沙发上起身,样子好像也是要回房间。
徐缓微微偏过脸趁机瞄了一眼徐珩的脸色,他绷着一张脸,眼睛直视着前方,也没看脚下的路。
他步子很快,她还没进自己房间就听到他关门时锁舌卡上搭扣“咔”的一声。
中午在餐桌上,两
各吃各的,徐珩不喜欢吃饭看手机,这次也
天荒地把手机放到桌子上看着一段编程初级教程。
徐缓低着
吃饭,也不怎么吃菜,把碗里的小半碗饭嚼完就放下了筷子,轻轻往后挪了挪椅子,起身要走。
徐珩说出了今天他们两个
之间的第二句话:“居委会过来提醒过,下午就要刮台风了,不要出门。”他看着她半撇过去的脸,语气虽然冷淡,眼神却是毫不避讳地直视着她的眼睛。
徐缓匆匆点了两下
就又逃回了房间。
她拉开书包,把一卷试卷拿出来,国庆假期作业很多,数学发了两套卷子,其他科目的老师都发了一套。
她没有什么心思写什么作业,抽出一套数学卷子坐在书桌前,借鉴着某搜题拍来的答案就开始填补空白。
如果没有吵架,她本来是可以找徐珩要答案的,徐珩还会给她讲讲。
国庆的数学试卷是年级部统一的作业,徐珩肯定早早就写完了。
与徐缓不同,徐珩不排斥运动,他认为这是良
好,每天适量的运动不仅能够提醒自身保持自律,而且能够强身健体和排遣压力。
就像此时此刻,他在自己房间单纯地用做俯卧撑来发泄烦闷和怒气。
做完运动后去浴室冲了个澡,收拾完衣服又回了房间,他郁结的心松懈下来,在初秋凉爽的空气中整个
也变得有些懒散,坐在床上低
看着手机。
徐缓不喜欢照相,准确来讲是讨厌,他只好平时有事没事偷拍几张,记录下他眼前的她。
小时候父母带她去拍的老式相片没有电子档,他也把底片拍了留存。
徐缓从小到大的样子浓缩在他的私密相册里,涵盖了她现在一整条的生命线并不断往后延伸。
照片上有着她或喜或怒的样子,但更多的是以一种旁观者的角度偷拍的她平常的样子,不喜不悲,脸上淡淡的。
躁动的
绪像慢慢烧开的水开始鼓出气泡,他指尖轻划,一张又一张,眼神滑过每一帧上生动的她,终是没忍住,轻声骂了句脏话,缓缓吐出一
浊气,起身去反锁了房门。
下午台风如期而至,早上还是蔚蓝的天色沉如铅灰,雨横着扫过来,砸在窗上噼啪作响,汇成如注的水流。
远处的楼宇淹没在稠密的雨幕里,在灰蒙中时隐时现。
整个世界被雨声吞没了。
晚饭依然延续着静谧的气氛,因为台风雨,徐珩没能出去买菜,用家里剩下的食材只烧了一盘番茄炒蛋和一盘黑椒牛柳。
冷战到现在,心里本来就愧疚的徐缓心里更不好受,在餐桌上几次想要开
,犹犹豫豫吃了一筷子米饭又把自己噎了回去。
“嘀”的一声,灯猛地灭了,立在旁边的风扇停了运转。
只有窗外的风雨声灌进突然扩大的寂静里。
徐缓在黑暗中屏息,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变得异常清晰,一起一落,撞击着耳膜。
她有些慌
,下意识伸出胳膊去探知眼前的黑暗。
视觉消失了,身上的感官被放大。
掌心压到一团微微翕动的柔软,那是他的唇,微微顶在她指根的是他的鼻尖。
她感受到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紧接着的是呼在她手上的温热的吐息。
“咚”,“咚”,“咚”她听得清自己胸腔里心跳的节拍。
他只是顿了一下就拉下她放在他脸上的手,自然地十指相扣,轻声说:“应该是停电了,你先不要动。别害怕,有哥哥在。”说着另一只手就打开手机去查看微信小区业主群的消息。
黑暗中手机光打在他脸上,勾出一圈虚幻的
廓,她就这么默默地看着他,心底涌出的暖意决堤,淹没了她因为别扭而筑起的高台。
徐珩看完消息后,了然地轻轻点了点
,又看向她:“台风把一棵树刮到了,树倒下来的时候扯断了电线。明天电差不多就回来了,你手机还有电吗?”
徐缓摇了摇
,抿了抿唇,还是不做声,牵着他那只手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手背。汹涌的
愫在静谧的气氛里涌动。
徐珩轻轻把她从椅子上拉起,小心地帮她避开那些锅碗瓢盆和桌椅板凳,把她领进了自己房间,自己又从抽屉里找出了几根之前几次过生
时剩下来的蜡烛,有粗有细。
点燃一根蜡烛后,房间里亮了一点。
在隐约的光亮里,徐缓自然地窝进徐珩的怀里,徐珩也把她揽进怀里。
她胳膊揽着他的腰,脸埋进他的颈窝,有些话她看着他的脸不好意思说出
:“对不起。”
他低
看着怀里的她,拇指轻轻抚过她露出来的侧脸,起了点玩心想要逗她:“现在才想着道歉?”
“我当时说完就后悔了。”
“证据呢?看不见你的诚意。”
“我知道你都是好心,是为了我才这样做。我不该这么要求你,就像强迫你一样,也不该说话这么伤
。”她见他有点较真,也只好拉下脸掏心掏肺地和他道歉。
“犯嫌鬼。”徐珩弯了弯唇角,上手揉了两把她的脑袋。
“那你还生气吗?”她缩在他怀里,
抵在他的胸
,低声问他。
“气过,因为你一直不理我。”他点了点
,诚实地吐露出自己的感受。
“我那不是……不是不好意思开
吗?”
徐珩挑了挑眉,眼睛眯起:“那我就好开
任你磋磨?良心在哪里?喂狗啦?”说着他扯上她的脸往两边扯了扯,又像揉团子一样玩她的脸。
他的两只手罩在她的侧脸上,她被他揉得“死去活来”,脑子混
,心里还不忘记馋。嘿嘿,好大的手。
“停停停,住手,我错了。”徐缓终归经不住这等“酷刑”,急忙叫停。
“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他一改刚刚调笑的表
,停下“折磨”她脸颊的手,低
看着她的眼。
她望向他,嘴上试探
地说出
“继续补习?你还……同意吗?”
徐珩笑了,唇边旋出两个浅浅的梨涡:“行,但是要有惩罚。”
“什么惩罚?”徐缓的声音也凉了下来。
“我给你再找两套适合你的卷子考试,我监考,不许用手机。”
“不是吧……”她哀嚎一声,下意识想逃,手脚并用要从他怀里爬出来。
他用了点力气,手臂箍住她的腰,让她牢牢坐在自己怀里,认真地说:“念念,认真一点,为了自己努力一把,好不好?”
徐缓当天晚上在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