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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熊笑他，扒拉下他揉搓自己尖的手，“还是自己晃腰舒服，对吧。”

“呜……哈啊……”

晏平乐手像跳华尔兹一样乖乖放在熊的掌心，没有时间回话，一刻不停地耸动腰身，迷意地眯起横湿的媚眼，水颤巍巍的往下溅，濡湿肩膀，汗水让他的身体月光下一片晶莹，挺翘的器尤其可可怜，哭得一塌糊涂。

这次又在了甬道处，晏平乐仍然没有熟悉这种换体的感觉，害怕地哭出声，脸蛋仍然染着欲的红。

稚天使的外壳下明明是个柔软的恶魔啊，哭得如同一只惊弓之鸟。

他颤抖着跪在床上，沾了汗的碎发胡地遮在他眼前，顺着缝流过腿根，一开始还是温热的，越流越冰凉。

熊变回的样子，冲他伸出手臂，唤他小名。

熊搂着他，又听见了晏平乐的轻哼的歌。

“你知不知道我是音乐学院荣誉毕业的？”晏平乐说这句话时还带着沉的倦意。

“……不知道。”熊拧着眉细细思索了几秒，然后摇。

“我唱的不好听吗，你都不夸我啊。”

晏平乐大概想表达他在纡尊降贵给她唱歌吧。

“你不说话。”晏平乐喃喃自语。

“我好像上你了。”

长久的沉默后，熊问：“我该怎么回答你？万一你对不喜欢你的特别感兴趣，一切就会显得很尴尬。”

“没想到被你发现了，”晏平乐轻佻地眯起眼睛，“所以我一直不让你喜欢我啊。”

“如果我喜欢你呢？”熊又问。

晏平乐倒吸一凉气，不满地看着她，腮帮鼓出了个泡，像只气呼呼的河豚。

半晌他泄气了，瓮声瓮气地说：“随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