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吗？”

“对，目的地就是那里，中途不用下船，航程一个月左右，信号会断，没能联系到你，记住，别和任何说话，也别摘罩，脑袋机灵点，保证自己安全。”

陶南霜仰起，小声问她：“你呢？”

“我？”房渺扑哧一笑：“你还担心我呢，我比你这个通缉犯可好多了。”

再说了，要是跟陶南霜一起走，被抓的风险可就太大了，那么多都在追她，想来想去，房渺还是决定自己换条路线跑比较安全。

等她把陶南霜安顿进舱里，房渺还是于心不忍，把自己的备用机给了她。

“要真出事，就打报警电话，被关起来总比没命强。”

陶南霜笑容灿烂，戴着罩，只弯起了眼睛：“谢了。”

房渺指尖捏了捏她的脸侧：“保重。”

房渺下了货后，亲眼看着那艘货离开港，海雾吞没了巨大的船体廓，与此同时，晨曦也从海平面上升起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房渺将关机的手机重新打开。

数百条的未接来电里，柏章和仲峻的名字替弹出。

房渺出乎意料挑起眉毛，倒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外事署秘书长给柏章打来电话，并说他吩咐的事已经全部办妥。

柏章疑惑询问：“什么事？”

“您让我帮助一位名叫陶南霜的士进行医疗遣送，目前系统已经显示她顺利出港。”

“什么出港！什么医疗遣送！”

听到这个名字的柏章顿时慌了，他现在就在医院，身后病房里的裴开霁还没完全清醒过来，造成他受伤的罪魁祸首就是陶南霜。

“是……您，您上周亲自吩咐我的啊，让我加一位房士的手机号码，把资料全部发给我，让我去办。”

房渺！

“我什么时候说过的？几号！”

对方说了期，柏章蓦然记起，在那晚的第二天，他和房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

房渺笑着说他喝太多了，送他回家，他却一直抱着她不放手，醒来的柏章害羞得不知所措，却被她翻身压在身下，两在清晨时候又做了一次。

柏章目瞪呆，电话里传来秘书长着急地询问：“不是您亲自告诉我的吗？还是说您忘记了？”

“我……”

柏章僵硬地转过，从病房门的观察玻璃窗中，看着裴开霁的爸妈正一脸揪心地望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

“不怪你，这件事，是我的问题。”

是房渺骗了他，她从一开始，接近他的目的就不单纯。

联系不上房渺，柏章便直接联系了她的律所，从他们那里得到了房渺的住址。

等柏章开车来到公寓楼的十二层，发现那扇门前还站了个男，个子很高，麦色的皮肤，一身黑色西装，单手兜。

仲峻正低发着短信，察觉有靠近，他抬起，两个男都认出了对方。

虽然彼此在工作上没有集，但为了帮老板做事，他们也没少过目对方的资料。

仲峻正觉得对方不会认识自己，但奇怪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柏章率先开了：

“你找房渺？”

仲峻皱眉，只听他又跟上一句：“我让房渺潜伏到霍屹身边，去调查他近况的伤势。”

柏章看着他表露出难以置信，接着又被仲峻的话，打得措手不及。

“我也雇佣她做过同样的事，去让她调查裴开霁的况。”

气氛陷诡异的寂静，原本各怀心事的两，却在这一刻都瞬间理清了思绪。

走廊拐角过来一个男，提着工具箱询问：“是你们叫的开锁吗？”

“是我。”仲峻把手机揣兜，看着面前满眼警惕的柏章：“她不接电话不回信息，我以为她在家出事了。”

柏章捏紧拳，本能地排斥起面前的这个男，可他又自虐般地好奇，房渺跟他到了哪种程度，是否像对待他一样，为了完成工作，不惜一切代价，用身体换取利益。

“难道你就不想看看，她的底细吗。”仲峻勾起笑容，诱声询问，击他最后一道摇摇欲坠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