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回忆起了某些不堪的画面，“那些痛苦…那些羞辱…那些…将变成非的手段…和你经历的…并无不同。”

柳红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埋在膝盖间的脸微微抬起一丝缝隙。

“我也恨过…恨得想杀了他，再杀了自己。”林雪鸿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浓重的疲惫，“可是…可是你知道吗？在他那扭曲的、如同渊般的‘’里…在那无尽的痛苦和掌控之中…我…我竟然真的…上了他。”

她抬起，目光茫然地望向顶的黑暗，泪水无声滑落，“痛苦是真实的，快感…也是真实的。恨他是真实的…可是…可是…”

她哽咽着，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吐出那几个字：“…离不开他…无法想象失去他…也是真实的。”

“他的眼睛…看着我的时候…”林雪鸿的声音带着一种梦呓般的恍惚，又带着刻骨的绝望，“…里面没有别…只有我。只有…被他打上烙印、彻底占有的我。他说…他我…”

“他说…他我…用他的方式…” 她痛苦地闭上眼，“…而我…沉溺其中…”

“我知道这很扭曲…很肮脏…很…不可理喻…”林雪鸿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自我厌弃，“可是…我的心…我的身体…已经…回不去了。离开他…我会死。不是身体上的死…是…灵魂彻底消散的那种…死寂。”

她转过，泪眼朦胧地看向依旧蜷缩着的柳红袖，眼神中充满了同病相怜的悲悯和一种近乎绝望的“邀请”：“红袖…也许…也许你也可以试着…去感受…去接受…这个家…也可以是…唯一的归宿…”

“闭嘴！”柳红袖猛地抬起，厉声嘶吼！

她的眼睛因为愤怒和极度的排斥而布满血丝，死死瞪着林雪鸿，“疯子！你们都是疯子！我柳红袖就算死！就算魂飞魄散！也绝不会像你一样！上那个恶魔！沉溺在这肮脏的地狱里！”

林雪鸿被她眼中的决绝和恨意刺得身体一缩，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她惨然一笑，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收拾好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食盒，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傀儡，再次离开了石室。

石门合拢，地底重归死寂。那馥郁的桂花香和蟹黄香，如同最恶毒的嘲讽，萦绕在柳红袖的鼻端。lt#xsdz?ｃｏｍ?cｏm她猛地挥手，将矮几上的食盒狠狠扫落在地！

“哐当！”

致的瓷碟碎裂，晶莹的糖藕和滚烫的汤汁溅了一地，浓郁的香气瞬间变得刺鼻而令作呕。

柳红袖剧烈地喘息着，胸因愤怒而剧烈起伏。

林雪鸿的话，像最污秽的毒，不断侵蚀着她混的思绪。

感受？

接受？

上那个恶魔？

绝无可能！

她强迫自己躺下，用那件素纱长袍紧紧裹住自己，试图隔绝这令窒息的一切。

她闭上眼，努力去想沼泽的毒瘴，想那些被她毒杀的仇冰冷的脸，想自己曾经冷艳孤高、令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之名…用这些冰冷的恨意，来对抗林雪鸿那番扭曲的“”的宣言，来对抗这具身体处，那丝被强行唤醒的、对“存在”的困惑和…那该死的、在药力作用下残留的、对刺激的微弱渴求。

……

子，在死寂、愤怒、自我厌弃和那挥之不去的食物香气残留中，一天天过去。

林雪鸿每都会来。

她不再试图劝说，只是默默地送来食物、清水，有时是金陵城新出的致点心，有时是几件柔软净的换洗衣物。

她依旧会为柳红袖擦拭身体，动作轻柔，避开那些敏感的环饰，眼神麻木而带着挥之不去的悲悯。

她甚至开始尝试为柳红袖梳理那因挣扎和汗水而变得凌的长发，动作笨拙却异常小心。

柳红袖大部分时间都沉默以对，用冰冷的眼神和无声的抗拒筑起高墙。

她拒绝那些致的食物，只勉强喝些清水。

身体在持续的虚弱和药物作用下，变得更加敏感。

那枚蒂环带来的持续刺痛和酥麻，在寂静中变得格外清晰，如同恶魔的低语，不断撩拨着她脆弱的神经。

萧默离开的第十天。

地底的死寂仿佛有了重量，沉甸甸地压在柳红袖的心。

愤怒和恨意如同被反复捶打的铁块，虽然依旧坚硬，却在一次次的自我对抗中，消耗着巨大的心力。

林雪鸿那番关于“活着”和“存在感”的扭曲言论，如同鬼魅般，总在她神松懈时，悄然浮现。

空虚。

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空虚感，如同冰冷的水，开始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紧紧包裹。

这空虚感并非源于身体的饥饿（虽然她吃得很少），而是源于…某种“缺失”。

那持续不断的痛苦刺激，那令窒息的掌控，那充满亵渎的占有…那个带来这一切的少年恶魔…不在了。

这个认知，让柳红袖自己都感到一阵心惊跳的恐惧！

她怎么会…怎么会觉得那个恶魔的“不在”是一种缺失？！

她应该庆幸！

应该欢呼！

应该利用这机会…可是，逃走的希望被林雪鸿亲手掐灭，这地底只剩下无边的死寂和…她自己。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些画面：萧默那双燃烧着疯狂占有欲的眼睛，他滚烫的唇舌在她肌肤上烙下的触感，他手指拨弄环和蒂环时带来的、混合着剧痛和灭顶快感的电流，他低沉沙哑的、如同魔咒般在她耳边诉说的“活着”的宣言…甚至…甚至是他在她玉足上那滚烫浓的触感和气味…

“不！”柳红袖猛地从玉床上坐起，双手死死捂住耳朵，仿佛要隔绝脑海中那些疯狂翻涌的、令她羞耻欲死的画面和感觉！

身体处，却因为那些回忆而泛起一阵阵无法自控的、细微的、带着欲气息的颤栗！

那枚蒂环仿佛被无形的火焰点燃，带来更尖锐的刺痛和酥麻！

她恨！恨萧默！恨林雪鸿！更恨…这具背叛了她的意志、竟然会在回忆那些行时产生反应的身体！

就在这时，林雪鸿端着午膳走了进来。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柳红袖的异样——那剧烈起伏的胸，那布满红晕却充满痛苦挣扎的脸庞，那紧捂耳朵的双手…

林雪鸿的脚步顿住了。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放下食盒，而是静静地站在门，看着柳红袖这副被内心风撕扯的模样。

过了许久，她才轻轻叹了气，声音带着一种过来的、近乎残酷的了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同。

“他…不会有事的。”林雪鸿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柳红袖的耳中。

柳红袖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放下手，如同被踩到尾的猫，眼神凶狠而带着被看穿的狼狈，死死瞪向林雪鸿：“谁担心他了？！我不得他死在外面！被那些土匪千刀万剐！”

林雪鸿没有反驳，只是走到床边，将食盒放下。

她看着柳红袖眼中那色厉内荏的凶狠，看着那掩饰不住的慌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恐惧什么？恐惧他真的出事？），心中了然。

“陈师兄…是‘流云剑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