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更像是洗衣混合着阳光的味道，在这个被欲和香薰充斥的空间里，微弱得几乎难以捕捉，却让他心神漾。

书页还停留在她刚才磕磕绊绊念到的那一页，上面甚至还有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濡湿的指尖留下的极淡痕迹，他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过那处微的纸页，仿佛还能感受到她刚才的惊惶与颤抖。

……她今天很不一样。

今天的她没有穿那些奇怪的东西，反而乖巧地穿着校服，露出柔软白皙的皮肤，眼睛里盛满了纯粹的惊恐，茫然和羞耻，像一只被雨打湿了羽毛无家可归的雏鸟。

想她。

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少年的脑子里就只剩这一个想法。

李教授把她推到他面前时，他几乎用尽了全部自制力，才能维持住表面的冷漠和平静。

“大小姐……”

裴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我会把你抢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