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依旧紧致，却不再是那种青涩至极的、几乎令窒致的紧。

她猛地停下动作，扳过齐雁声的身体。

昏黄的灯光下，躺在她身下的，不再是那个十六岁的青涩少。

而是她所熟悉的、五十岁的齐雁声。

成熟的身体曲线回来了，虽然依旧修长柔韧，但胸脯不再平坦，恢复了那对霍一无比熟悉的、柔软而适中的房。

脸上稚气彻底褪去，恢复了平那份雅致与冷静，只是此刻布满了欲的红和泪痕，眼角细密的皱纹也因刚才的激烈事而更加明显。

她变回来了。

就在第三次高之后。

齐雁声缓缓睁开眼睛，眼神先是迷茫齐雁声缓缓睁开眼睛，眼神先是迷茫，然后逐渐聚焦，看清了霍一，也意识到了自身的变化。

一丝极度的窘迫和荒谬感掠过她的眼底。

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霍一强势地阻止了一一那根双龙还埋在她的体内。

两保持着紧密连接的姿势，面面相觑，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气息和一种诡异的沉默。

霍一首先反应过来。

她看着身下这具恢复原状、却布满了她留下的痕迹的身体，一种混合着失落、满足和更加汹涌的欲望的绪攫住了她。

她缓缓抽动了一下依旧埋在对方体内的器物。

齐雁声闷哼一声，刚刚经历过高的身体敏感得惊。

睇来…霍一俯下身，舔去她鼻尖上的汗珠，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无论系十六岁，定系五十岁…你都系我嘅，joyce。

她不再给她思考这荒谬一夜的时间，重新开始了动作，这一次，是针对她所熟悉的、成熟的齐雁声的，另一场漫长而激烈的征伐。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剩下湿的空气，依旧黏腻地缠绕着室内纠缠的体，和那些未尽的话语、未解的谜团，一同沉香港不眠的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