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罗德重新闭上眼睛,用舌刮着牙缝里的残渣。“就这样吧,怎样就怎样——谁的死活都不关我事。”
“哦,那我可就走了。”
“别,等等,我想起来一件事——你不妨继续跟我讲讲玛丽帕兹的事儿,我好知道她是怎样走到今天这一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