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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弃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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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距离拉得更近“我喘气的声音也很好听”,他微微笑着,刻意压低了声音,“您想试试吗?”

对自己优点有着明确认知的少年放缓了呼吸的节奏,让温热的气息轻柔地掠过她的指尖,像是在亲昵又讨好地吮吸一般。

作为拉克帕斯家族这一代最小的儿子,瑟瑞尔·拉克帕斯——前十九年生,简直像是浸泡在蜜糖中。

纯正的北极狼血脉让他的发期一般稳定在冬季且周期极长,不必如混血种般饱受发的痛苦。

耀眼的银发及金瞳,漂亮且极具攻击的面容,以及身后庞大古老的家族——简洁点来说,他从出生起,唯一受过的苦恐怕就是来自长姐的训斥了。

他在北境庄园最华美的翼楼拥有独自的庭院,收藏室里堆满了世界各地搜罗来的奇珍。

他脾气坏得出奇,摔碎过皇帝钦赐的琉璃盏,只因为觉得那颜色俗气;也曾当着众多贵族的面,让一位不小心将酒洒在他袖的小爵爷为难得几乎当场流泪。

然而无与他真正计较,或者说是,敢计较。

哪怕他表现得再顽劣,周围也永远环绕着谄媚的笑脸与无条件的包容——所以你不得不说,这也是他脾气越来越大的导火索之一。

拉克帕斯小少爷从未经历过真正的风雨,也理所当然地认为,世界的运转法则便是如此——围绕着他,取悦着他。

一切的转折,发生在他十九岁生的那个冬季。

在他靠着几乎足以让数百个混血种卖身才能换来的抑制剂度过发期、神清气爽地从翼楼走出时,迎接他的不再是恭顺的仆一场突如其来的政治风席卷了帝国。

拉克帕斯家族站错了队,或者说、成为了权力更迭中首当其冲的牺牲品。

这并非灭顶之灾,却足以伤筋动骨。

家族的产业受到重创,军中的影响力被大幅削减,昔的盟友纷纷避而不见。曾经煊赫的门庭,几乎是在一夜之间,显出了摇摇欲坠的颓势。

家族会议开了一场又一场,气氛一次比一次凝重。

瑟瑞尔起初并未真正放在心上。

在他过往的经验里,这样的危机感并不陌生,最终无非是靠着长姐与父母就能化解。

最坏的打算,也不过是举家暂避到境外那座临湖的别墅,过上几个月远离风中心的悠闲子罢了。

所以他依旧过着挥金如土、恣意妄为的子,将那些隐约的不安视为与己无关的背景音。

直到某天,最宠他的长姐,未来的家族继承,将他传唤到了书房。

“瑟瑞尔……”,长姐在桌案后,手肘抵着桌面,语气疲惫而冷漠,“家族需要你。”

“你该长大了。”

她说。

瑟瑞尔这才懵懂地意识到,那场他一直置身事外的风雪,终究还是刮到了他的身上。

献祭。

比起所谓的选拔,这是最直白,也最残酷的词语。

教廷作为超然于皇权之外的庞大势力,是家族挽回颓势的唯一希望。

而向教廷表达忠诚最直接的方式,便是献上家族中血脉最优秀的子弟,去角逐那唯一的、侍奉圣的殊荣尽管瑟瑞尔并不愿意。

但他的意愿不重要。

瑟瑞尔·拉克帕斯是最合适的选——出色的外貌,顶级的血脉,以及……无足轻重的家族地位。

他从未参与过家族核心事务,将他送出去,既显示了诚意,又不会泄露任何机密。

他甚至没有拒绝的权利。

里对他百依百顺的父亲,在家族存续的议题前,只是沉默地移开了目光,母亲和长姐更不用说了,这两个家族的实际掌权者,在对上他祈求的目光时,也只是轻描淡写地丢来一句:

“我们怎么会让你受苦呢,小瑟。”

根本不是受不受苦的原因!

瑟瑞尔想要像往常受了委屈一样发火、摔碎他可见范围内的所有东西,再推开门跑出去。

但他对上亲们相似的金瞳,就像是被骤然抽空了力气般,跌坐在座椅上。

……

好吧,不是好像,是被迷晕了。

宴的喧嚣仿佛还在昨,瑟瑞尔便已被打包送了冰冷肃穆的神殿。

像份邀宠的礼物般,甚至换上了半透的白纱、以及当啷作响的金饰,稍稍拉扯,便会勒

在这里,他引以为傲的家世成了需要刻意淡化背景,他骄纵的脾气成了需要被严格管束的缺陷。

他必须学会低,学会隐忍,学会讨好侍奉那位、据说极其脆弱的圣殿下。

“殿下。”

怀姒听到他清润的声音,近在咫尺,缓慢地靠近过来,最终停在仅距离她几厘的距离。

温热又湿的气息、渐渐地浸染。

怀姒咽了咽喉咙,小声问:“……现在就开始了吗?”

“您希望的话。”,他说虽然在话语中保持着分外谦卑的语气,似乎真的是一位渴望主垂怜的仆般,但他丝毫不退的上半身,以及盯着她的眼神,却处处透露着一湿润而朦胧的绪。

说得好像她很想他亲她一样!

怀姒哼了声,方才哭得脱力,此刻绪稍缓,她试着动了动发麻的腿,手臂撑着地面,有些踉跄地站起身。

瑟瑞尔依旧维持着那个跪坐在地的姿势,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塑,只有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的动作。

怀姒奇怪地瞥了他一眼……怎么不动?

但她没有多问,只是拖着还有些发软的脚步,挪到那张铺着天鹅绒的贵妃榻旁坐下。

她不耐烦地拉扯了下微的裙摆,将裙摆勉强扯到小腿的位置,盖住还有些不适的下体等她舒服了,目光再次飘到瑟瑞尔身上,带着好奇和警惕的视线定定看了他半晌,像是在揣测些什么,这才纡尊降贵般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跪在她面前的少年挺括的肩膀上。

仰起的小脸还带着未的泪痕,在灯光下发出微闪的光亮,圣娇声娇气地吩咐“你自己来。”

……

瑟瑞尔细微颤抖了下,轻声说了句“是”,却没有立刻行动。

在校考前的几个星期,他被迫恶补了许多关于类和的知识,不仅包括某些能够让圣舒服的技巧,还有一些微表和动作的研究就比如现在——圣搭在他肩膀的手指,随着他话音刚落的瞬间轻微蜷缩了下,以及视线范围内不由自主叠在一起的脚趾,都在告诉他殿下现在很紧张、或者说是,害怕。

瑟瑞尔维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只是将撑在地毯上的手掌收回,改为双膝跪地的姿势。

然后,在怀姒困惑的注视下,他开始缓慢地向前移动。

一步,又一步。

缓缓近。

膝盖摩擦着柔软的地毯,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个动作本该显得卑微温驯,但他挺直的脊背,以及从银白的额发下投来的、如同熔金般滚烫锋利的眼神……都让他的动作显得格外的具有攻击

怀姒起初只是睁大了眼睛,像看着什么新奇表演般,带着几分被吓到的懵懂,却也并没有阻止,只是好奇地看着他膝行靠近。

或许过了许久,也或许只有几秒,瑟瑞尔的胸膛首先压上了怀姒曲起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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