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天 板钉
刑
哒、哒、哒，靴子敲击地板的声音在寂静的宫廊中格外清晰。
小蝶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两名抬着木板的狱卒。
他们朝着刑讯室的方向走去，路过的地方飘散着淡淡的檀香味。
这是公主最喜欢的香气，据说能驱散一切邪祟。
刑讯室外，小蝶例行检查工具。
今天要用的刑具有三样：一块特制的木板、十几枚长钉以及一瓶特质的麻醉药水。
木板是由上等梨木制成，质地坚硬细腻，四四方方的形状正好够包裹住整个房。
长钉则是纯铁打造，表面被打磨得锃亮，每一根都足有
掌长，尾部还带着一个小巧的铜帽。
昨
在公主榻前，小蝶绘声绘色地描述了青儿是如何在酷刑下苦苦支撑的细节。
特别是关于那根烧红的三角钩针，她刻意夸大了它的长度和热度。
说到
彩处，小蝶模仿着青儿的惨叫声，还将钩针
时的那种嗤啦声学得惟妙惟肖。
公主虽然卧床不起，却听得津津有味。她苍白的脸上泛起
红，胸
起伏不定，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很好，公主听完后赞许地点点
，你做得不错。
那么，今天的刑罚就由你亲自执行吧。
我想看看，这位勇士在板钉刑下，还能否继续保持镇定。
婢遵命，小蝶恭敬地答道，心中却暗暗叹了气。
这板钉刑她是听说过的，据说痛苦程度仅次于凌迟。
即便是训练有素的将士，往往也经受不住。
但她不能拒绝。
现在她的处境就像骑虎难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进刑讯室，青儿已经在那里等候。
她盘膝坐在一张矮凳上，神
安详。
她的神状态恢复了不少，但下体的创伤仍在隐隐作痛。
昨天的狼牙针还在青儿体内，没有
敢贸然取出。
酷吏说要等组织完全钙化才行，否则会再次大出血。
当她看到今天的刑具时，不由得蹙眉。
她自然知道板钉刑意味着什么。
这种刑罚早在古书中有过记载：受刑者需仰卧，将木板置于胸前，随后用铁钉从前胸穿透后背。
而房组织会首当其冲，遭受难以想象的痛苦。
但她没有任何异议。她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困难的准备。
小蝶走过去，轻声说道：青儿，我们先给你涂上麻醉药水，这样能减轻一些痛苦。青儿点点表示同意。
她能感受到小蝶语气中的关切，这让她的心稍稍好转了些。
但当她低看向自己的房时，那种熟悉的幻痛又席卷而来。
经过这几天连续不断的残酷折磨，她的双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首先是，这两个可怜的小器官遭到了最惨无道的摧残。
先是被细针反复穿刺，直到完全坏死发黑。
后来又被麻绳紧紧勒住悬挂起来，重量和压迫使血
循环完全中断。
现如今，这两个曾经
的小粒已经萎缩变形，呈现出腐败的黑色，就像两颗
瘪的葡萄挂在胸前。
腺的况更加糟糕。
前几天的猪鬃穿刺几乎摧毁了整个腺组织。
那些坚韧的纤维组织被猪鬃刮擦得支离
碎，混合着淤血和脓，将整个房内部搞得一塌糊涂。
从外表上看，房已经不像从前那样浑圆挺翘，而是呈现出一种奇怪的扁平状。
这是因为内部组织被坏，无法支撑外部皮肤所致。
面的伤痕更是触目惊心。
很早前的银针缝合刑罚在此留下了永久的印记。
那些细密的针孔遍布整个面，像是一张密集的渔网。
有些地方的皮肤因为反复撕裂和愈合而变得粗糙不平，呈现出鱼鳞般的纹路。
更糟的是，之前的麻绳穿根导致大量组织渗出，使得整个房看起来肿胀不堪。
夹大刑造成的紫色印记清晰可见。
根上横竖两道紫色的印记仿佛诉说着那痛苦的过往。
晕也没能逃过厄运。
那里的皮肤因为反复被筷子粗细的银针穿刺而变得松垮，颜色加
，布满了细小的出血点。
每一次穿刺都会留下一个黑
般的伤，现在这些伤已经部分愈合，形成了一个个浅不一的凹陷。
总的来说，青儿的双已经完全丧失了原有的美感。
它们不再是象征
魅力的圣洁之地，而变成了恐怖的刑伤展示台。
淤血、坏死、感染、疤痕，各种可怕的病变在同一区域肆意蔓延，构成了一副地狱般的图景。
即便是最专业的医师看到这种况，也会摇叹息。
如此密集的刑伤，已经超出了体正常的愈合能力。
更不用说，还有新一
的板钉刑即将降临。
小蝶小心翼翼地将药水涂抹在青儿的房上。清凉的触感暂时压制了幻痛，但这也仅仅是饮鸩止渴而已。
一会儿会很疼，小蝶歉意地说，但我们必须坚持下去。
青儿报以微笑：没关系的，小蝶姐姐。
比起那些酷刑，这点疼痛不算什么。
说话间，刑具已经摆放整齐。
青儿把你绑在刑架上，背部垫上厚厚的棉花。
小蝶示意酷吏将木板放在她的胸部下方，两个房被木板托起。
根也被皮带固定死死固定。
这样一来，青儿的双就被紧紧锁在木板上方，几乎变形。
开始了，小蝶吸一气，酷吏拿起第一根粗长钉。
她瞄准左侧房面的中央位置，拿起锤子用力钉下去，钉子尖锐的部刺穿面时，青儿终于没能忍住，发出一声闷哼。
但很快她就调整了过来，重新变得沉默。
长钉继续，穿过肿胀的腺组织。
这里的组织已经相当脆弱，钉子的前进并不是很费力。
但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引起周围神经的剧烈反应，带来难以言喻的疼痛。
酷吏一边钉，小蝶一边注意观察青儿的表。
每当青儿眉紧锁时，她就会让酷吏暂停片刻，给予适当的安抚。
长钉被准确地钉青儿的胸部。
钉子都需要穿越数层组织，包括皮肤、真皮层、腺、筋膜，最终从房的另一侧穿出，将房钉在钉板上。
这些层次分明的组织在钉子的压力下被迫重组，青儿全身绷紧，汗珠大颗大颗地落下。
但除了最初那一声闷哼之外，她始终保持着沉默。
看着青儿忍耐的样子，小蝶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一般难受。
她多希望能替青儿承受这些痛苦。
但现在的她也只能在一旁陪同见证，连替青儿分担一部分疼痛的能力都没有。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