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她看着我通红的眼睛和灰败的脸色，脸上的戏谑渐渐收了些，耸耸肩，说，“行吧，看在警察叔叔这么‘可怜’的份上，成。”

我们重新将注意力转回楼梯上方。筱月似乎麻木地适应了的节奏。

她更主动地吞吐着巨根，虽然动作生涩，但至少能勉强跟上父亲越来越急促的挺动。

她的螓首前后起伏，乌黑的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晃，嘴角混杂唾和泪花，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在楼梯间昏暗光线下有种诡异而脆弱的堕落之美。

“嘶嘶…筱月，你的嘴…真他妈的会吸，呼…好他妈爽…” 李兼强喘着粗气，言语粗俗下流，他双手都按在了筱月脑后，更用力、更有节奏地将自己往她那湿热的腔处顶送，每次都想进筱月腔的更处，让筱月发出被顶到喉咙处的、压抑的呜咽和呕声。

“再点，喉咙放松点就能吞进去了，这就叫做喉，筱月，呼，太爽了！”父亲舒爽的说着。

筱月的身体承受着他的前后挺动而晃动，双手抓着父亲肌结实的大腿根部维持平衡，她的喉咙不断收缩，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唾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在脸颊和下拖出亮晶晶的银丝。

她的眼睛因为窒息感和强烈的异物感而翻白，泪花不停涌出，那根灼铁般的茎在她中肆虐，筱月真的在喉父亲的巨根。

那肯定是近乎晕厥的窒息和喉咙被撕裂的错觉，但筱月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承受着，甚至条件反般地收缩腔和喉咙的肌，在取悦父亲的巨根，好让这折磨快点结束。

“快了…筱月，爸快了…再快点，用力吸，用力舔！” 李兼强的呼吸声像风箱一样粗重，他腰腹挺动的频率和力度都达到了最快，近乎野蛮地着筱月的腔处。

筱月也像是明白了这是最后关，拼尽最后的力气加速吞吐的节奏，喉咙发出更加用力的吮吸声，混合着无法抑制的、碎的哽咽。

“来了，筱月，爸要了，嘴张大！” 李兼强猛地低吼一声，身体剧烈地绷紧，双手死死按住筱月的，将她固定在自己胯下巨根最处。

紧接着，一又一灼热、浓稠、量极大的白浊，猛烈地进筱月无法防备的腔处，甚至直接冲进了她的咽喉，被迫直接吞咽胃里。

“唔！咕咕…咳咳咳…我…不…！！”

筱月被这突如其来的汹涌的呛得瞪大了眼睛，娇躯剧烈地挣扎起来，想要后退，但李兼强的手像铁钳一样按住她，强迫她接受这令作呕的馈赠。

筱月的喉咙剧烈地鼓动着，发出艰难的吞咽声，但父亲的量实在太大，一部分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唾，顺着她的下、脖颈流淌，弄脏了她的衣领和胸。

那副景象，既又凄楚。

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停歇。李兼强终于放松了力道，长长地舒了一气，脸上带着征服的快感。有声

他松开手，那根依然半硬、沾满浊的巨根从筱月中滑出，带出更多黏连的银丝。

筱月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向后跌坐在地上，双手撑地，剧烈地咳嗽、呕，大量的白浊混合着唾从她嘴里涌出，滴落在地面和她自己的手背上。

她的脸涨得通红，泪花鼻涕糊了一脸，整个狼狈到了极点，也屈辱到了极点。

筱月想把父亲的吐出来，但刚才父亲的巨根得太，她被迫吞咽了太多，此刻的呕也只是徒劳。

“啧啧，可惜了，费了不少。” 李兼强低看着自己依旧神抖擞的茎，又看看狼狈地坐在一边呕的筱月，似乎有些意犹未尽，“不过没关系，筱月，你看，爸的宝贝好像还没完全尽兴呢。”

果然，那根可怕的物事在他说话间，竟然又充血、膨胀，以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变得坚硬、粗壮，甚至比刚才更加狰狞，青筋跳动，直指筱月的脸蛋，散发出浓烈的、不容错辨的侵略信号。

筱月好不容易止住了呕，用袖子胡抹了把脸，抬起，看向李兼强。

她的脸上混杂着极度厌恶、愤怒和生理反感的红，她死死盯着李兼强那再次勃发的巨根，又低看了眼自己身上、手上、地上狼藉的污迹，鄙夷的冷哼一声。

“又腥又臭。” 她哑着嗓子，声音因为刚才的喉而沙哑，但每个字都像冰锥，“跟它的主一样。”

李兼强不以为忤，反而嘿嘿笑了，他伸手，竟然还想用指尖去碰触筱月沾着污迹的嘴角，“嫌弃爸的味道，可你不还是吞下…”

“闭嘴！” 筱月猛地偏躲开他的手，眼神锐利如刀，“李兼强，你适可而止，账已经结清了，现在，立刻穿上你的裤子，滚出我的视线！”

“结清了？” 李兼强挑了挑眉，手指转而抚上自己再次昂扬的茎，那里正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筱月，你看看它，它可觉得还没结清呢。刚才是利息，现在…才是本金。爸保证，这次会温柔点，而且…” 他舔了舔有些裂的嘴唇，目光在筱月因为愤怒而起伏的胸和沾着污迹却更显脆弱的唇瓣上流连，“这次不弄你嘴里，咱们换个地方，就这里，速战速决，怎么样？像上次在警局办公室那样，从后面…”

“你做梦！” 筱月斩钉截铁地打断他，扶着旁边的旧柜子，有些踉跄但坚决地站了起来。

尽管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膝盖也发软，但她挺直了脊背，用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与李兼强对视，毫不退缩。

“我再说最后一次，穿上裤子，滚。否则，我不介意现在就喊，或者…用你刚才说的，告你骚扰、强未遂！别忘了，你裤子上、地上，还有我身上的证据！就算你是线，我也能让你再进去蹲几年！”

筱月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釜沉舟的决绝。

她刚才的屈从是为了尽快了结，避免事态扩大，但绝不意味着她会无限度地退让。

李兼强脸上的笑容终于慢慢消失了。

他眯起眼睛，打量着筱月，似乎在评估她话语里的决心和风险。

筱月毫不畏惧地回视，尽管她心里也在打鼓，但此刻绝不能露出一丝软弱。

楼梯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粗重不一的呼吸声，以及那根依然傲然挺立、散发着靡气息的巨根所代表的无声威胁。

半晌，李兼强终于啧了一声，似乎有些遗憾，又有些无趣地摇了摇。

“好吧，筱月，爸服了。” 他终于后退一步，不再靠近筱月，但手依然有意无意地放在自己的茎上，轻轻撸动了两下，像在安抚一个不听话的大宝贝。

“今天就到这儿。不过…”

他顿了顿，看着筱月紧绷的脸，嘴角又勾起油滑的笑容，说，“下次，如果再有像阿彪这样值钱的线报，爸会第一个通报给你的，以后就听你的，真金白银清账。”

筱月没有接话，只是眼神冰冷的眼神看着他。

父亲李兼强拎起褪到脚踝的裤子，慢条斯理地提上，拉好拉链，系上皮带，他整理了一下皮夹克，又恢复成那副老江湖的中年男模样。

“行了，爸走了。” 他摆摆手，转身准备下楼，走了两步，又回过，对依旧僵立在原地的筱月说，“对了，黎东谌那老小子，好像最近在打听他儿的下落。你自己也要小心点，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