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褶皱的时候，我心痛得无法呼吸。

我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

从筱月最初的抗拒和底线坚守，到被一步步被妥协，再到那令心碎的舌侍奉和隔着衣物的磨蹭，最后是那背信弃义的喉和筱月被迫吞咽的绝望……每一幕都在刺痛着我的心脏和灵魂。

怒火、屈辱、心疼、自责、还有被最亲近两个联手背叛的荒谬感，在我胸腔里疯狂冲撞，几乎要将我撕碎。

我想冲进去，想把筱月紧紧抱在怀里………但我只能像个卑劣的偷窥者，眼睁睁看着我的妻子，为了“保护”我，为了案，承受着她本不需承受的一切。

而黎小晚……我侧过，看向她。她依然保持着那个窥视的姿势，嘴唇微微张开，眼睛瞪得极大，呼吸急促。

她似乎也被这远超她预料的“表演”震撼住了，看来她也收获到她想要的“戏码”。

筱月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转身，拉开雅间的门，走了出去。径直往防火巷的方向走来。

黎小晚这时候才回过神来。她脸上闪过一抹慌，下意识地看了看茶馆门的方向，又看了看我，眼神复杂。

我不能让筱月发现我也在这里！

她千叮万嘱让我待在家里，就是不想让我卷，不想让我知道这些污秽的事。

如果她发现我不但跟来了，还看到了全过程……那对她来说，将是另一重毁灭的打击。

而且，以筱月现在的状态，如果知道我目睹了一切，她很可能会崩溃的……

我得赶紧离开这里！

我看了一眼还在发懵的黎小晚。筱月会把她带回去，至少暂时是安全的。至于这个惹出一切祸端的小恶魔…此刻我无暇也无力去管。

我从高处轻轻跃下，也不回地冲出了这条昏暗的巷道，在避开外围放风魏汝青的警戒后，我迅速逃离。

我跑得很快，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自己粗重的喘息。我不敢回，生怕一回就看到筱月那双冰冷而碎的眼眸。

我冲到最近的大路边，幸运地拦下了一辆空载的出租车。我拉开车门钻进去，报出家里的地址，声音沙哑得厉害，“师傅，开快点。”

出租车驶离那条看起来冷清的旧街，驶离那令我窒息的一幕幕。

我瘫坐在后座上，浑身脱力，冰冷的汗水浸透了里面的衣服。

车窗外的霓虹灯光飞速掠过，映在我愣怔的脸上。

我不能让筱月知道。

这个念再次清晰地浮现。

我不能让她知道我已经知晓了一切。

那会彻底击垮她。

她会觉得在我面前再也抬不起，会觉得我们的关系被彻底玷污，然后选择离开我。

筱月她是为了我和为了案才做到这种地步的，我不能让她最后的尊严和支撑也崩塌。

我必须守护她的伪装，来维持这个家表面上的平静。尽管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出租车停在了小区门。

我付了钱，下车，吸了几夜晚冰冷的空气，整理了一下衣服，努力让自己的表和绪平静下来，再快步走回家里。

打开家门时，屋里一片漆黑寂静，和我离开时一样，还好，我比筱月和黎小晚先回到家里。

我打开灯，刺眼的光线让我眯了眯眼，然后赶紧去卧室换上居家服，把刚刚穿的衣服放回去原位，再走到沙发边坐下，打开电视机，让安静的家里有点吵杂的声音。

等待的筱月和黎小晚回家的时间格外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我既希望她们快点回来，确认筱月的安全，又害怕面对筱月，怕自己从她脸上看到任何一丝刚才经历的痕迹，会控制不住自己的绪。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半个小时，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门外终于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门开了。身穿警服的筱月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低着的黎小晚。

“如彬，还没睡吗？不用担心的，你老婆可是很厉害的刑警，黎小晚跑不掉。” 她以平常的语气柔声说着。

“我…我担心你们。” 我站起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目光快速地在她脸上扫过，不敢停留太久，生怕泄露内心的惊涛骇。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她身后的黎小晚。

黎小晚没了平时的嚣张气焰，她缩着肩膀，低着，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一声不吭，看来是在回家路上被筱月教训过了才会装出乖乖的模样。

但我知道，她心里绝对还有各种各样的鬼点子。

“没事，小晚找到了，她就只是在外面瞎逛，被我带着魏汝青找到带回来了。” 筱月轻描淡写地说，然后转向黎小晚，语气瞬间变得冰冷严厉，“黎小晚，回你自己房间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我们的事，明天再谈。”

黎小晚飞快地抬瞟了筱月一眼，那眼神里似乎有畏惧，有不甘，不过她没敢驳嘴，低着，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筱月。气氛有些凝滞。

“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 我看着她，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尽管我知道答案。

筱月避开我的目光，走到茶几边倒了杯水，仰喝了一大。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跑了趟外勤，又找了半天。” 她放下杯子，转向我，淡淡的说着，“如彬，以后晚上尽量别一个出门，如果所里有急事，也多加小心，最好让同事一起。知道吗？”

她仍在担心我，提醒我注意“安全”，听得我心中酸楚不已。

“嗯，我知道，你也是，别太拼了。” 我点点，喉咙发紧。

筱月似乎松了气，走到我身边，轻轻握了握我的手。她的手很凉。

“我去洗个澡，你去床上睡觉吧。” 她说。

“好。” 我反手握了握她发凉的手心，然后松开。

我躺在主卧的床上，听着浴室里筱月哗啦啦的洗澡声，心如麻。

明天，明天我得找时间和黎小晚谈一谈，只要黎东谌的案子侦，一切都会回到正轨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