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瞬间,他反擒住洛鸿双腕,将她从棋盘旁带起,一路
至朱红的院墙上。
身姿高挑的指挥使毫无还手之力,被敌军的首脑一只手擒住皓腕,玉臂
叠,悬于
顶。
“你这小混蛋…”
林言的脸近在咫尺,鼻息
缠。
洛鸿即便是偏过脸去,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鼻尖传来的温热气息,
洒在她的耳廓上。
“分明说好了,要将真相亲
说与姐姐,”
她虽被死死压制,胸
那两团柔软正被他坚实的胸膛欺压着,可语气却未曾逊色半分,“为何…又要叫姐姐自己说
?”
只是她话虽强硬,但那侧过去的脸颊上早已飞起了一片诱
的红霞,一路蔓延到了雪白的耳根。她微微阖着眼,长长的睫毛如同小扇轻轻扇动。
“小弟…自有苦衷。”林言闻听此言,心中虽掠过一丝愧疚,却也只是一瞬。
他俯下身,唇紧贴着她的耳朵。
“既然姐姐知晓了我的身份,还敢如此挑衅于我,”他微微收紧了扣住她手腕的力道,“是觉得,自己能打得过我?嗯?”
“打不过又怎么了?”洛鸿倔强地别着
,身体却因为亲密的接触泛起阵阵酥痒的快意,“能让堂堂鸦王乖乖叫一声姐姐的,这大宁上下,除了我,还有哪个
子能做得到?”
“那姐姐倒是看着我说这些话啊,何必一直偏着
呢?”
他凑得更近了些,另一只手轻轻搂过她的腰肢往前一揽,洛鸿的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颤。
被他压制在墙上,双臂被缚,动弹不得,两
的身体紧紧相贴,这般旖旎的姿势,让这位在沙场上杀伐果决的侠
,此刻窘迫得如同一个初尝
的少
。
啊,昨晚那时借着酒劲,此番才是真正的她了。
洛鸿被制住的十指下意识地蜷缩起来,脸颊上的绯红愈发浓重,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
。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眼波流转,却始终不敢与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对视。
“姐姐是在…”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在欣赏景色。”
“欣赏景色?”林言低低地笑了一声,“姐姐在我这院子里也待了不小一会儿了吧?这方寸之地哪有什么好景色可看?”
洛鸿被他这般欺负,遭受不住,那份强撑的倔强很快便败下阵来。有声
“好了好了,小弟,姐姐知道错了,不该那样说你的…饶过姐姐吧,好不好…”洛鸿软下来向他讨饶。
“不好。”林言的回答
脆利落。
“林言!”洛鸿又羞又恼,忍不住唤了他的名字。
“不许叫我名字,”林言的脸沉了下来,凑到她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
“叫、夫、君。”
洛鸿错愕了一瞬。
她的喉咙猛地一紧,身体竟因为这三个字,而激动得微微发颤。
真没出息啊洛鸿!
她在心里暗骂自己。分明今早已经叫过一回了,怎么让你再叫一回便这般高兴。
“姐姐…真的知道错了…”她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我在与我新娶的小娘子说话,”林言却不理会她的告饶,慢条斯理地说道,“还请姐姐不要
手我的家务事。”
“你…”
“今
,我便要振一振这夫纲。”
他不由分说地打断她,另一只手轻轻地掐上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不说么?不说,便一直这般待在此处好了。”
那处腰肢是她全身最为敏感的地方之一,被他这么一掐,一
酥麻的感觉瞬间窜遍全身。
洛鸿无法闪躲,只能胡
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躲开那只作
的手,可如此却只让两
的身体贴得更紧。
“好好好,夫君大
…?夫君大
…?”她终于败下阵来,花枝
颤,声音也变得娇软无力,“我知错了,知错了…?”
“你是谁?”林言的手停了下来,却依旧虚虚地按在她的腰间。
“我…我是夫君的娘子。”
“不对。”林言摇
。
洛鸿咬了咬唇,脸上写满了不
愿,“我…我是夫君的小妾。”
“不对。”林言依旧摇
。
那只虚按着的手再次
动起来,她反抗不得,发出娇弱的呻吟。
“不要再这样了,夫君…?”她被他磨得没了脾气,眼角甚至开始泛起一丝生理
的水光,声音也带上了哭腔般的软糯,“你告诉我好不好…好不好嘛…?”
“是夫君的鸿儿。”林言在她耳边说道。
“你做梦!”洛鸿几乎是立刻就回绝了。她初尝
,实在是羞于说出如此亲密的称呼。
“小娘子真是嘴硬啊…”
林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愈发觉得有趣。
他将那只掐在她腰肢上的手缓缓上移,绕过她纤细的脖颈,最终扣住了她的后脑,“为夫恰好专治这种嘴硬的小娘子。”
话音未落,他便低下
,堵住了她那两瓣还想再度反驳的红唇。
“唔…?不要这样…?唔唔…?”
洛鸿的双眼骤然睁大,双臂还被高高地束缚着,无法反抗。她只能徒劳地在他唇下发出模糊的呜咽,身体在他的怀里轻轻地挣动着。
“喂…?这样…太赖皮了…?”她好不容易在他换气的间隙偏开
,急促地喘息着,眼波里已然蒙上了一层水雾,“…果然是…反派组织…?”
“说不说?”林言追着她的唇,含糊地问道。
“我不说,”洛鸿倔强地梗着脖子,她此刻脸颊已然变得酡红,愈发显得娇憨可
,“有本事你…?”
“有本事我什么?”
林言低笑一声,再次俯身吻了下去。舌尖灵巧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
,与她
中丁香小舌温柔地纠缠逗弄。
洛鸿能感觉到他的手掌宽厚温热,另一只制住她双腕的手也悄然松开,转而滑下轻轻地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
拥
怀中。
失去了束缚的洛鸿终于自由,却并没有如愿地推开他。它们在半空中停顿了片刻,最终攀上林言的肩膀。
一吻结束,洛鸿靠在他的怀里,胸
还在微微起伏,大
地喘着气,那双攀在他肩上的手攥紧了衣料。
“你这样是服输了?”洛鸿望着他,凤眸里还残留着未褪的水汽。
“输给自家娘子,有什么丢
的。”林言低下
,“不愿意说的话,不说也就是了。”
他这话一出,反倒让洛鸿愣了一下。
“不是不愿意,”她垂下眼眸,睫毛遮住了
绪,声音也轻了下来,“我是愿意的。只是…”
只是什么,她却没有说下去。
她并非是不愿意说这个称呼。
恰恰相反,正是因为这个称呼,太过于亲密,他唤陛下“宁儿”,于是自己便是“鸿儿”,她似乎不再是那个独一无二的姐姐了。
可看着他此刻这般温柔小意地哄着自己,那点别扭忽然就烟消云散了。
“夫君大
…鸿儿知错,请夫君责罚。”
林言的动作动作一顿。
他说出这个称呼,原本只是为了刁难她,逗一逗这位傲娇的指挥使大
,让她也能在自己面前露出这般可
的模样。
可她竟真的将这句话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