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笨拙地扯着我的衬衫，指尖发抖，却急切得像要把我揉进骨血。

我抓住她的手腕，按在顶，让她彻底露在我身下。

然后，我吻遍了她每一寸肌肤，从锁骨到沟，从小腹到腿根，像在给这具被雨水淋了二十年的身体，重新点火。

当我终于进她时，她整个都绷紧了。

那处紧致得不可思议，像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子，却又因为极度的渴望而湿润得惊。

我缓慢却坚定地推进，每一寸都像在撕开她心里的旧伤疤。

“疼……”

她咬着唇，眼泪滚落，却主动挺起腰迎合，“但别停……陈野……我要你……全部……”

那一刻，她哭得像个孩子，却又抱得像个。

她是在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填补二十年的空虚，确认自己终于被一个需要、被珍视、被彻底占有。

我低吼着加快节奏，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惩罚般的力道，又带着安抚般的温柔。

她哭喊着高，蜜死死绞紧，一滚烫的涌而出，像是要把我淹没。

我没有停，继续更猛烈地占有她。

直到她哭得嗓子沙哑，身体抽搐着再次攀上巅峰，我才在她最处释放。

那一夜，雨声、雷声、她的哭喊、我的低吼，织成一曲最原始的乐章。

她用身体向我证明：她愿意把二十年的空缺、二十年的恨、二十年的自己，全部到我手里。

而我，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从今往后，这具身体，这颗心，这条命，都是我的。

我不会让她再被任何伤害。

哪怕那个是她的亲生父亲。

当彻底结合的那一刻。

我体内那个一直因为高速进化而躁动不安的“实验室”，突然安静了下来。

一清凉如山泉般的生物电流，顺着我们连接的地方，缓缓流遍我的全身。

那是……[绪共鸣]。

白素素的基因里，拥有一种极其罕见的天赋。

她能敏锐地感知并抚平他的绪波动。

对于拥有[超级大脑]和[格斗本能]、时刻处于高负荷运转状态的我来说，她就是那剂最完美的“神稳定剂”。

如果不说林曼是让我飞得更高的翅膀，那白素素就是让我飞得更稳的压舱石。

这一夜，她不再是那个后海边冷眼看客的老板娘，她只是一个在雨夜中找到了归宿的小。

……

清晨。

雨停了。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凌的罗汉床上。

白素素蜷缩在我的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画着圈。经过一夜的滋润，她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变得红润而有光泽。

“醒了？”我吻了吻她的额。

“嗯。”

白素素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

“想什么呢？”

“在想林曼。”

白素素抬起，眼神里没有我想象中的嫉妒，反而带着一丝欣赏，“上次你带她来吃饭，我就觉得她不简单。虽然没怎么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看你的眼神，那种包容和坚定……装不出来的。”

“既然大家都是不愿意被抛弃的傻，或许……我们能聊得来。”

我笑了。

这就是白素素的智慧。她听懂了我的话，也接纳了我的逻辑。

“会有机会的。”我搂紧了她，“过几天她空了，我带她过来，我们一起喝杯茶。”

“好。”白素素乖巧地点了点，又把埋进了我怀里。

此刻的她，不再想那个糟心的父亲，也不想那些令烦躁的过往。她只想在这个男的怀里，多赖一会儿。

……

三天后。

临湖居，前厅。

下午四点，阳光正好。

我像往常一样坐在那个靠窗的角落里喝茶。霍天宇依旧准时出现，手里捏着把折扇，一副看好戏的表。

“哟，陈总，气色不错啊。”

霍天宇一坐下，嬉皮笑脸地调侃道，“看来这几天没少吃闭门羹吧？我听说前几天白老板心不好，连门都没开。你是不是连院子都没进去？”

我抿了一茶，笑而不语。

“哎，我说你也别死撑了。”霍天宇凑过来，压低声音，“这白素素就是块万年寒冰。我跟你打赌那是逗你玩的，别到时候真把自己陷进去了。要不……算了？”

就在这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

白素素走了出来。

今天的她，依然穿着旗袍，但不再是那种冷冷清清的素色，而是一件淡色的真丝旗袍，上面绣着几朵桃花。

她的发也没有像往常那样挽得一丝不苟，而是有些慵懒地披散在肩。

最重要的是，她的脸上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润泽感。

那是只有被滋润过的才有的神态。

“来了？”

白素素走到桌边，并没有看霍天宇，而是径直看着我。

她的眼神很柔，柔得能滴出水来。

“嗯。”我点了点，“今天的茶有点淡。”

“那我给你换一壶。”

白素素说着，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拿过我面前的茶杯。在接过茶杯的一瞬间，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手背，停留了大概一秒钟。

然后，她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娇嗔、意、还有一丝只有我们俩才懂的私密回忆。

“等着。”

她转身走向柜台，腰肢款摆，风万种。

“啪嗒。”

霍天宇手里的折扇掉在了桌子上。

他张大了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视线在我和白素素的背影之间来回扫视。

作为混迹花丛的老手，他太懂那个眼神和那个小动作意味着什么了。

那绝不是老板娘对客的客气。

那是对自家男的……撒娇！

“卧……卧槽……”

霍天宇结结地指着我，“陈……陈哥，你……你们……”

“怎么？”我淡定地捡起他的折扇，还给他，“霍少眼光不错，这扇子是正经湘妃竹的。”

“别扯扇子！”

霍天宇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满脸的不可置信，“你真的……真的把她拿下了？那个眼神……那个脸红……我的天，我在这儿耗了半年都没见她笑过！”

这时候，白素素端着茶盘回来了。

除了新泡的普洱，盘子里还多了一碟致的点心——那是临湖居从不对外出售，只有白素素自己才吃的桂花糕。

“这是昨天刚做的，尝尝。”

白素素把桂花糕放在我面前，语气温柔得让霍天宇起了一身皮疙瘩。

“素素姐……”霍天宇颤颤巍巍地举起手，“我也想吃。”

白素素转过，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变回了那个客气而疏离的老板娘：

“霍少想吃的话，菜单上有豌豆黄，五块钱一